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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才母亲没有心软呢?”
“那就跪一天的祠堂,跪完再去他的面前哭一场。”
不得不承认,父亲还真是老谋深算。
时桉嘟了嘟唇,“母亲要是知道你这样算计,指不定又会生你的气。”
“小时桉这才不是算计,这是为喜欢的人花的小心思。”
等晚宴结束,三个人一同回到府上。
路上,程照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时不时的交头接耳,似乎在分享着什么秘密,总觉得他们夫子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更让人疑心的是,时桉看元景煜的眼神中还多了几分崇拜。
下了马车,她让奶娘将时桉接回去休息,将元景煜留在马车上,自己的身体堵住出去的路。
“杳杳这是做什么?”
元景煜刚才在席间也饮了不少的酒,皎皎美玉一般的脸颊上泛起一层薄红,眼底微波流转着暗光。
程照却没有注意到他的深意,在元景煜看来颇有几分不解风情,可爱又让人无可奈何。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你有没有想先教一些不好的行为?”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更没有教时桉什么,只是时桉刚才太害怕了,我宽慰了几句。”
他声音温柔的仿佛被一层琼浆玉液润过,格外有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程照问不会出来什么也只好作罢,提起裙摆正准备走下马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杳杳,我好像也有些醉了,你过来扶我一把可好?”
一声叠一声的换她,她只好走过去向他伸出手,“你今夜喝了多少?从前你的酒量未见得有这么浅。”
“不知为什么,今夜的酒格外醉人。”元景煜握上她的手指,手臂一用力,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在她的裙摆下游曳。
程照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微微咬着红唇,又急又乱,“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你如果醉酒了,就安分一些,我扶你回寝中休息。”
“我没醉,不,或许也醉了一点,我想在杳杳的身上休息可以吗?”
他询问着,身上的酒气夹着一层降真香香,朝她身上渡来,浓烈中又有一丝果酒的甘蜜。
她被他抵在狭窄的四壁马车中,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处,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猩红的薄唇舔过,留下一层黏腻滋味,让人口干舌燥。
“杳杳张嘴,方才在你在时间没有饮过,这酒的滋味甚是不错,我也想让你尝一尝。”
“不要…不想尝…”
明明回来的路上看着还很清醒,怎么现在开始耍酒疯了。
刚刚启唇就被他抓住机会趁虚而入,舌尖滑入,触碰过的每一处都带起一阵酥麻之感,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被搅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程照下颌酸的有些合不住,隐约间有几滴银丝顺着嘴角滑落,让人面红耳赤。
酒味弥散,程照觉得自己好像也快醉了过去。
繁复的衣带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灵巧的解开花瓣一样铺散在车上,她被他抱着,像是抱小孩子一样的落在花苞之中。
“杳杳,我渴。”
他的吻滑过她的耳垂,你也能够听到他宠溺又索求的语气。
只是程照不知道他索求什么,自己能给予什么,有几分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方,挣扎着想要离开甜蜜束缚。
手刚刚向前伸了一寸,背后一只结实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将之捞了回来。
“杳杳,乖,不要乱动,不要乱跑。”
“不能在这里!”
“嘘,车夫方才已经离开了,此处没有旁人,如果杳杳动静闹大,在将人引来可就不好了。”
更多的热意熏人,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只能任他。
她醉意朦胧之间也觉得自己像也像是一朵花,被人勤勤恳恳的采蜜。
“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他不死心,又在那里辗转了很长时间,他记得那个滋味,曾经用过的,于是还想再用更多。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响,程照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不能闹出很大的声响,颤着身子紧紧的抱着他的头,想要将他口中溢出的声音往下压。
“元景煜,你再这样,你再这样我就…”
“就怎样?”
声音里明明还含着怒意,却又有诸多顾忌只能压低,于是就像是小猫挥舞爪子一样没有让人感觉到威胁,更多的让人感觉到怜爱。
他怎么能这样。
程照的眼中受不住的闪过泪花,元景煜倒也没有再过多的为难,她将重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深夜的马车中传出细碎的颠簸,程照爬在元景煜的肩头,摇摇晃晃的能够看到车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地上的一片银辉。
视线越来越朦胧,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抱了起来带回到温暖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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