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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但那呜咽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沈凌耳膜
“他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好深……”
“他咬我……吸我……要把我的奶子吃下去一样……”
“他射在里面……射了三次……说……说凌凌的里面太紧……不舒服……喜欢我这种松松的……又软又肥的……”
沈凌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颤抖,是一种更细微的、更内化的、像深秋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在寒风中的颤抖。
她的眼睫毛疯狂地抖动,像暴雨中挣扎的蝴蝶翅膀。
“别……别说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求你……”
“可是我控制不住……”商岚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在晨光下闪着脆弱而诱人的水光,“凌凌……我比你大,比你先认识任先……可是你们结婚了……我只能看着……可是昨晚……昨晚他抱着我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谎言。
赤裸的、恶毒的、精心设计的谎言。
我昨晚叫的是沈凌的名字。每一次高潮,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我喉咙里无意识溢出的,都是“凌凌”两个破碎的音节。
但沈凌不知道。
她只听见了商岚此刻的哭诉,只看见了她胸口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只感受到了……
自卑。
我看见她垂下了眼睛。
视线不再空洞地望着虚空,而是缓慢地、艰难地、像承受着巨大耻辱般,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她自己的胸口。
她今天穿着那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
因为刚才的挣扎,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
衬衫被她的呼吸撑起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B杯。
不,严格来说,是不足B杯。
在她纤细的、像未育完全的少女般的骨架衬托下,那点微小的隆起可怜得像两颗刚刚萌芽的、注定无法长大的花苞。
商岚还在哭。
肩膀一耸一耸的,赤裸的、布满瘀痕的乳房随着她的抽泣而微微颤动。
那种颤动带着一种肉欲的、丰腴的、疼痛的美感,像两团被暴力摧残后依然顽强存活的、肥沃的土壤。
“凌凌……你骂我吧……”商岚伸出手,握住沈凌的手,带着那只手,从乳房的瘀痕,缓缓向上移动,来到乳晕边缘那些细小的、紫红色的瘀点,最后,停在肿胀外翻的乳头上,“打我也行……我不还手……”
沈凌的手指停在那颗绛红色的、熟烂的乳头上。
一动不动。
她看着商岚的乳房,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眼眶里滑落,垂直地、无声地,滴在她白色衬衫那平坦的、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胸口布料上。
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贴着皮肤,勾勒出的弧度……
贫瘠得令人绝望。
空气里,商岚那股浓烈的、带着催情意味的熟女香水味,像一层看不见的、黏稠的网,笼罩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味道盖过了咖啡的焦香,盖过了精液的腥膻,成为此刻唯一的主旋律——一种肉欲的、侵略性的、宣告着“我在这里,我已占有,我将继续占有”的旋律。
沈凌松开了手指。
她的手从商岚的乳房上滑落,垂在身侧,指尖依然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白浊的、混合着两人泪水的液体。
她慢慢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像一具年久失修的木偶被无形的线提起。
膝盖因为久跪而微微软,她晃了一下,但没有摔倒。
她赤着脚(她的高跟鞋还在玄关),踩过地毯上那些精液和泪水的污渍,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主卧的房门走去。
没有看我。
没有看商岚。
只是走。
像幽灵一样。
商岚依然跪在地上,赤裸着上半身,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她目送着沈凌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后,门被轻轻关上,出“咔嗒”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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