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齐声问候:“磊哥好!”
聂磊上前一一握手:“辛苦各位了,感谢大家来帮忙。”
晚上,众人在聂磊办公室简单吃了顿饭。
再说南子文这边。自打教训了聂磊后,他逢人就吹嘘:“聂磊?不就是个刚冒头的小子?让我堵在包间里揍得跪地求饶,连痰盂都扣他头上了!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饭后,聂磊思前想后,觉得“打狗还得看主人”,于是拨通了庞天虎的电话:
“庞局,我是聂磊,有件事要跟您说。”
“怎么了?”
“今晚我要动南子文。”
“什么?你疯了吧?南子文又怎么惹你了?”
“明说了吧,庞局,那天饭局,南子文早就埋伏了三十多号人在隔壁。您刚走,他们就把我围了,不仅打我,还往我头上扣痰盂。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知道他今晚在金银海洗浴。跟您打这个招呼,是希望您别给他报信。现在我和王局的司机阿泽在一起,还调了七八个特勤兄弟。出于尊重才通知您,至于您报不报信,您自己决定。”
“你这哪是商量?分明是通知我!行啊你小子……先是张峰,再是南子文,是想在市南区横着走?”
“我没想当大哥,但总觉得有只手在推着我往前走。能走到哪一步,我也不知道。希望您能给个面子。”
;“拿王振东压我?”
“庞局别误会,今天我可以不动他,但早晚要动。我不想得罪您,毕竟您和王局还要共事。话就说到这儿。”
聂磊说完就挂了电话。
庞天虎独自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这小兔崽子,二十出头从哪学的这一套……”
晚上十一点多,南子文醉醺醺地拨通了金银海老板的电话:
“老金啊,我子文。”
“子文,你可算来电话了,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马上到……今天喝了快一斤白酒,到了得先好好泡个澡,再陪我那小宝贝好好睡一觉!”
“茶水都备好了,就等你了。”
“行,马上。”
挂断电话,南子文吩咐手下:“叫上十多个兄弟跟我过去,白天的弟兄让他们休息吧。”
此时的南子文在市南区早已是响当当的人物,兵强马壮。若在平时,聂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有了王振东的支持,聂磊如虎添翼。
自从搭上王振东这条线,聂磊已成为他身边的红人,连王振东的小舅子小涛都对他另眼相看。从王国志、陈放到老庞,再到如今的王振东,聂磊的野心越来越大,而南子文,注定要成为他上位的垫脚石。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