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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拐子满身满脸是血,躺在路边不醒人事,也不知伤得怎么样了。后续的事不交给官府,难不成还要他与姑娘操心么?!
老苍头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人,有几个瞧着眼熟的,很有可能是从前打过交道的老街坊,随便叫个人帮忙报官,应该不会有问题。
他正想张嘴,便看到洗墨冒了出来:“苍师傅,交给我吧,我替你们报官去!”
薛绿心里正提防他呢,自然不会答应,万一他一去不回,难道她和老苍头还要在这里呆等半天吗?
于是她便道:“不必劳烦你了,你不是还在跟那边的摊主争执不休吗?为着我的事,打扰了你们的正事,你还是先回去解决了你们的纠纷吧。”
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洗墨被噎了一下,双眼下意识地看向那果子摊主一行人。老苍头也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发现那群人也跟过来了,正站在离拐子车夫不远的地方,盯着后者看呢。
摊主仿佛在跟自己的同伴说话:“看着伤得不轻呀,流了这么多血,可别出人命才好,还是赶紧送去医馆包扎了再说吧。”
他的同伴也在附和:“是呀,瞧这伤口扎得这么深,人又一直不醒,万一真死了,可就麻烦了。”说着还转头看向薛绿,“小姑娘家家的,下手还挺狠,也不担心背上人命案子。”
薛绿冷笑:“他一个拐子,于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公然掳人,就算死了也是他活该!要医治也等官差来了再说。若是官差要将他送医,我自然没有二话。”
摊主笑眯眯地说:“小姑娘别那么心狠,若是伤了人命,对你的名声也不大好吧?就算是这人活该,可谁家又乐意娶个杀过人的媳妇呢?”
薛绿丝毫不为所动:“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都行,反正我是不能放人的,万一他是装晕的,一会儿逃走了怎么办?这么大胆的拐子,一旦逃走,天知道这德州城里又有多少好人家的女孩儿要遭殃?!”
围观群众们听得纷纷点头,都觉得她的话有理。反正杀人的名声又不用他们背,可拐子逃了,下一回指不定就祸害到他们自家或亲友的女儿头上了,当然没有同情拐子的道理。
还有人质问那摊主呢:“你为了几篓果子,跟人争执不休,才给了拐子掳人的机会,如今又一再帮他说好话,要在官差到来前把人送走,你们该不会也是他的同伙吧?”
“是呀,哪儿有这么巧的?那路口是窄些,平日里偶尔也会有马车堵在那里,可从来没出过什么拐人的事。偏偏他们在那里摆摊,就冒出拐子来了,说他们不相干,谁信呀?”
摊主与同伴们闻言沉了脸,纷纷冲围观发言的人发火:“胡说什么?!我们只是进城卖果子的,谁说我们跟拐子是一伙的?!敢冤枉人,看我不揍你!”
围观的人有几个害怕了,闭了嘴,但其他人看向他们的目光依然带着怀疑,显然并不相信他们真是无辜好人,还有人主动跑去叫官差了。
摊主见状,知道形势不妙,便不再多言,拉着同伴们转身离开了。
他们连摊子上装了果子的竹篓都没有收拾,任由它们滚落在路口处。
另一辆被堵塞去路的马车的车夫见状,高声叫唤几声,都没能把他们叫回来,气得放声大骂。他只能自认倒霉地去把竹篓捡到路边,好腾出道路来,确保自家马车能畅通无阻。
薛绿这时候已经回到了马车上,见状便似笑非笑地瞥了洗墨一眼:“那几个人看来与你是天生不对头,否则怎会遇见你,就能为了几篓果子争执半天,遇见别人,却能连摊子都丢下不要,便直接跑了呢?”
洗墨额头冒着汗,感受到老苍头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干笑道:“小的也越想越觉得不对了。明明只是小事,他们却非要与小的过不去,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他们就是为了堵塞道路,好趁机对过路的女眷下手呢!”
老苍头淡淡地说:“既如此,你也可以做个证人,一会儿官差来了,就把经过情形细细道来,好让官差早日查清此案,将一干人犯捉拿归案。”
洗墨的脸色更苍白了,干笑着应下,两眼却不由自主地朝着路边躺着的拐子车夫看过去。
不一会儿,方才离开的路人带着两位官差回来了。其中一名官差的服制与同伴不同,显然是位捕头一流的人物,面相看上去也十分威严。
这位捕头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路人说过案情,如今再向老苍头与洗墨询问清楚事情经过,再上前看了看拐子车夫,认真观察了他的脸,尤其是盯着他下巴上的大黑痣看了好几眼,心里就基本有数了。
他对老苍头道:“这人我听说过,常年在德州府境内犯事,不过惯常做的是绑架勒索的买卖,应该不是拐子。”
老苍头想起薛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倒不奇怪薛绿会被绑架犯盯上,只是奇怪她为什么会被德州的绑架犯盯上:“我们姑娘跟着大老爷、大爷到德州来访友,进城才几日?怎的就有人知道我们家的家底了?”
捕头见薛家的马车外形朴素平常,车里的姑娘虽然长相
;清丽、气质娴静,俨然一派大家气度,但打扮得十分素气,一身蓝白布衣裙,耳间银丁香,鬓边素银簪,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根本看不出富贵家底来,也觉得她被盯上是件奇怪的事。
他想了想:“也罢,我先把这人拎回去,细细审问清楚,自然就知道答案了。”他又问老苍头一行人家住何处,约好了有消息便会通知他们,若有需要问询处,也会把他们喊到衙门去问话。
薛绿冲着老苍头微微点头,后者领会,便答应了捕头的要求,只是特别声明:“我们大老爷只在德州待几天,办完事就要走了。若是案子拖的时间长了,我们是不可能在此久留的。”
捕头没说什么,只命下属去把那拐子车夫拎起来。官差提人时,才发现犯人背后有好深一个口子,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捅的?伤得不轻,恐怕得先看过大夫才行,不然死了倒麻烦。”
捕头探望几眼,也有些吃惊,回头看向老苍头。
不等老苍头回答是自己踢的人,薛绿就先抽出了那把黄铜裁纸刀:“是我拿这个捅的他。当时他驾车飞逃,我怕落入歹人之手,就用尽力气刺伤他后背,又把他踢下车去了。”
捕头看着那把铜刀上的血迹,干笑了两声:“姑娘下手还挺狠……”
“再狠也是他应该受的。”薛绿拿出帕子,擦干了刀刃上的血,“今日是我走运,身上带着刀,否则我无力反抗,还不知道要被他带到什么地方去,岂不是名节尽毁?”
捕头想想也是,只能点头:“您说得是,是这小子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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