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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意识回笼,女孩本能地抬手抵住男人胸前,又一下子反应过来会压到他的伤口,紧接着把右手撤下,只剩一只左手还是倔强地抵着他的胸口。
“王、王爷……”余月初有些后怕地轻声嘤咛,心里直打鼓。
“在害怕吗?”男人低哑的声音却带着温柔,指节分明的大手轻抚她的脸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存在感极强。虽然只是一下下地抚在她脸上,她却有种软到脚心的酥麻无力感。
女孩水眸中淡淡含泪,在夜里愈发明亮,瞳孔震颤,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紧实有力的胳膊,呼吸急促地点点头:“嗯……”
裴风得到回应后俯下身,在她额间轻吻,这一吻带着安抚,停留了很久,两人也愈发紧贴。
他垂下眼,眸色中带着怜惜:“卿卿莫怕,为夫轻些。”
说着,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在她的樱唇上,细细摩挲,眼睛将她的唇形细细描摹,刻入灵魂。
似乎这话真的有作用,余月初当真点点头:“好……”
女孩声如蚊蚋,他却听了个真切,得到应允后,他的唇压到她的唇上,与她厮磨了一会儿。
男人强有力地顶开女孩的贝齿,而后灵巧地勾缠住她躲躲闪闪的舌尖,纠缠着。
夜里寂静无声,她心如擂鼓,两人的心跳都快得要跳出胸口,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是谁更紧张些。
时候久了,她慢慢开始适应他的吻。
裴风见状也不再拘泥于亲她的唇,他的吻一寸寸下移,落在她本能伸长的脖颈上,落到她锁骨上,轻轻吮吸着。
再向下,便惹得她嘤咛一声,一时间眼眶湿润,下意识开口:“王爷……”
裴风猛然止住,以为弄疼了她,沾满欲色的黑眸看向眼前脸红到极点的人儿,声音里混杂着喘息:“怎么了?”
她摇摇头,移不开眼,小声问:“我现在说不想,还作数吗……”
裴风要命般皱了皱眉,这种时候了她跟自己说不想?她是真不把他当个男子还是觉得他都到这地步了还能忍?
男人险些声音不稳:“卿卿,你觉得呢?”,他不由得轻叹一声,“真是败给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伴随着气音,似乎每吐出一个字都要承受着着极大的折磨。
余月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抽抽嗒嗒道:“月儿不是不愿意,只是真的有些怕……”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屋内的红烛已然燃尽,他沉默了几息,“卿卿,这本是半年前就该发生的,本王已经给了你半年的时间,你真的忍心一直看着本王这样辛苦吗?”
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一□□哄,眉头蹙着,一寸寸攻陷她的心,让她心软。
果然,这话管用,余月初于心不忍,他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点点头:“好…那、那你慢些……”
得到应允后的裴风如获大赦,颇有些急切地在她唇上亲了下,抵住她的额头:“嗯,本王会很温柔。”
这回女孩算是彻底答应下了,可终归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入鞘的宝剑直直地将她掌控,方觉其狠戾。
她被吓了一跳,几乎是一瞬间就抱紧了他紧窄的腰身,轻哼出声,仰着头,眼泪就这么顺着落了下来。
“卿卿乖些,本王就轻些,好不好……”裴风如今只觉头皮发麻,但是又看见她落泪,这眼泪似有能烫伤他的能力,他还得耐下心哄着她。
女孩泪眼婆娑地咬着唇,呆愣了一会儿,盯着他的眼睛,才点了点头。
余月初起初并未迷失意识,她只想逃离,然后将他一脚踹开。
但是男人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无止尽地喷洒在她颈侧、耳边,又死死按住她的肩头,她顾及到他左肩的伤口,不敢再乱动。
而后她又听见他有一声没一声地说着情话,就这么被他哄着上了贼船。
直到她感觉自己恍惚置身王府的温泉里,温泉的水比往日都更暖些,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来,一种让人眉头舒展的暖意将她包裹。
她觉得自己像一直飘摇在水面上的小船,漂浮不定、无依无靠,只得本能地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以示抗议,嘴里不住地轻哼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卿卿……”
她听见他叫她,本能地应:“夫君…”
“再叫。”
“夫君…”
“再叫。”
“夫君…”
……
就如这样不知叫了几回,一夜里裴风将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女孩的眼泪随着她抱怨的声音一起落下,直到她抬手抵在他胸口,示意他停下,他这才将她拥进怀里,沉沉睡去。
三日后余月初正帮裴风换衣裳时,忽见采云小跑进来道:“王爷王妃,方才小厮说到了每年夏日北上采买游巡的时候了。”
二人对视一眼,余月初念及他伤口未愈,转而问道:“大约多久时间?”
裴风默了默:“大约明日就要出发,许是十天半个月的就回来了。”
“那我替你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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