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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这么一说,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花姐看着易中海的模样,心里笃定他就是做了亏心事。
这边,李青山思索片刻后,直接开起了安眠药。心想,开了这药,易中海一睡过去,说不定在梦里就会被老太太吓醒。此时,李青山神色沉稳地说道:“这样吧,我给您开点安眠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您噩梦缠身,主要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老是容易醒。”
“行行,只要能让我睡着就行!”易中海赶忙应道。他还没意识到其中的“门道”。
李青山开好药递给易中海,易中海拿了药以后,对着花姐啐了一口,骂道:“多管闲事的臭女人!”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花姐也不生气,反而轻轻拍拍李青山的肩膀,温和地说:“青山,有啥问题就跟姐说,他要是敢讹你,姐给你作证!”
“谢谢花姐!”李青山心里满是感激。
医务室里平日里的活儿并不多,李青山随便收拾收拾就能应付过去。
易中海回到仓库后,看着口袋里的小药片,心想晚上回去试试,总不至于又做噩梦了吧?或许李青山说的没错,自己可能就是休息不好,才产生那些幻觉的。那两天守夜还被人打了一顿,身体和精神到底还是受了些影响。易中海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寻思着回头还是得跟傻柱睡一块儿,双管齐下,这样才能确保老太太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
傻柱刚迈进厨房,厨房里的人便齐刷刷地凑过来,对着他一通猛闻,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似乎笃定他身上带着一股难闻的味儿。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是人家食堂定下的要求,他也只能乖乖听从,心里暗自委屈着。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上午,菜总算出锅了。要知道,今儿可不是傻柱炒菜,这菜的味道,大伙稍微一想,心里便有了底。
好在有马华他们帮忙,估摸着味道也差不到哪儿去,毕竟大锅菜嘛,做出来大多都是一个味儿。
眼瞅着到了中午,众人瞧见厨房里忙活的傻柱,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之色。
“今儿这菜是傻柱洗的?”有人皱着眉头发问。“不是傻柱,还能有谁?”另一个人没好气地应道。那些工人们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连菜都不打算打了,这一幕可把刘岚给看愣了,满心疑惑:“咋的啦?你们跑啥呀?”
后面的人一听是傻柱洗菜,同样不乐意起来。“不是都说傻柱身上臭烘烘的嘛,怎么还让他进厨房干活啊!”“就不该让他
;进来,听说他昨天掉茅坑里了,还掉进去两次呢!身上这么大味儿,还跑来洗菜,这菜能吃吗?”“我们可不吃,真晦气!”“我就说厂里起码得让他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个星期才行啊。”“真是胡闹,你们食堂的人咋就闻不到他身上这味儿呢?”
傻柱站在厨房里,本以为都从那尴尬劲儿里出来了,没想到还是被众人嫌弃,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吼道:“你们在那叨叨啥呢!”
这时,许大茂站在队伍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傻柱,你呀,就该在澡堂子里好好泡着,不洗干净就别出来,免得一会儿把人给臭晕咯。这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傻柱一听这话,立刻反应过来,这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他怒不可遏,直接冲出来,手指着许大茂,骂道:“你丫的是不是皮子痒了?再敢乱说,看我不揍死你!”
工人们见状,纷纷站起身来,叫嚷着:“咋的,你还敢出来?赶紧走!”“身上那么大味儿,怎么行!”“臭死了!”
傻柱还没来得及冲到许大茂跟前,就被一群工人给团团围住了。他一下子就懵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被人如此嫌弃,简直郁闷到了极点。
他赶忙用力闻了闻自己身上,明明早就没了那股臭味啊。昨天他折腾了一整天,后来还洗了两个凉水澡,幸亏他身子骨结实,不然还真吃不消。可即便如此,现在还是被大伙嫌弃得不行。
傻柱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可大伙根本不买账,纷纷都走了,留下来的人也是实在没钱去下馆子的。而且只要是傻柱洗过的菜,他们那是打心眼里嫌弃。
等到秦淮茹打饭的时候,她倒是没有表露丝毫嫌弃,直接满满打了两大份。傻柱见秦淮茹不嫌弃自己,心中那叫一个感激:“秦姐,还是你对我好啊!”
秦淮茹心里其实挺郁闷的,要不是因为没钱,她早就走了。但此时还是耐着性子安慰傻柱:“没事,别听他们瞎扯,菜都洗干净了,有啥好嫌弃的!”秦淮茹那柔声细语的安慰,让傻柱很是感动。可一想到刚才那些工人对自己的态度,傻柱又忍不住愤愤不平起来:“这帮人整天就知道嘲讽人,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瞎宣传,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算了吧,大家都在一个厂里,你要是在厂里打架,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乱子呢。不想被开除的话,就别跟他在厂里起冲突!”秦淮茹这话,让傻柱一下子明白过来,是啊,要是在厂里闹出什么事,恐怕这勤杂工的活儿都保不住了,无奈之下,只能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李青山这边可没闲着,一听工人们这般抱怨,他连饭都不吃了,径直去到文工团接上何幸福,就拉着她到对面的小饭店搓了一顿。
何幸福坐在饭店里,看着李青山,脸上绽开笑意,问道:“哟,你也听他们说傻柱那事儿啦?是不是也嫌弃傻柱呀?”
“那可不是一般的嫌弃,简直嫌弃得要命。你是不知道,那股臭味啊,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消除的。更何况傻柱头上还有伤,要是伤口再被粪水侵染,情况只会更严重,而且就这臭味,最起码得持续三天呢。”
何幸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柱这家伙,可真是倒霉透顶,一天竟然掉进茅坑两次,这概率都能被他碰上,也算是“运气”非凡了!
这时,在一旁的茜茜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咦,为什么我没闻到呀?”
李青山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说:“你呀,是小孩子,又坐在里面,当然闻不到啦。”
就这样,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在小饭馆里吃了顿饭。
傻柱呢,气都快气炸了。从茅坑狼狈出来,正巧看见李青山抱着茜茜,还搂着何幸福从小饭馆里有说有笑地走出来,那心里头,嫉妒得简直要冒火。
他心里暗自琢磨:哼,正好他们都出来了,这会儿医务室肯定没人吧,我得去把医务室的药全部都弄到手!想到这儿,他二话不说,扭头就气冲冲地朝着医务室奔去。
李青山不经意间抬眼,瞧见傻柱那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这傻柱又在盘算着算计谁呢?
傻柱头上裹着扎眼的纱布,刚出现在医务室门口,顿时就傻了眼。只见医务室大门紧紧锁着,那严实程度,别说人进去了,恐怕连只耗子都钻不进去。
说来也巧,易中海也恰好走了过来。看到傻柱在这儿鬼鬼祟祟的,易中海大声喝道:“傻柱,你在这儿干啥呢!”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忙扭过头,发现是易中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说:“没,没干啥呢。”
易中海冷笑一声,不屑地说:“你就别再打药的主意了,吃一堑就该长一智,总是在药这儿犯糊涂,这种事啊,也就只能发生一次。”
一想到傻柱掉进茅坑那副狼狈样儿,易中海满心的嫌弃。傻柱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管我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两人就这么站在医务室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李青山过来。
;其实呀,原本易中海是想找李青山开个病假条,自己好能回家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试试,可惜李青山不在,无奈之下,也只能失望地回去了。
傻柱在周围转悠了好几圈,想尽办法也进不去医务室,最后也只能无奈作罢。
到了中午,杨厂长像往常一样来到食堂,却惊奇地发现食堂里空无一人。往常这个时间段,食堂里早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窗口,提高音量问道:“怎么回事啊?今天大家都加班吗?怎么没几个人来吃饭?”
稀稀拉拉坐着的几个工人听见这话,刘岚皱着眉头,无奈地说:“还不是那傻柱,一天掉两次茅坑,臭得要命,大伙都嫌弃他,都说他洗的菜,谁都不吃。”
杨厂长听后,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倒也是个问题,必须得解决呀,要不然做好的菜卖不掉,那不都浪费了嘛。
于是,他转头对马华严肃地说道:“你们给傻柱放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在家里彻彻底底洗干净了再回来,不然这样下去,太影响工人们正常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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