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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届时她们会经常的书信来往,同先前说的那样,他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如今的情形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只是面临最大的阻碍就是元景煜。
想要从他的眼皮下面逃跑,该有多难,或许只有他真的死了才能够行得通。
兜兜转转,看到了一线希望,却又进了死胡同,她又想起刚才自己对他说的话。
痴人说梦一般。
“阿禾……阿禾…我不想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了,阿禾我想要知道我中毒之后发生的事情。”
程照把阿禾喊到自己的身边。
“娘娘当时吃下了一碗小厨房做的羹食,之后就昏迷不醒昏迷不醒,陛下马上就召集了太医,说是中毒,当时以为是云妃指使人做的,后来发觉这毒中下的时间更早,只有可能是……”
阿禾将所发生的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知于她,她有些犹豫究竟要不要说自己那一部分。
她早在很久以前,从王府离开的时候就坚定的选择了站在娘娘的阵营。
入宫之后,乃至现在这个念头也一直没有发生变化,只是有时情势所迫,面对王爷的威压,她没有丝毫的反手之力。
他都能够在皇宫里来去自如,想要换掉自己易如反掌,阿禾更清楚的知道,除了对娘娘外,他对旁人的忍耐和宽恕都是有限度的。
自己已经踩过一次他的底线了,为了能一直留在娘娘的身边,她只能够对眼睁睁看到的一些事情只能够装聋作哑。
一面希望娘娘能够发现问自己,一面又希望娘娘能够永远不发现,逃避也能过缓解痛苦。
现在,娘娘已经问了,她终是道:“宸华宫里原先有王爷留下的暗线……王爷走之后陛下立马将这些人都铲除掉了,至于奴婢,奴婢其实不算是眼线,王爷也没有让奴婢做汇报什么,只是让奴婢在娘娘遇到重大危难的时候及时去寻他。”
“还有什么,一并都和我说了吧,阿禾,我不会怪你什么的,好阿禾,我知道你的不容易,你能和我站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阿禾红着眼,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已经觉得很难受了,告诉娘娘的话,她又该怎么接受?
“他……王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在宫里挖出来了一条密道,直通娘娘的寝殿,每到傍晚娘娘歇下时,他就会将安神香点燃,然后到娘娘的身边……”
程照头晕目眩,胸口激烈的起伏。
何其的肆意妄为!他这样算什么?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每日早上清晨醒过来时,身上多出来的红印。
好几个夜晚,曾经做的噩梦,她一度以为是自己没有休息好,想多了。
阿禾担忧的看着她,“娘娘……”
程照咬住舌尖传出来的阵痛,让她暂时的还能保持住冷静,“我没事,我没事,阿禾,既然我们现在已经离开皇宫了,你便不用这样唤我了,叫我名字就好。”
“姑娘,那我还是这样叫可好?”
程照点了点头,向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让她先出去了,自己需要静一静。
——
元景煜带着一行人乔装打扮成商人,来到指定的地点进行铁矿交易。
他来到硕伦国之后,原本是想扶持一个傀儡小皇帝上位,既然不愿意朝贡,那就换一个愿意的。
可一开始的进展并没有那么顺利,皇帝身边的人并不好策反,他们之间像是有某种牢固的牵扯,明里暗里的事态全部都被挡了回去。
这种牵扯不是姻亲,那就只能是利益了,他查下去,后发觉这里面大有文章,硕伦国有一处规模不小的铁矿,不仅能够满足国内刀剑冶炼的需要,还时常向外售卖,而售卖的这一部分所获得的收益全部都分给了那些衷心耿耿追随着他臣子。
元景煜得知消息的一瞬间就已经动了心思。
这铁矿他要拿下。
如果手中能握着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和武器,许多事情就不用大费周折的去筹谋了,旁人会自动忌惮。
“主子,他们已经来了。”白木看向不远处从一个小巷子里露出的人影。
元景煜微微颔首,彼此双方跳过了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让各位久等了,先前各位说你们是做贸易声音的,经常游走在边境各国以物换物,互通有无?”
“是,常年行走总会遇到一些不长眼的沙盗,头一次遇上时便觉得他们手中的武器坚硬,我们的刀剑总是抵挡不过,吃了许多的亏,后来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从您这里得到的原材,而后自己打制。”
白木做了十足的准备,应对起来也表现轻松自然。
“开门做生意,我们并不会询问他们用途,在我们这里,一向信奉的是银货两讫。”
“钱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验货?”
元景煜解开腰间一包沉甸甸的金子甩了过去。
“知道你们要的多,我们已经去准备了,且先在这里等上半刻钟的时间。”
他们从来不会带外人去矿洞,一般都是通过一些零散的接头人送货,这次因要的量大,元景煜才见到了能直接在
矿洞活动的人。
届时只要跟着他们就能够准确的知道矿洞的位置。
他们前脚刚走,元景煜立刻示意隐匿的暗卫,让他们跟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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