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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楚,让她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不是单纯的淫水,而是混合着肠液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潮水,瞬间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彻底淹没。
座椅的皮革上传来“咕滋咕滋”的声音,车厢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和腥膻味。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浑身抽搐,但嘴里依旧不肯认输。
“还不够……我还要……我还要更多……”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地呼吸着,身体软了下来,但穴肉的收缩却丝毫没有停止。
高潮的余韵让她变得异常敏感,我的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让她出一连串的呜咽。
她稍微缓过一点劲来,抬起一只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伸向我的脸。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我们两人的液体,轻轻划过我的嘴唇。
“尝尝……这都是被你的大鸡巴操出来的水……甜不甜?……告诉我,是不是比你干过的所有女人……都要骚,都要甜?”
她喘息着,将身体重新调整回那个后仰的姿势,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清醒的疯狂,直勾勾地盯着我。
“再用力……就像你恨我一样……把我操烂……把我这个……不守规矩的骚货……彻底干到坏掉……让我除了你这根大鸡巴……什么都记不住……”
她的臀部再次开始缓缓地画圈,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最敏感、最柔软的内壁,一寸寸地研磨着我那根依旧硬得烫的巨物,主动邀请着下一轮更狂野的暴风雨。
我舔着她的手,一遍狠狠操着,想是要把蛋都塞进去一样。“你个浪婊子,真他妈会勾引人,我今天不把你操傻了我就跟你姓……”
我把她折叠起来,从上往下狠狠砸着操“还见过大鸡巴,我看你见到的都是些小蚯蚓吧?是不是还舔过老男人半软不硬的带着包皮垢的鸡巴?你个贱货,长的这么骚,你就活该被我操!”
被那句下流至极的诅咒和更为凶狠的力道冲击,顾云的身体就像是被投入熔岩的冰块,瞬间融化成一滩烂泥。
那只被我舔舐过的手无力地垂下,指尖还残留着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味道。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铁针,刺进她最敏感的神经,激起的却不是疼痛,而是火山喷般的狂热快感。
那个被强行折叠起来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却又无比淫荡的姿态。
雪白的大腿被我扛在肩上,分至极限,那片本该是女人最私密的禁地,此刻却像是祭坛上的贡品,被彻底敞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我从上而下、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撞击。
每一次沉重的捣入,她的整个身体都会随之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膛,漾开一圈圈肉浪。
那句关于“小蚯蚓”和“老男人”的污言秽语,更是彻底摧毁了她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而是出了一连串混合着哭腔和浪笑的、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声音。
“哈哈……啊……对!对!就是这样!我就是……我就是舔过老男人的臭鸡巴……啊啊……我就是……下贱的骚货……”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被我凶狠的撞击顶得七零八落。
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沿着太阳穴滑落,很快就濡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但她的嘴角,却咧开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容。
“所以呢……你现在……不也是在操我这个……舔过老男人鸡巴的……贱货吗……啊……你这根干净的、又大又硬的鸡巴……现在……不也插在我这个最脏……最下贱的骚逼里吗……呜……”
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穴道里的软肉像是活了过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绞紧、研磨着我的巨物。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寻求更深的贯穿、更狠的撞击。
她用脚后跟勾住我的后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一压,试图让我整个人都嵌入她的身体里。
“你活该……对……我活该被你操!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该被你这根大鸡巴……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操烂……啊啊啊……”
随着她疯狂的语言和动作,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潮吹都要汹涌的激流从她身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灼热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浇灌在我的小腹和根部,然后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缝隙四处流淌,将座椅上的那片湿痕浸染得更深更广。
整个车厢里,瞬间被一股浓郁到呛人的、混合着精骚与麝香的淫靡气味所填满。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小腹上,我的龟头顶出来的形状因为她子宫的剧烈收缩而变得异常清晰。
她失神地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身体依然在细微地抽搐着。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精髓彻底榨干。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亮又充满挑衅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又空洞。
她看着我,或者说,是透过我,看着某个虚无的所在。她用一种梦呓般的、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操傻了……我好像……真的要被你操傻了……林晨是谁……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一根好大好大的鸡巴……正在我的逼里……要把我……捣烂了……”
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或迎合,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我摆布。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涎水,表情却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神圣的满足与空洞。
“不自量力。”我轻笑了一声,把她在后座放好,启动车子,往自己家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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