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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奶子几乎抵着他的胸口,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裳传过来。
她低头看他——他坐着,她站着,她居高临下,胸脯像两团云压下来。
“小白,”她哑着嗓子,声音又低又软,“你知不知道村里那些女的会怎么说你?你一个年轻男人,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
“我知道。”白云儿说。他的声音有点抖,但他没退。
“你知道什么?”她的手抬起来,指尖划过他的脸,滑到下巴,滑到脖子,在那儿停住,“你知道以后日子怎么过?——”
“苏哈阿姨。”白云儿站起来,看着她。
一站起来,脸就对着她的脸,胸对着她的胸。太近了,那对奶子贴上来,软的,烫的,压得他心慌。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紧,“但我可以学。”
苏哈的眼泪下来了。可她是在笑,笑得浑身都在抖,那对奶子贴着他抖,蹭着他抖。
“你傻不傻?”她声音颤,手抓住他的肩膀,抓得很紧。
白云儿没说话。他想起一年前那个下午,她躺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笑得心满意足。现在她哭了,却还是在笑,笑得像终于逮住了什么。
她踮起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退后半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她说,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今晚……睡哪儿?”
白云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苏哈已经拉起他的手,往屋里走。她的手心烫,攥得紧,像是怕他跑了。
远处传来狗叫声。村子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芒果树叶子的声音。
那天晚上,月亮爬到树梢的时候,苏哈拉着白云儿进了屋,木门在身后关上,插销“咔哒”一声落定,他的心跳随之顿了一下,屋里煤油灯的火苗晃晃悠悠,把苏哈的影子投在竹墙上,巨大而柔软,像一张温热的网将他整个笼罩在内。
“坐。”苏哈指了指床沿,声音低软带着一丝鼻音,像在哄孩子般让他坐下,竹床吱呀一声陷下去,他这才注意到这张床比三年前宽了,竹篾换了新的,编得密实,灯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边缘镶上一层毛茸茸的金光,那对巨乳在旧衣裳底下沉甸甸地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隐约可见深褐色的轮廓。
她没急着动手,只是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目光烫得像要把他从里到外舔一遍,白云儿垂下眼睛,却看见她的影子在动——她在解围裙,围裙落在地上,露出洗得白的旧衣裳。
然后那件衣裳也落了,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岁月留下的柔软痕迹,小腹上淡淡的妊娠纹像水波漾开,皮肤不再紧致却有一种熟透的蜜一样的质感,在光里泛着油光。
最惹眼的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没了束缚直直垂下来,又鼓鼓囊囊地往前挺,乳晕深褐亮,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她就这样站着,让他看,像在展示一件珍宝,“小白。”她声音哑得腻,慢慢走近,在他面前站定,那对奶子几乎挨着他的脸,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带着浓烈的奶香、汗味和成熟雌性的荷尔蒙,她的手插进他头里轻轻摩挲,指尖顺着根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耳垂,“两年前,你就坐在这儿。”
“那天你喝多了,”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廓,热气喷进来,“我们把你扶进来,想让你歇歇。可她们看着你的眼神……我忍了很久,才上呢。”她笑起来,笑得胸脯轻轻颤,巨乳蹭着他的脸,乳尖刮过他的唇角,带出一丝湿意,“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呢。”
白云儿的喉咙干,他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她堵住了——软的,热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苏哈弯腰捧着他的脸,吻他,吻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珍馐,她的舌头探进来,老练地勾着他,缠着他,把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搜刮了一遍,搅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呜咽。
等他喘不过气,她才放开,直起身,眼睛弯弯的,“现在不是了。”她低头看着他,手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到锁骨,又滑到胸口,“现在是阿云的爸了……是妈妈的男人了。”
她轻轻一推,白云儿倒在竹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热的沉重身体就压上来,苏哈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那对巨乳悬在他脸上方,随着呼吸晃荡,乳尖几乎碰到他的唇,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着,眼睛里的光像两团火,“两年前,我可是一口一口把你吃干净的。”
她屁股往下坐了坐,隔着裤子蹭他那根已经硬得疼的小东西,俯身巨乳压在他胸口,软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嘴贴在他耳边热气喷进来,“今晚,还得一口一口吃……妈妈要好好疼宝宝。”
她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扣,每解开一颗就低头在他露出的皮肤上亲一下、舔一下、咬一下,胸口的肉被她含进嘴里吮得啧啧响,舌头绕着圈打转,又吸又嘬,像要把他魂魄吸出来,白云儿攥紧竹席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那根小东西硬得顶起裤子渗出湿痕,她笑着问“忍着?”,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他轻轻撸动,裤子被扯下,他还没来得及羞耻就被那张温热的嘴含住,舌头软烫灵活地裹着他转、吸着他嘬,喉咙深处一缩一缩夹他,他听见啧啧水声和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听见她喉咙里满足的哼声。
就在他快撑不住时,她放开抹了抹嘴角,眼睛亮得吓人,“急什么,还没开始呢。”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脱掉剩下衣裳,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颤巍巍的曲线上,她转过身趴下去,把硕大浑圆的屁股撅起来对着他,回过头从肩膀上笑着说“小白,来操妈妈。”
白云儿跪在她身后,手扶着那两团软肉,指尖陷进滚烫颤巍巍的丰腴里,她回过头眼睛弯弯的,“进来……让妈妈好好夹你。”
他进去了,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太紧太烫,像无数张嘴吸他咬他缠着他往里拖,苏哈仰起头喉咙里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然后屁股往后撞他,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那两团肉在他小腹上拍得啪啪响,竹床晃得吱呀乱叫,她的声音变了调,一边喘息一边喊得又浪又野,“啊……小白……对……就是那儿……啊啊……再深点……操死妈妈算了……”
白云儿被她带着根本停不下来,只能抓着她的腰跟着节奏撞进去,那里面会吸会夹会一缩一缩绞他,绞得他头皮麻腰眼酸,苏哈猛地翻身把他推倒,然后跨上来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轮到妈妈了。”
她开始动,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影甩过来甩过去甩得他眼花,她上上下下颠着,每一次落下来都坐得又深又重顶得他灵魂出窍,声音越来越浪,“啊啊啊——小白——操死妈妈了——啊啊啊啊——!”
她绷紧身体仰起头喉咙里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股热流浇下来烫得白云儿也撑不住,死死抓住她的腰把自己全部交出去射进那个又紧又烫的深渊里,苏哈瘫在他身上喘着笑着,那对奶子压在他胸口软的烫的汗津津的,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叫“小白”,声音又软又腻,“三年前刚刚看到你,我就想这样骑你。骑一晚上。”
白云儿抱着她感觉她在怀里轻轻颤,像一只终于吃饱的母兽,她爬起来低头看了看他下面又笑了,“还能行?”没等回答她俯下身又把他含进嘴里,他呜咽着叫“妈妈……”,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今晚叫得再浪点,妈妈就让你再射一次。”
那天晚上她没让他睡,把他翻过来,阿姨的巨根从后面进入又吃了一遍,又让他躺下去她蹲在脑袋旁上下挺腰臀口爆一遍,窗外的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竹床吱呀吱呀响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白云儿醒来时浑身酸得像散了架,苏哈躺在他旁边侧着身子那对奶子挤在他胳膊上软的烫的,她睡着嘴角还弯着像做了好梦。
他轻轻动了动想坐起来,她没睁眼手却伸过来把他按回去,嘟囔着“再睡会儿”,腿搭上来压在他身上,“晚上还得接着吃。”
白云儿躺在那里看着茅草屋顶听着外面鸡叫鸟鸣,忽然觉得这辈子也没什么别的事是非做不可的了,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角有皱纹可那笑却是小姑娘似的又甜又得意。
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拨开,那只手被攥住,苏哈没睁眼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嘬了一下,他问“醒了?”,她睁开一只眼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饿了。”
“那我去做饭——”
“不是那个饿。”她翻身压上来那对奶子又贴在他胸口乳尖硬挺地蹭着他,“是那个饿。”
白云儿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就被她堵住,院子里传来小孩叫“妈——妈——!”,苏哈停住叹了口气,“阿云醒了。”她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晚上再吃。”
她爬起来披上衣裳出门去了,白云儿躺在床上听着她在院子里跟孩子说话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他也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到门口,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看见苏哈抱着阿云站在院子里,她回过头看见他笑了,“醒了?粥在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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