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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捕猎成功的母豹在月光下舔舐沾血的爪子。
“好多……”她喃喃地说,抬起沾满精液的手,在昏暗中端详着那些黏稠的、在微弱光线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液体,“任先憋了很久吧?”
我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尸体。
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阵剧烈的射精抽干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嘴唇还贴在她湿淋淋的下体,精液从她手掌边缘滴下来,有几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温热的,带着我自己的、浓烈的腥膻味。
而沈凌……
她依然平躺着,呼吸从刚才那声梦呓后,重新变得平稳轻缓。一只手搭在胸口,一只手放在身侧。像一尊精致的、没有生命的瓷器。
她没醒。
或者说,她“选择”没醒。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刚刚高潮后的大脑,带来一阵尖锐的、令人作呕的清醒。
但商岚没给我时间思考。
她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撑起身体,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做了一个让我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翻转了身体。
不是离开,是18o度的旋转,从骑乘在我脸上,变成了头朝床尾、臀部朝床头。
现在,她那张刚刚给我口交过、还沾着我精液的脸,悬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而我,被迫面对着她赤裸的、湿淋淋的、还在微微收缩的下体,还有那两团饱满的、因为姿势改变而像熟透水蜜桃般垂坠下来的臀肉。
“继续。”她说,声音冷静得像在吩咐佣人打扫卫生,“舔干净。然后……”
她俯身,张开嘴,将被她自己的体液和我的精液弄得湿漉漉的、依然半勃的阴茎,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停止了。
嘴。
商岚的嘴。
那张涂着酒红色唇膏、平时说着最放荡挑逗话语的嘴,此刻正完整地包裹着我刚刚射精过的、沾着两人体液的阴茎。
热。
比她的手更热。
是口腔内壁那种温润的、潮湿的、像婴儿口腔般柔软却又有力的热度。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头像灵活的蛇一样从下方舔上来,舌尖精准地扫过马眼——那里刚刚射完精,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次舔舐都让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
然后是喉咙。
她没有深喉,但每一次含入都让龟头触碰到她喉咙口那片软腭。
软糯的、有弹性的肉壁轻轻挤压着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吞咽动作——她真的在吞咽,把我射在她手上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一起咽下去——喉咙的肌肉都会收缩,像一个小小的、温热的真空吸盘,把我的阴茎往更深处吸。
我的尺寸不算小,勃起后龟头的宽度差不多是她嘴唇张开到极限的程度。
每一次进出,她的嘴角都会被撑得微微外翻,带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银丝。
那些丝线挂在她下巴上,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而我这边……
我的脸,正被她翻转过来的臀部彻底覆盖。
两团肥硕、饱满、充满弹性的臀肉,像两个刚出炉的巨型舒芙蕾,严严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口鼻上。
臀缝正对着我的嘴唇,那道深色的、因为刚才高潮而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现在紧紧贴在我的嘴上。
浓烈的气味瞬间灌满所有感官。
那是比刚才更直接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散出的雌性气味。
混合着高潮后分泌的、带着独特甜腥的汁液,混合着残留的我精液的麝香,混合着她臀肉皮肤表层蒸腾出的、带着微咸汗味的热气。
她扭了扭腰。
臀肉在我脸上缓慢地磨蹭,那道湿热的缝隙像活物般一张一合,挤压着我的嘴唇。
我能感觉到她入口处那片柔软的、湿漉的褶皱,正在我的嘴唇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舔。”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嘴里含着我的阴茎而含糊不清,“用舌头……伸进去舔……”
我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抵抗。
身体像被编好程序的机器,舌尖自动探出,沿着那道湿热的臀缝滑进去,再次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还在轻轻抽搐的入口。
然后,深深地,钻了进去。
商岚的喉咙深处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含着我阴茎的嘴突然用力一吸,像要把我整根吞下去。
那一瞬间,我的脊椎窜过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
上半张脸,埋在她的臀肉里,舌头在她湿热的甬道深处搅动。
下半身,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吮吸、舔舐、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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