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元景煜看她想明白了也不再多言,只是道:“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杳杳你逃不出去的,认命吧。”
此前种种,包括那次的刺客事件,他像是编制了一张大网,只要被他盯上的人都逃不过。
杳杳心神俱颤,她不断的体会到他的可怕之处,也越来越绝望。
回到府上,杳杳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阿禾。
阿禾感受到杳杳的视线抬眼望她,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更多的是担忧她。
可还没等到杳杳的回应,就眼睁睁看着王爷将她带入了内室,门扉阖上的一瞬间,将所有的光线都关在了外面。
杳杳被他丟到床榻上,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双手就被他捆缚住,她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作弄。
无非就是经那一遭。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身上蓦然一凉后,他的指尖自上而下临摹过她的肌肤。
不带任何情。欲,有的只是冰冷的审视。
杳杳有些慌乱,“你……你要做什么?”
“别急,一会你就知道了。”
元景煜耐心的在她身上寻找着,甚至将她翻过身,从蝴蝶骨一路到腰线附近。
越是未知,越会恐慌,杳杳忍不住双腿开始胡乱的踢着,她不经意的踢到了他,反被他圈住脚踝压了下去。
元景煜压制住她后没有松手,带着茧子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踝附近一片细嫩的肌肤,心满意足地轻笑了一声:“找到了。”
“在杳杳身上留一个印记好不好?就在这里,困住你想要逃跑的脚步,时时刻刻要提醒着你只能在我掌中。”
他语气温柔,床榻之间他们状似一对亲密的恋人,实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分崩离析,他残酷至极的宣告着对她的惩处。
惊恐顺着脊柱冲到天灵盖,杳杳疯狂的挣扎起来,她几乎想要尖叫出声,想要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不要,不要。
除了用黥刑的罪犯,只有最下等的,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奴隶才会留下主人的印记。
她不是,她明明差一步就有家了,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她在江南有一间装满了自己喜欢的书籍的屋子,有写的游记,有广阔的天地。
她纵使短时间内不能够抵达,却决然不能沦为奴隶。
她明明能够拥有更好的生活。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滥用私刑…”
元景煜笑了起来,嘲笑她的天真。
“我为什么不能?杳杳这天底下没有比我更大的了,我是你头顶的一片天,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杳杳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涌出,快要将她淹没。
她想溺死在自己的泪水中,是不是就能够逃避过去了。
元景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逃不开一个恶毒的诅咒,逼着她面对。
“该选一个什么样的纹样呢?”
元景煜想着自己送她的那枚玉佩,本想烙一个上面的花纹,可她似乎不是很喜欢。
离开时也没有把玉佩带走,将它孤零零的留在了梳妆台上,细细想来她离开的时候好像什么东西都没带,走的好潇洒。
“那不如印一个我的名字?”
他虽是在询问她,却没有给她一点能够决定的机会。
他拿来用具,刺针沾染上永远也不能褪色的颜料,在她的脚踝处落下痕迹。
杳杳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挣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颜色晕染开,感受到了一直能蔓延到心口里的疼痛。
眼泪有无声转为呜咽,幽怨又悲愤。
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遭到如此对待。
仅仅只是因为招惹上他,她一生的祸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手上动作终于停了。
杳杳却像是在岸上,没有水分挣扎到力竭的鱼,一动不动的看着目之所及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在某一个时刻,死过一次一样,只留下一片万念俱灰。
元景煜看了看自己亲手刺下去的字,醒目的留在她皮肤上面。
像是打下了他的烙印,她是属于他的私有物。
他抬眼去看她,红肿的眼眶里失去了神采,苍白的嘴唇干涸。
“怎么如此娇气,刺青也不疼,你偏偏又哭如此厉害。”
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是心里疼痛的不能自已。
他都已经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想要彻底磨灭她的心气,摧枯拉朽的毁掉她的一切,他怎么语气还能这么轻描淡写?
她转头看向他,“元景煜,我恨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