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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商岚喘息着说,她的臀部摆动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把任先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双腿之间,“你老公……在吃他自己的东西……”
沈凌看着。
看着任先的舌头从商岚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挤进去,舔舐着她的穴口内壁,出粘稠的、带着水声的“啧啧”吮吸声。
看着他的喉结不停地滚动,吞咽着从商岚体内被舔出来的、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的液体。
看着他的脸被那片湿润的、深褐色的私处完全覆盖,只露出紧闭的眼睛和因为用力吮吸而鼓起又凹陷的腮帮。
她的丈夫。
那个在婚礼上红着眼睛说会永远爱她的男人。
此刻正像一个最虔诚的奴仆,用舌头清理另一个女人体内残留的、包括他自己精液在内的污秽。
而她……
而她正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的睡裤裆部,那片棉布布料,被一种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滚烫粘稠的液体彻底浸湿了。
不是尿。
是别的。
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体验过的、如此汹涌如此失控如此……粘稠的分泌物。
那种液体从她穴口深处涌出来,像一股失控的暖流,浸透内裤,浸透睡裤,甚至渗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高潮了。
只是因为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但紧随其后的,不是羞耻。
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让她浑身颤抖的、从脊椎一路炸裂到头皮深处的、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翻起来。
“你感觉到了吗?”商岚忽然开口,她的喘息变得更重,更急,腰部的摆动开始带上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岚姐也要……要来了……”
她的双手用力抓住任先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双腿之间。
“继续舔……继续……啊……”
商岚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的脖颈向后仰去,喉结滚动,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尖叫。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间,那片压着任先口鼻的部位,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温热透明、呈弧线状的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淫水。
是清澈的、像水枪喷射般的、带着强大压力的潮吹液体。
那些液体喷在任先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眼睛里,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床单上、枕头下、沈凌的手臂上。
喷涌持续了将近五秒。
液体像失控的水龙头,从她痉挛收缩的穴口里疯狂涌出,冲刷着任先的脸和他的舌头,然后顺着他的下巴、脖子流下,浸湿了他胸口的皮肤。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类似栗子花却又混杂了女性荷尔蒙的、复杂而腥甜的气味。
商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稀薄的、近乎清水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任先的脸上。
然后,在这波潮吹的顶点,商岚猛地弯下腰。
她没有再压着任先的脸,而是向后一退,整个人重新跨坐到他的小腹上,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把他那根已经在刚才的舔舐和刺激下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再次吞进了体内。
“啊——”这次是两个人同时出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任先的阴茎在进入的瞬间就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他被商岚的潮吹喷得满脸液体,鼻腔口腔里全是那股味道,此刻那根硬到痛的阴茎被重新送进那片温热的、还在痉挛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所有的忍耐都在瞬间瓦解。
他射了。
射得又深又猛,精囊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失控的注射器般,直接喷射进商岚子宫深处。
商岚的身体因为内射而再次剧烈地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宫颈的触感,滚烫,浓稠,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占有感。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任先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清晰的血痕。
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失控的喘息、液体黏腻的挤压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一切渐渐平息。
商岚软软地趴在任先身上,全身像被抽干了骨头,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精液的容器——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填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从紧紧闭合的穴口一点点渗出来,温热地滴在她身下任先的小腹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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