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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谦一刀在手,淡定的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这是什么玩意,这种窝囊废应该不是魏人,多半是西秦来的。”
拓跋眼中杀气更浓,横剑怒指杨谦。
“放屁,我们秦国才没有这种废物。”
说完,他的怒气值蹭蹭暴涨,又要挺剑刺杨谦。
白狐公主李落蕊纵身飞跃,化作蝴蝶飘然落在杨谦前面,伸开双臂遮蔽杨谦。
“住手,拓跋,你不能对他动手。”
容貌俊俏的拓跋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恨意直冲云霄,整个身子都在剧烈抖动,咬牙切齿的质问。
“蕊儿,你为什么要护住这个人渣?
他糟蹋了你,羞辱我们秦国,简直罪该万死。
你快让开,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为你和整个秦国雪耻。”
杨谦举刀虚劈一下,冷冷回了一句。
“来呀,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白狐公主扭头冲他呵斥一声。
“闭嘴,你能不能少说一句?”
杨谦不服气,轻声嘟囔。
“凭什么叫我少说一句?这家伙是你的奸夫吗?
呵,真有意思,你这奸夫胆子不小,从西秦追到雒京,还敢对我痛下杀手。
这要是让他逃走,我杨谦以后就不用混了。”
拓跋气得额头直冒青筋,握剑的手抖动的幅度惊人,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蕊儿,你快让开,我要将他千刀万剐,否则难泄心头之恨。”
白狐公主李落蕊气不过,转身一巴掌掴在杨谦脸上,一张白皙粉嫩的俏脸竟在哆嗦。
“你这淫贼少给我污言秽语,他不是什么奸夫,我也没有奸夫,被你破身前我一直是守身如玉的处子。
他是我青梅竹马的情郎,我们打小情投意合,这些年来,我们乎情止乎礼,从来没有做过逾越礼制的勾当。”
拓跋听到白狐公主说起被杨谦破身,就差没有原地爆炸,五根手指在剑柄上捏出深深指痕,眼珠连同眼眶绷的通红。
白狐公主泫然欲泣,看向拓跋的眼眸全是温柔歉疚。
“拓跋,你走吧,蕊儿身为秦国公主,受万民供养,享尊荣富贵,既然决定为秦国牺牲,就注定我们今生有缘无分。”
杨谦心中好似被人捅了一刀,瞬间鲜血淋漓,愧疚难安。
他娘的,怎么一不小心我就成了坏人姻缘的反派奸臣?
他轻轻咳了一声,情不自禁拍了拍白狐公主的香肩。
“额...那个...公主...我真不知道你有意中人,倘若你早告诉我你心有所属,或许...”
白狐公主泪如雨下,提高声音冷冷喝问。
“或许什么?这就是皇室公主的宿命,没有什么或许不或许,应该不应该。
从决定代表秦国来魏国和亲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断情绝爱的准备。
意中人,心有所属,这些东西对皇室子女太过奢侈,我们不配拥有。
拓跋,一切早已注定,我们的缘分已经结束,你回去吧,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拓跋通红的眼眶涌出几滴滚烫的热泪。
他声音略显喑哑,执着的摇了摇头。
“不,一切并未结束,我们还有机会。
蕊儿,我在离开寒月关的时候收到消息,青奴右贤王那图出兵五万逼近寒月关,派人去金城觐见陛下,似乎有意援助我国。
青奴一旦兵,魏国再也不可能灭我秦国,你不用牺牲自己讨好魏国,你可以跟我回去了。”
白狐公主清澈的眼眸里珠泪涟涟。
“那又如何?这个消息我们今早也听说了。”
拓跋用怒其不争的语气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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