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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琦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是啊,李来英这样对孩子,简直没人性!明天我就去找政委,好好说道说道。”
丫丫喝了几口热水,身子渐渐暖和起来,靠在南嘉怀里,小声说道:“姨姨,俺不想回去……俺娘总是打俺,还不给俺饭吃……”
南嘉轻轻拍了拍小丫的背,语气温柔:“丫丫,别怕,今晚就在姨姨家睡。明天我们再想办法,好不好?”
丫丫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安心:“谢谢姨姨。”
南嘉把丫丫抱到沙发上,给她盖好被子,轻声说道:“小虎在房间里睡觉,你今晚就睡这儿,暖和。”
丫丫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南嘉看着小丫熟睡的脸,心里一阵心
;疼。她转身对谢琦说道:“谢琦,我们得想办法帮帮丫丫。不能让她再回那个家了。”
谢琦点点头,语气坚定:“是啊,李来英这样对孩子,简直太过分了。明天我就去王政委。”
南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可是,丫丫毕竟是他们的孩子,我们也不能一直把她留在家里。”
谢琦握住南嘉的手,语气温柔:“南嘉,你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清晨,南嘉轻手轻脚地从丫丫身边爬起来。孩子睡得很不安稳,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南嘉轻轻掰开小丫的手指,给她掖好被角,这才披上外套去拿牛奶。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南嘉缩了缩脖子,把牛奶罐子抱在怀里。厨房里,谢琦已经烧好了热水,锅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南嘉搓了搓冻僵的手,从空间里拿出面粉、小苏打和糖,开始和面。
这么冷的天,得让他们吃口热乎的。南嘉往面糊里加了牛奶和黄油,搅拌成浆。平底锅热了,她舀了一勺面糊倒进去,滋滋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第一张薄饼翻面时,谢琦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气。他搓着手凑到灶台边:真香!
快去换衣服,南嘉头也不抬地翻着饼,一会儿小虎和丫丫该醒了。
果然,没过多久,两个小家伙就揉着眼睛出现在厨房门口。丫丫还穿着南嘉的旧毛衣,袖子长得盖住了手。小虎则抱着自己的小被子,迷迷糊糊地往南嘉腿上蹭。
妈妈,好香啊......小虎打了个哈欠。
南嘉把最后一张薄饼盛出来,转身看见小丫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连忙招手:丫丫快来,尝尝姨姨做的饼。
丫丫犹豫了一下,慢慢挪到桌边。南嘉把热腾腾的薄饼递给她,又倒了碗热牛奶:小心烫。
孩子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桌上的饼。南嘉心里一酸,又给她夹了一张:多吃点,锅里还有。
谢琦换好衣服出来,看见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他坐到小丫旁边,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就在姨姨家吃饭,好不好?
丫丫咬着饼,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南嘉赶紧把她搂进怀里:不哭不哭,以后姨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窗外,雪还在下。厨房里飘着薄饼的香气,混合着小米粥的甜糯。南嘉看着围坐在桌边的家人,心里暖暖的。
早上,谢琦去找政委,想了解一下老路家的情况。政委听完谢琦的来意,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
“丫丫是老路之前的老婆生的孩子,后来她娘没了。因为是女孩子,老路对女儿基本顾不上。后来家里找了李来英,李来英肚子争气,生了儿子,对前妻的孩子肯定不会上心。我们找李来英说过很多次了,也批评过了,没用。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她不会心疼。我就让我老娘(王婶)有时候看到孩子可怜,就给她点吃的。所以这就是我不肯再娶的原因,我这辈子就一直守着小雨。我怕别人给我生了孩子,老路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打也打过,骂也骂过,经常出任务在外面,我不想他有负担出任务的时候出事啊,那这个孩子就真的成孤儿了。”
谢琦听完政委的话,心里一阵沉重。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政委,丫丫这个孩子能放在我家养吗?我家媳妇看不过去啊。半夜那孩子被赶出来,衣服也扒了,差点冻死在我家。哭着说李嫂子一直打她,赶她出来。那么晚那么冷,还把小嘉给的衣服也扒了,这不是要她死吗?到现在都没找孩子。”
王政委听了,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李来英真是太过分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把孩子赶出来?还扒了衣服,简直没人性!”
谢琦点点头,语气坚定:“是啊,政委,我们不能不管小丫。她这么小,怎么能受这种委屈?我和南嘉商量过了,想把她接到家里养。”
政委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搪瓷磕碰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你们能照顾她,我也放心。不过——他蘸着茶水在桌上画圈,老路到底是个疼孩子的,去年出任务摔断腿,麻药劲儿没过还念叨要给小丫扯花布。
水渍在木纹里洇开,像条蜿蜒的河:可你看这出勤表,开春到现在他拢共在家待了七天半。上月孩子高烧四十度,是我娘背去卫生所的。
谢琦盯着桌上未干的水痕,想起昨夜丫丫蜷在雪地里的模样。政委突然压低声音:要我说,你们先把亲戚孩子接回去住着。等老路回来...他蘸水写下二字,总得给当爹的留个念想。
阳光斜斜照进来,桌上两个字已经干透,只留下淡淡的茶渍。
窗外传来集合哨,政委起身拍拍谢琦肩膀,呢子军装蹭过潮湿的桌面:昨儿后勤处说南嘉腌的辣白菜能开铺子了,赶明儿让炊事班学学手艺。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孩子搁你们家,比在表彰会上戴大红花还光荣。
谢琦回到家,把政委的话告诉了南嘉。南嘉听完,心里一阵温暖。她轻轻摸了摸丫丫的头,语气温柔:“丫丫,以后就在姨姨家住了,好不好?”
;丫丫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姨姨,真的吗?我可以一直住在你家吗?”
南嘉笑着点点头:“是啊,丫丫,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姨姨和叔叔会好好照顾你的。”
丫丫扑进南嘉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谢谢姨姨,谢谢叔叔……”
风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整个军区大院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显得格外寂静。南嘉早早起床,煮了一锅热腾腾的粥,又蒸了几个馒头,准备给孩子们当早餐。小丫和小虎已经醒了,正坐在桌边小声说着话,丫丫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安,显然昨晚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南嘉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只见王婶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身后还跟着她的小孙女小雨。王婶的脸被寒风吹得通红,一进门就跺了跺脚,抖掉身上的雪花。
“南嘉啊,这天儿可真冷!”王婶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布包递给南嘉,“这是我刚做的糕点,还有一袋红糖,你给孩子吃吧。”
南嘉接过布包,连忙招呼王婶和小雨进屋:“王婶,您快进来坐,外面冷得很。”
王婶进了屋,搓了搓手,目光落在丫丫身上,眼里满是心疼。她走到丫丫身边,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问道:“丫丫,还冷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丫丫摇了摇头,怯生生地看了王婶一眼,小声说道:“谢谢王婶,我不冷了。”
王婶叹了口气,转头对南嘉说道:“南嘉啊,我听我家狗子昨天回来说,丫丫前天晚上被李来英打啦?还把你给的衣服也扒了?晚上还把人赶出去,不管不顾?今天有来找吗?这几天雪那么大,她真的丧天良啊!”
南嘉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是啊,王婶。丫丫那天晚上差点冻死在我家门口,要不是谢琦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李来英这几天倒是没来找,估计也知道自己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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