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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个口。我不想让别的男人吃我的子孙。”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她脸上那副慵懒满足的表情中激起了一圈涟漪。
她正准备走出隔间的脚步停住了,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刚刚系好皮带的裤裆处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哟,射在人家嘴里的时候那么爽,现在倒想起你的‘子孙’了?”
她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从镜子里看着我。
那张刚刚被清理过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配上她此刻那副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嘲讽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妖冶。
“怎么?怕林晨那个傻瓜尝出来味道不对?还是说……你怕我出去之后,随便找个男人,让他把我嘴里你的味道舔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猩红的舌尖,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色情的意味,舔过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隔间的门板上,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似乎觉得自说自话有些无趣,轻笑了一声,终于拧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用手去接水,而是直接低下头,将嘴凑到了水龙头下。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她仰起头,喉咙上下滚动,出了“咕噜咕噜”的漱口声。
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没入那件湿透了的吊带衫领口里。
她漱得很仔细,很用力,仿佛不是在清理口腔,而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
镜子里,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鼓起的脸颊,以及因为仰头而绷紧的、优美的颈部线条。
漱完一口,她没有直接吐掉,而是含着那口混杂了自来水和我精液味道的液体,缓缓地转过身,重新面对着我。
她的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偷食的仓鼠,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将嘴里那口浑浊的液体,非常缓慢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品尝最后的余味。
“你的子孙,只能我一个人吃。”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
“不管是射在逼里,还是射在嘴里,都只能是我的。林晨不行,别的男人,更不行。”
她说完,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补充了一句。
“现在,满意了吗?我尊贵的……主人?”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插进她那还带着潮湿水汽的丝里,感受着头皮的温热。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好骚货,那我就只给你一个人吃。”
我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耳朵
“而且我一想到林晨嘴里有我的精液,我他妈自己就要吐了。”
这句话的效果,比刚才任何一次撞击都要来得猛烈。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刚刚还闪烁着妖冶光芒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出我带着笑意的脸。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涌上一股更加病态的、兴奋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放在她头上的手,感觉到了她颅骨下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的、神经质的颤栗。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反驳,而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受惊的刷子,在空气中不安地抖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湿透了的吊带衫根本遮不住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再次挺立起来的茱萸。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玩味和挑衅,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痴迷。她看着我,眼神像是看着神明,又像是看着恶魔。
“那……把他叫进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用尽全力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在,把他叫进来。让他跪在这里,看着我,把我嘴里、逼里,所有地方都舔干净。”
她说着,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让他舔!让他把他自己留在我身上的那些恶心的味道,全都一点一点地舔回去!然后你再当着他的面,把我操烂,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我,射得我满身都是!”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疯了,里面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爱与极致的恨的火焰。
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构建的那个疯狂世界里,那个世界里,林晨不再是她的男友,而是一条只能跪在地上,清理她被别的男人侵犯后痕迹的狗。
“我要让他知道,我这张嘴,这个逼,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只有你的东西才能进来!他的……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只会弄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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