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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见度降低,道路也变得崎岖颠簸起来。
士兵集中精神驾驶,不敢有丝毫大意。
约莫又行驶了一个小时,远处昏暗的地平线上,隐约出现了一片低矮、却透着肃杀之气的建筑轮廓,几点灯火在风雪中顽强闪烁。
前哨到了。
距离哨所还有一里多地,前方便出现了第一道路障和哨卡。
几名披着厚重毛皮斗篷、脸膛冻得通红的哨兵挥手示意停车,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车辆。
士兵缓缓停下车。
一名哨兵班长走上前来,敲了敲车窗。
士兵降下玻璃,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车内。
“什么人?何事前来?”班长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戒备,目光扫过车内。
士兵正要解释,吴升已经睁开眼,将膝上那两份文书递出窗口。
班长接过文书,就着哨卡微弱的灯光仔细查验。
当他看到北疆军辎重监的朱红大印和镇玄司那独特的黑色玄鸟印章时,瞳孔猛地一缩,疲惫之色瞬间被震惊和敬畏取代。
他立刻挺直腰板,啪地敬了一个标准军礼,声音陡然洪亮:“长官!恕卑职眼拙!请随我来!”
路障迅速被移开。
士兵震撼的驾驶车辆,跟随那名班长,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入哨所内部。
哨所内气氛凝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气息,隐约能听到压抑的痛苦声。
显然昨夜激战的创伤仍未平息。
车辆在一处较大的营房前停下。
几名军医和军官模样的人闻讯快步迎出。
吴升拿着文书下了车,士兵也赶忙熄火下车,跟在后面,寸步不舍得离开。
为首的是一名面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的的中年军官。
他接过吴升递来的文书,快速浏览。
尤其是看到“地脉凝血膏”和那两份鲜红的印章时,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看向吴升,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抱拳,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如释重负:“多谢!多谢阁下!雪中送炭!”
吴升摇头示意你先忙。
对方感激,立刻转身,对身后的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接收药品!优先重伤员!”
几名士兵和军医立刻上前。
从吴升车辆的后备箱里小心翼翼地搬出几个密封的、印着特殊标记的金属箱。
士兵目睹着一切,他这才意识到吴升不知何时已将药品放入后备箱的。
他没有打盹啊!
整个交接过程快速、沉默,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感激。
吴升自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在那位指挥官递回文书,签字后,微微颔首,便转身回到车上。
士兵也赶紧跑回驾驶座。
“回去吗!吴会长!”
“嗯,回营地吧。”
车辆缓缓驶离哨所。
士兵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位指挥官依旧站在原地,朝着车辆离开的方向,极为感激的目光
;。
又看旁边有些扶额,微微有些头疼模样的吴升。
他自然哭笑不得:这就是真正大人物的办事方式吗,还有事情怎么就这么顺利呢!
不懂!真的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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