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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梦?”老祖听到这,背着手询问道。
他梦到了一个类似于断圯长相的人。他一袭白衣,赤脚走在寒冷的冰面上。
然后言烬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梦里的自己浅笑道:“这位道友,可否问个路?”
对方转过头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黑眸就如那冰雪一般结着冰。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生气,根本不像个活人。
他只看了自己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朝着前方而去。
之后这个梦就结束了。
其实后面还做了一些其他的梦,但都是零零碎碎的画面,没有这个这么完整。
自那以后,言烬就有些不受控制地关注断圯。
尽管他很清楚这样下去的结果。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就好像他已经深深压抑了这种感情千年,乃至万年之久。
老祖看着言烬略有悲怆和黯然的神情,听着他说的话,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他其实早就看到了言烬的命线。
言烬的命线和正常人不同,千丝万缕十分复杂。
就好像是一盘棋局,有无数个走法。可言烬的命线却是不管走哪一条路都是一个结局。
而那个结局还是个死局。
比清虚的命还要绝。
至少言烬师尊的命相是有来世的。
可言烬却没有。
也就是说这是他最后一世,要么飞升,要么就此断绝在这一世里。
“烬儿。”老祖忽然开口了。
言烬下意识抬头。
老祖缓缓来到了言烬身边并坐了下来,接着示意言烬把手伸出来。
言烬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了手。
老祖握住了言烬的手腕,他只轻轻点了点,言烬手腕的那个嗜心阵便被抹去的无影无踪了。
不仅如此,他还渡入了一道灵力进入言烬身体里。
大乘后期的力量和普通灵力自是不同。
言烬顿感神魂一轻。
等他再一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神魂上所有残余的伤口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包括重生导致的神魂撕裂和损伤。
“您……”言烬愣愣道。
“以后切不可再随意给自己设下法阵了,明白吗?”说到这老祖摸了摸言烬的脑袋。
“……我……”言烬眼中满是复杂,最后他动了动唇声音低沉道:“晚辈斗胆,您…确定您没有认错人吗?”
老祖先是一愣,随后蓦然笑了。
他自是不会认错的。
因为早在几千年他就知道自己会有个孙儿了。
在修真界里命定这种事是很玄妙的。
他知道有命定的徒儿,但从未听说过命定的孩子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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