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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覆下,秦牧川哑声呢喃:“宝贝,去卧室,我等不及了。”
“……”
两个人一路亲到卧室,许屹把秦牧川摁下,靠坐在床头,秦牧川正要把他拉到身上,掌心微风一掠,抓了个空,像是蝴蝶的翅膀轻轻扫过,飞出门。
秦牧川微微仰头,伸手扯掉衣服。
许屹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环,“戴上这个,心率超过正常时候的百分之三十会警报,到时候就停下。”
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剧烈运动时,心率能达到正常水平2倍。
1.3倍未免太小,刚够热身,简直是在最要命的关头,硬生生上了把锁。
秦牧川语气微妙:“……你确定不是饮鸩止渴?”
许屹:“那就不饮。”
“好吧……”秦牧川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伸出手,“那我不动,辛苦哥哥了。”
许屹把手环给他戴上,抬手搭在他肩膀,跪坐上去。
这段时间养伤虚弱,秦牧川身上的肌肉稍稍敛了锋芒,反倒更软、更有弹性,触感好得让许屹几乎爱不释手。
胸口旁边的疤已经褪去了刚拆线时的狰狞,只剩淡粉浅红,摸上去有些硬挺。许屹低头,用舌尖丈量它的轮廓。
新生皮肤本来就敏感,秦牧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有点受不了,长指穿进他后脑的发,将许屹拽上来深吻。同时抬手拉开床头抽屉,拿东西。
许屹对于不让秦牧川费力的概念就是他主动,在上面,但其实还可以侧卧、背后……
许屹还以为手环是一个安全警戒,但真正被摁在床头跪着哭、克制不住地发颤,才发觉是对他的折磨。
他要秦牧川快一点,秦牧川可以理直气壮又无辜道:“快不了,到警报临界值了。”
直到最后,许屹陷在翻涌的浪潮里,耳边持续不断地炸开尖锐刺耳的警报……
结束后,秦牧川随手摘下狂震疯鸣的手环,扔到一边。
许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问:“心率超多少了?”
“没过一半。”
许屹瞬间绷紧神经,掌心贴上他心口,确认跳动还算平稳,才沉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秦牧川勾指揩掉他额头的汗,“很爽,很喜欢,还想要。”
许屹懒得理会他插科打诨,“有不舒服吗?”
秦牧川低笑:“不舒服也不是这儿。”
“那是哪——”许屹撑起酸软的手臂,正要检查检查他,忽的意识到什么,轻轻搡了他一下,“烦不烦人。”
“不烦,你也不许烦。”秦牧川抱住他亲了一口,“我好喜欢你啊,你不要和我分房住了。”
许屹坚定道:“等你好了。”
秦牧川沉默一瞬,眼底又亮起那种危险又狡黠的光,“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说。”
秦牧川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心率达到多少,我会觉得不舒服。”
“……你作一个试试。”
许屹冷冷瞥他,“我还觉得跑酷很酷很好玩呢,我跳楼的话,你可别拦着我追求热爱。”
秦牧川瞬间脸色一沉,死死把人抱紧,声音都带了点慌:“跑酷一点都不好玩!你不准碰。”
就是要让他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危机感,他才会收敛。
拿自己当威胁对方的筹码,如此好用。
许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往他身上偎了下,“看你表现。”
小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
秦牧川的身体日渐好转,许屹便把“带孩子看心理医生”安排上日程。
他看过秦牧川过往的诊疗记录,对他身上明显的npd倾向并不意外。
一个从小被漠视、长期承受外界伤害的孩子,长大后会下意识把自己塑造成最重要、绝不会被抛弃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要牵动旁人的注意力。
这更像是一层极端的自我保护,足够重要,才不会被抛弃;也像是一场报复性的补偿,把从前缺失的关注,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许屹坐在地毯上翻看资料时,秦牧川就枕在他腿上处理邮件,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他的神情。
那点小心思装得格外明显,生怕人看不出来。
许屹边看边逗他:“你以前都干过什么离谱事,有没有故意去招惹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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