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那日后,要茶的次数就渐渐多了起来。
多数送去的茶都是秦式微泡的,郑婆子乐得清闲,但凡有人叫茶,便推了她去。秦式微也不好推辞,只得应了。
这日午后,郑婆子正拉着她说话,忽然端详着她的脸,笑道:“这几日气色倒好了,脸上白净不少。”
秦式微摸了摸脸,因着有郑婆子这个熟人,她不好继续抹黄粉装下去,只笑道:“茶房虽算不上什么金贵地方,可送的饭菜比别处好上两分,油水足些,自然养人。”
郑婆子点点头,又道:“女儿家还是要白些才好。你刚来那几日,脸上黄得跟蜡似的,我还当你是病了。如今这样多好,瞧着就精神。”
正说着,外头蹦进来一个人。
是个半大小子,约莫十二三岁年纪,穿着身青布短褐,圆脸盘,一笑眼睛就眯成两条缝。他窜进来,先冲郑婆子作了个揖,又冲秦式微挤挤眼,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还得是茶房里头舒服,郑婆婆好,秦姐姐美。”
郑婆子被他逗乐了,佯装板着脸:“又想从老婆子这里讨糖吃?”
永言立刻摆手,一脸正经:“哪里?我已经大了,又不爱吃糖,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郑婆子笑骂了一句,从柜子里摸出两块饴糖,塞给他:“拿去拿去,少在这儿贫嘴。”
永言接了糖,往嘴里塞了一块,含糊道:“这回可不是来讨糖的,是来叫茶的——陆大人那边要茶。”
秦式微往外头看了一眼天色。
日头正往西斜,约莫是申时初的光景。前两日都是早间和午时左右叫茶,这个时辰倒是头一回。
她心里虽有些意外,却没多问,起身去准备。
郑婆子忽然想起什么,走到靠墙的木柜前,打开柜门,从里头取出一个包袱来。包袱解开来,里头是一套茶具——三只杯子,一只茶壶,都是白瓷的,可那白又不是寻常的白,莹润得像羊脂玉,对着光看,隐隐透出淡淡的青。
秦式微接过,仔细端详。
杯壁薄如蛋壳,釉面光洁得能照见人影,杯底烧着细小的冰裂纹,裂纹里头沁着淡淡的金线。壶身素净,没有花纹,可那线条流畅圆润,握在手里温润如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昨日你下工后,陆大人身边那位长随送来的。”郑婆子压低声音道,“说是让咱们往后用这套茶具泡茶。”
这样精细的东西,别说在这县衙,就是在县城最大的瓷器铺里也难得一见。那位陆大人随身带着这样的茶具,果然是世家大族的做派。
秦式微用这套茶具泡了茶,茶汤注入杯中,那莹白的瓷壁衬得茶汤愈发清亮,碧莹莹的,像一汪春水。
泡完茶,她熟门熟路往那院子去。
这几日走得多了,路都熟了。穿过月洞门,绕过假山,便到了那院子门口。她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把茶交给良平便回去,可这回却不一样。
良平站在院门口,见她来了,却没有伸手接茶,只道:“你送进去吧。”
秦式微愣了愣,勉强压下心里的惊讶。
今个儿怎么回事?
她垂下眼帘,定了定神,端着茶托往里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她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只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一步一步往里走。
进了屋,她依旧垂着眼,只隐约看见窗前有人影斜倚着。她不敢多看,对着那人影的方向行了礼,轻声道:“大人,奴婢来送茶。”
她听见一声“放着吧”,声音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秦式微上前几步,将茶托放在案上,便准备退出去。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
秦式微脚步一顿,垂首站定。
陆闻涉靠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这人从进门到现在,头都没抬过一下,全程恭恭敬敬,眼观鼻鼻观心,跟根木头桩子似的。他心中暗笑,怎么,自己难道真是洪水猛兽,看一眼能把她吃了?
这两日还算顺遂。甘鸿光老实了不少,账册也翻不出什么破绽,他倒不急了——越是这样,越说明背后有事。慢慢来,总能揪住尾巴。
他心情不错,便想起这几日的茶来。
那茶泡得恰到好处,不烫不凉,正是他喜欢的温度。在这穷乡僻壤,能喝上这样的茶,倒是意外之喜。他便让良平把人唤来,想瞧瞧是什么人。
方才她开口那一声,声音极好听,像春风吹水,听着便让人心里舒坦。
他起了几分兴致。
“抬起头。”他道。
秦式微心里微微一紧。
这位陆大人今日是怎么了?先是让她进来送茶,这会子又让她抬头。可从方才那一声“放着吧”里,她能听出他心情不错,应当不是什么坏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