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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场夸张的狂奔,撑死了也就三十秒。
头顶的天空布满了飞窜的寄生虫,它们飞过的轨迹上,留下一道道腐臭的黏液和腐烂的甲壳。有一块“残骸”啪地溅在我身上,活像全世界最大的鸟屎。那恶臭的黏糊糊的东西渗进我的头发,又钻进我的束腰外衣里,顺着所有能钻的缝隙往里爬。这味道让我直想吐,我一边狂擦额头,一边在心里想:就算泡在满是蟑螂的水里,也比被这沾满血的脓液浇一身强。
最初的恐慌过去后,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任何接触到这团恶心病原体的非血脉拥有者,都会染上瘟疫。而它们正在城市的这半边,到处散播这该死的“payload”。飞过来的寄生虫撑死也就一百只,可每一只的危险性,都抵得上一千只爬行动物。
我敢肯定妈妈知道这点。可即便如此,我们怎么对抗上百只会飞的怪物呢?我想不出办法,却又不太担心城市其他地方——毕竟妈妈是妈妈。可那些民兵……
他们会死的,对吧?布莱克和艾琳也一样。除了我和那个狐狸之血拥有者,所有参战的人都难逃一死。我的双手开始发抖,于是我用力攥紧拳头。一定有办法的,妈妈不会为了赢,牺牲这么多条人命。可无论我怎么说服自己,这个想法都显得空洞无力。
又一块沾满脓液的“投射物”砸下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战场中央可不是质疑指挥链的地方。可即便如此……
一只寄生虫尖叫着俯冲下来。我勉强举起盾牌,它狠狠撞在盾牌上,把我撞得连连后退。全靠狐狸之血赋予的肢体感知力,我才没摔倒。受影响的不只是我——那怪物的头骨也被撞得凹陷进去,躺在地上抽搐。我拔出剑,疯狂地砍向它的脑袋,每一刀都溅起黄色的黏液,糊得我满脸都是。它的生命力在疯狂反扑,却跟不上我破坏的速度。
我强忍着它死亡时的冲击,集中意志力,切断我和它之间那股难以名状的联系。它死去的瞬间,一股力量疯狂冲击着我的意识屏障。我咬紧嘴唇,紧闭双眼,直到这股浪潮退去。
拒绝接收意识的后遗症让我头晕目眩,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鼻血顺着鼻尖滴落——这可不正常。我擦了擦,定睛一看,血液的颜色比平时深得多。
我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又有一只怪物朝我俯冲下来。我踉跄着向前扑,那怪物撞在地上,可我没法回头亲手解决它——杀死这些生物,就等于给它们打开了入侵我意识的通道,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抵抗的过程。
当然,我不想打架,不代表那怪物不想吃我。它在我身后爬起来,残破的翅膀笨拙地扇动着,开始追着我爬。
它的速度比不上巴布变成的那只怪物,可——
这猎物真难缠,东躲西藏的,不过它恐惧的味道真不错……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绊倒,好在还是稳住了。可即便我反应迅速,那只巨型害虫还是用口器刺穿了我的小腿。我恶狠狠地咒骂着,用还握在手里的剑斩断了它的头部前端,粗暴地把那截恶心的肢体拔了出来。
我冲进附近一间小屋。屋里空荡荡的,没有家具能堵住门口,于是我从墙上的破洞钻了出去,继续往前跑。
刚才那段是巴布的记忆。我强忍着发抖,呼出一口气,集中精力往前跑。
接下来的移动,简直成了一场躲避训练。我花在躲避俯冲寄生虫上的力气,比往前跑还多。我原本规划好的路线,变得像喝醉的顾客一样歪歪扭扭。我钻进小巷,穿过房屋,跨过窗户,可无论跑到哪,都有更多会飞的怪物等着把我赶走。
它们看起来像是在某个邪恶将军的指挥下行动,可我知道真相其实更简单:我和其他民兵分开了,看起来像个容易得手的目标。这可算不上对它们智商的认可——我已经杀了两只怪物,现在追着我的每一只,威胁性都小得多。
可原本只有一只的怪物,渐渐变成了两只、五只、十只。之前还像和萨什、达什玩捉迷藏,现在却成了和一群愚蠢杀手躲猫猫。我花在等它们撞地上的时间,比实际移动的时间还多。这是妈妈计划好的吗?我无从得知。
险险躲过四只飞虫后,我爬上一面砂岩墙,终于看到了目的地。第三个深坑位于一片极为开阔的区域——为了腾出空间,四栋房子都被拆了。这也是最大的一个坑,几百个工人挖了好几天才成型。我看向它时,脑海深处的嗡嗡声变得格外清晰——引诱装置就埋在下面。砂岩和泥土砌成的屏障环绕着这片区域,只有西北方向没有屏障。这里建在城市边缘,“街区”之外就是荒原。数里之内,只有紧实的泥沙和被太阳晒裂的地面。一场沙尘暴正离我们远去,除了逼近的怪物潮,什么都看不见。
将近四十个人面朝外侧站着,穿着各式各样的padded衣服,紧张地握着长矛。一个高大的男人把锅扣在头上当头盔。还有几个人守在屏障顶上,身边放着几十个装满烈酒的瓶子。其中一个身材壮实的女民兵注意到了我,露
;出疑惑的表情——是艾琳。她刚要转身,就猛地顿住了——有东西撞在了我的背上。
发呆可真是个坏习惯。
我从墙上摔了下去,万幸的是,我及时翻滚,没摔断脖子,只是翻了个跟头。还没等我站稳,好几只虫子就压了上来,我赶紧举起盾牌。它们虽然个头大,重量却出奇地轻。可当一只虫子用口器缠住我的头时,我还是忍不住尖叫起来。我把盾牌塞到中间,皮革上瞬间被压出深深的痕迹。我一边尖叫,一边疯狂扭动着从虫堆里钻出来,从别人的腿中间挤了过去。身后传来黏液挤压的声音,我慌忙爬远,转头就看到十几个怒吼的人,正不停地用长矛刺向那堆虫子。又有一只虫子飞下来,接着就是玻璃破碎的刺耳声——虫子堆被浇上了烈酒,燃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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