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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怕朕治你欺君之罪?”秦厉一只手扣拢五指,仍是牢牢制着他。
另一只顺着谢临川背部脊椎往下滑,目光黑沉,“朕现在就要统统讨回来!”
他话音刚落,突然脸色一变,谢临川非但没有受他威胁,反而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胆子更大了。
秦厉腹肌顿时收紧,死死扣住他的后背:“你还敢——”
“陛下。”谢临川顺着水流慢条斯理拍了拍他,“都一晚上了,陛下不会想要就这么一直留着吧?顺便再给你上点药,喏,我伤药都带来了,免得肿起来。”
“陛下也不想上朝时被百官看出点什么端倪吧?”
秦厉闻言僵了僵,拧紧眉头,面色古怪地盯着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水池的热度熏得他面颊隐隐泛红。
上药?
秦厉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朕身强体健,根本没有受伤,用不着抹伤药。”
他小时习武到纵马沙场,什么重伤没受过?这点算什么,最多只是……有点怪怪的罢了。
“不用我来也成。”谢临川慢悠悠道,“或许陛下喜欢自己动手。”
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靠着池壁看着他,伸出一只手顺便把洗澡的布巾在浴池里搅了搅递给他:“陛下请便。”
“……”秦厉眼皮子一跳,让他就这么被谢临川盯着自己洗,那不是更奇怪吗?
他目光在对方脸上扫一圈,低沉沉道:“该你服侍朕。”
“这样上药不太方便。”谢临川用眼神示意他。
秦厉缓缓眯起眼睛:“谢临川,你该不会犯上犯出瘾来了吧?”
谢临川挑眉:“怎么会呢?多少也得歇几天吧。”
秦厉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这是歇几天的问题吗?
谢临川催促道:“陛下快点。”
秦厉目光闪烁,沉着脸缓缓抬起一条腿,踩住白玉石阶。
谢临川微微一笑,看着他胸膛宽阔有力的线条在腰际收紧,浴池的水波来来回回反复冲刷在泛红的皮肤上。
方才秦厉走动的时候,那种自然流露的感觉已经足够怪异,现在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汇聚到一起。
昨夜汹涌的记忆一下子回笼。
秦厉搂着他腰背的双手不由收紧,覆着厚茧的掌心沿着他的脊椎上下抚摸。
肩胛骨的地方有好几道抓痕,他反复摩挲着自己留下的烙印。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看见谢临川背后的暧昧痕迹,连他自己都看不见,心情不由愉悦起来,恨不得再留几条。
秦厉双手下滑,又握住他紧窄的腰肌,细腻的皮肤下是被他亲自证实过的惊人韧性和爆发力。
他火热的手掌稍微用力抓握一下,湿濡的唇齿轻轻刮蹭着谢临川的侧颈,沙哑的嗓音带着低沉的笑意:“谢将军腰力练得不错,是在马背上练出来的吗?”
他慢吞吞地又补充一句:“也就比朕差一点。”
谢临川手里一顿,微妙地瞥他一眼,漫不经心笑道:“陛下说的是,是在驯服一匹烈性野马时练出来的。”
“确实不及陛下。”
“……”秦厉眼角抽搐一下,脸色发黑,他就不该多这句嘴!
他眼神暗沉,冷笑道:“朕自会叫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驯马。”
不用看他眼神就知道秦厉心里已经脑补了一百八十种驯马姿势。
谢临川:“哦。”
秦厉磨了磨牙。
谢临川看他的表情暗暗一笑,秦厉总是乐此不疲地试图挑衅他,每每失败而归后,下次还来。
他忍不住恶劣地想,像秦厉这样自诩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欺负起来才有趣。
谢临川从瓷瓶里挖了点伤药,口中道:“陛下配合点。”
秦厉沉着脸道:“换你试试?”
谢临川慢吞吞道:“难道陛下希望我上药的时间再久一点?”
秦厉咬牙,抿直唇线。
谢临川感受着手指触碰的地方从紧绷再度变得柔软,心思渐渐飘忽起来,不禁想起一些旧事。
前世两人发生了那荒唐一夜,如野兽般发泄,基本没有任何温情脉脉可言。
第二天清醒过来,两人之间更是充斥着尴尬、恼火和针锋相对。
秦厉同样阴沉着脸命令他伺候沐浴,试图在浴池反攻,把他上回来,谢临川自是毫不留情地拒绝。
秦厉见他如此以下犯上,还不肯低头乖乖认错求饶,简直出离愤怒。
一气之下,下令用包了棉布的铁链将谢临川手脚都锁起来关在房间里,非要他俯首求饶不可。
彼时的他对此越发感到痛恨,分明是秦厉这个动不动将人蒸了的暴君下药施暴在先,视他人为草芥,不断践踏他的人格和尊严,还要他求饶。
与其苟且偷生,半辈子不见天日地成为暴君的禁脔,谢临川宁可绝食也绝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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