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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抓住了拉链头,缓慢地、颤抖地、向下拉。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刺耳得像丧钟。
一寸,两寸,三寸……
拉链拉开一半时,内裤的黑色边缘露了出来。再往下拉,内裤的松紧带,然后……
阴茎弹了出来。
半勃的、沾着昨晚残留精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的阴茎,从拉链敞开的缝隙里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商岚的眼睛亮了。
不是兴奋的亮,是那种捕食者看见猎物终于放弃挣扎的、带着残忍满足感的亮。
“乖。”她说,然后双手抓住自己那对垂坠的巨乳,像捧起两团新鲜的面团,从左右两侧,慢慢地、慢慢地,朝中间合拢。
乳肉的物理阻力比想象中大。
那不是两团软塌塌的脂肪,是充满韧性、带着自身形态的、沉甸甸的组织。
她在挤压时,乳肉会向中央推挤,然后在接触到彼此之前,先接触到了我的阴茎。
第一下接触的是龟头。
温热的、柔软的、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般的触感,从冠状沟的两侧同时包裹上来。
她的乳肉实在太丰满了,龟头刚陷进去一点点,就被两侧涌来的乳肉彻底吞没。
然后是阴茎的茎身。
她继续挤压乳房,让乳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紧。
那条深邃的、被汗水浸得湿滑的乳沟,像一张新生的、温热的、柔软的嘴,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我的阴茎吞了进去。
“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
比阴道紧。
是一种全方位的、毫无死角的、像被两团温热的软肉模具完美包裹的紧。
乳肉的脂肪层很有弹性,挤压时会自动贴合阴茎的弧度,但又不会完全压扁,而是留出了一条湿润的、滑腻的、能让阴茎在其中自由摩擦的通道。
商岚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套弄,是左右晃动上半身,让那对紧紧夹着阴茎的乳房,像两团巨大的、柔软的、灌满乳脂的夹子,左右摩擦着茎身的每一寸。
“啪嗒。”
第一滴汗珠从她下颌滴下来,落在我的小腹上。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微微出汗了。
乳房的皮肤本来就细嫩,此刻在摩擦中蒸腾出淡淡的热气,汗水让皮肤变得湿滑,也让乳沟里那条“通道”变得更滑腻、更顺畅。
我能看见——太清楚了——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进出。
每一次她向左侧晃动,右侧的乳肉就会把阴茎推向左;每一次她向右侧晃动,左侧的乳肉又会把它拉回右。
龟头会时不时从乳沟上方的缝隙探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然后又在她下一次晃动时被乳肉重新吞没。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照亮了她汗湿的锁骨,照亮了她晃动的巨乳,照亮了我阴茎在她乳沟里摩擦时带出的、拉丝的水光。
客厅很安静。
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只有乳肉摩擦阴茎时出的、湿润的“啧啧”声,还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
而空气里……
还残留着沈凌出门前留下的味道。
薄荷味的润唇膏。
消毒水味的职业套装。
纸张和墨水混合的气味。
那些气味像一层透明的、无孔不入的薄膜,笼罩着此刻正在沙上生的、淫靡的、背德的、在晨光下一览无余的乳交。
商岚突然俯身,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凌凌的奶子……”她笑了,腰肢晃动的频率加快,“也能这样夹住你吗?”
龟头从乳沟上方的缝隙里探出来时,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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