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杳杳你真傻啊,一句话就能将你哄的团团转,不这样我如何能将你留到今日?下次不要再这样轻信于人了。”
杳杳嘴边尝到湿咸的滋味,她硬生生扯出一抹笑。
“王爷教我的,我都会一一记在心里。”
杳杳的心让一把冷刀彻底的穿透,这样也好,这样就能连血带肉的捥出对他的感情,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幻想。
她要让自己时时刻刻记住这滋味。
见一番手段下去,她乖觉许多,元景煜道:“方才为什么闹?”
“那老虔婆可是受王爷的指示要检查我的身子?如果是的我,我可以指天发誓,我和他并没有发生什么。”
“你们两个人荒郊野岭,孤男寡女共处一夜,他身上还只穿着一件单衣,你的身上还有他身上的难闻的檀香味。难免会让人多想一些。”
杳杳深吸一口气,“在王爷眼里我就是如此轻浮放浪之人吗,王爷折辱我的还不够吗,非要…非要如此…”
元景煜口吻淡淡的,“毕竟当初你同我也没见有多少贞烈。”
他记得和她的第一次是在带她回京之后的第三个月,那时小皇帝还没有如今着急着想要夺权,朝廷里的站队还不明显,他也就不急着将她安排出去。
那夜,三两个身居要职又是风月老手的老狐狸,宴请他饮酒,前半场高雅闲谈,话里话外都是表忠心。
后半场几杯浊酒下肚,他们便按捺不住觑着他的神情叫了人上场。
隔着一张影影绰绰的屏风,对面淫.词□□起起伏伏交叠在一起的影子让人作呕,他实在没兴趣多待提前离席。
回到府上已月上中天,下了马车冷冷清清的却还有一人提着橙黄的灯笼等着他归家。
一身素白的衣衫,含羞带怯低着头,唇角微微翘起月牙的弧度,笼着一层月华,恍若神仙妃子。
走近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酒席上的浮艳,都去了大半,他去牵她的手,温香软玉在手,原本在酒席上的廖廖兴致倒也高涨起来。
后来的事便水到渠成。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杳杳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之后,因愤怒不平而沸腾着的一腔的热血全部都冷了下来。
一点都不值得。
他就是一个没有正常感情的怪物。
一旁的元景煜听见杳杳喊出的这句话愣了愣神。
他知道她喜欢,甚至是爱自己,她就是一张白纸,平日里的一言一行早就显露无疑。
却也是第一次直面她宣之于口的感情,心中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因着又想起那夜,对着她惨白的一张小脸,什么怒气训导全消散了,不禁软了心神,柔和了神色。
他弯腰拾起一旁孤零零被冷落了许久的浴巾,包裹住她有些冰凉的身体,双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安抚着她轻微发抖的身体,元景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该知道,届时就算将你送到他的身边,我也不会允许你怀上他的孩子,我要让他断子绝孙,皇位只能在我的手里传承下去。”
“杳杳,我相信你,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是多疑,所以,杳杳还是再检查一下?我亲自给你检查。”
随着他不容置喙的语气,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落在她的耳颈后,杳杳躲也躲不过去,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只能够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气息。
他身上灼热的温度过渡给她,杳杳一度身心窒息。
等一切结束之后,她忍着身上的不适,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元景煜将她重新翻转过来对着自己,借着一盏烛火,看到了她脸上的湿润,他轻轻叹息一声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又哭了?”
杳杳死死咬住唇。
短短几天内,她的泪水好像连绵不绝的梅雨天,断断续续一直都未停歇。
可现在才是春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