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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杳杳面前,一连磕了好几个头才停下。
杳杳暗叹一声,这一遭对她而言也未尝没有好处,至少懂得收敛了。
她温声问道:“今日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是想继续待在府里,还是要出府?”
“……奴婢想出府。”
“出去也好,之后好好的过安生日子,我记得你先前说过家在安阳县,这些钱你拿着,做个盘缠。”
阿蕊声音哽咽,“奴婢先前被蒙了眼睛,说了许多对姑娘不敬的话,姑娘恩德,若有机会奴婢定会倾囊相报。”
她复又跪下磕了个头,泪眼婆娑的去了。
阿禾送她了一段距离,心里闷闷的看了一眼这四方宅院。
折身回去时,路过晚香堂,里面传出一阵阵的哀哭声,她垂下眸子快步走了过去。
杳杳也听见了这声音,等阿禾回来轻声问了一句,“婉娘她……”
“王爷的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她咎由自取罢了。”
阿禾拿出一封信笺,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姑娘,门房那里今日收到了一份请帖。”
“给我的?是邀请我的吗?”杳杳眼睛亮了亮,意外的坐直了身子,一连问了两声。
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王爷很少带她出游,也不喜欢她出去结交,偶尔的几次出府还是背着他悄悄溜出去的。
这半年,她连一个知心好友也无。
她不知道京城姑娘中流行什么首饰衣裳,不知道三十九条街坊哪家膳食味美,哪家说书好听。
她的生活好似都是围绕着王爷。
如今竟有人愿意向她发出邀约,她小心翼翼的将那信笺拆开,一行簪花小楷分外漂亮,信上言明邀她明日去大报恩寺踏青祈福,落款闫嘉云。
杳杳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发觉自己好似并不认识这位闫姑娘。
“闫阁老的嫡孙女,京中人都言她性情淑珍,才情无双,上次生辰宴,姑娘应该是同她见过的。”
生辰宴,杳杳脑海冷不丁的映出了另一张面孔。
这才记起这件事情忘记和王爷说了,转念又一想,都过去这么些天了,想来也无事。
阿禾问,“姑娘要应约吗?”
“要!阿禾你快帮我想想该怎么回信,我想出去踏青。”
杳杳满心期待,语气都欢快了许多。
“姑娘,回信好回,只是王爷那边……”
杳杳咬咬牙道:“等我去找王爷,届时带上你一起。”
她本想自己下厨去做些糕点讨好他,想了想还是让厨师做了。
一碟鹅油卷,一碟金乳酥,一碗糖蒸酥酪,这厢做好以后,王爷也下朝回府了。
杳杳提着食盒走进经通传后进入九华阁。
元景煜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朝服,一身朱红,织金蟒纹在步履若隐若现,更衬得面如冠玉,威仪万千。
抬眸间尽是“一人之下,万乘之上”的凝沉之气。
杳杳被他看着,踌躇不敢上前,还是元景煜出声唤她,“过来,替我更衣。”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近,解下他的腰带,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今日怎么来了?”
“有一事想求王爷。”
元景煜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闫姑娘邀请我明日去大报恩寺踏青,我想去。”
“那便去,明日让府上的马夫送你。”
杳杳没想到他能这么容易地答应自己,喜不自禁。
又想到除了那一盒的糕点也没什么能再回报他的了,索性抓着他的外裳,垫起脚尖在他他面颊上印下一吻,“谢谢王爷。”
元景煜看着她,勾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
——
翌日一早,马车在府外等候。
杳杳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裙裾,发间一枚累丝莲花簪,妆容素淡更衬得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坐上马车,车帘掀开一角看了一路的熙攘人群,市井商贩,寻常百姓各有各的乐趣,生动又鲜活
等到大报恩寺时,杳杳放眼望了一周,并没有瞧见人。
又过片刻,一辆马车缓缓停下,纤纤玉手挑起车帘,一位眸清可爱,气质雍容大方的女子走到杳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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