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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漫不经心的坐在赌马场的观众席上,随着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手中购买的赌马彩票已经彻底变成了无用的废纸。
“最近手头这么宽裕,你怎么还出来接单子?”西装革履的男子逆着散场的人流走到禅院甚尔的跟前,看了一眼他丢在地上的彩票,略带笑意的调侃:“还是老样子么。”
禅院甚尔啧了一声,说:“废话少说,最近有什么好生意没有?”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照理来说,即将进入最繁忙的季节,孔时雨这个中介手头上应该有很多生意才对。
“唔,是有个大生意,对方开价一亿,不过金主的风评不太好,所以我还在犹豫。”孔时雨也不含糊,立马说:“除了这个,还有一些两三千万的小单子,难度系数倒不是很大,就是过程可能会很麻烦点,估计要花不少时间。你不是找了个固定工作,有稳定收入的话,别太冒险。”
两人虽然是杀手和中介的合作关系,但认识这么多年,也勉强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可能还没到生死相托的地步,不过相互之间为对方多考虑几分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禅院甚尔朝他伸了伸手:“情报给我。”
孔时雨挑眉:“一亿的那个?”
“哼,只剩下一周的假期,太麻烦又没钱的那些就算了。”
“真拿你没办法。”
但等禅院甚尔真拿到资料后,比起原本是韩国刑警的野生咒术师孔时雨,来自于御三家的他立马觉察到这单生意背后的复杂与危机。
“星浆体?”
“嗯,我没查到这个到底是什么,这也是犹豫不想接这单的原因之一。鬼知道咒术界那些老东西还藏着多少杀手锏,我们这些单打独斗的家伙,自然要万分谨慎小心才是。”
禅院甚尔脸上神色复杂:“唔,这种事情,天元的确不会宣扬的满咒术界都知道。金主是‘盘星教’么,没听说过。”
“是在东京以及其辐射地区都非常有影响力的教派,明明崇拜的是天元,却似乎和咒术界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内部全是普通人,总之怪怪的。我有几个警察朋友说,他们的风评很差,主要收入来源是依靠忽悠家庭主妇入教,然后收取高昂的入教费。”
尽管已经变成了咒术师,还做着没什么底线的中介生意,但孔时雨身上依旧还残留着曾经身为警察的烙印,所以才会刻意去调查金主,倒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感之类无聊的理由,只是不想干完活儿却拿不到钱而已。
“我是杀手,可不管金主的钱是从哪里来的。”禅院甚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个单子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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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浆体?”五条悟半趴在课桌上,歪着脑袋问:“那是什么?”
“那是天元大人的适合体。”负责给两人颁发任务的夜蛾正道解释。
“天元大人又到‘刷新’时间了?”夏油杰说。
比起野生咒术师,咒高的学生如果愿意的话,至少能从图书馆中学到不少东西,眼界要比自由生长的野生咒术师宽广很多。
所以孔时雨不知道的信息,夏油杰这个刚进入咒术界一年的新人却能随口说出。
五条悟满头问号:“刷新又是什么东西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悟,你就真一点都不关心这方面的事情啊。”
五条悟悠哉吹了个口哨。
即使额头又开始青筋直冒,夜蛾正道还是耐下性子向五条悟讲述来龙去脉,谁让天元指定了自家这两个麻烦精去完成保护星浆体的任务呢。
拥有“不死”生的术式的天元并不会死去,却会慢慢变老,所以在身体达到极限时,会融合一名适应体,刷新身体的状态。
这个适应体就是星浆体。
“星浆体的身份被泄露,你们需要护送她平安抵达薨星宫。”
虽然依旧散漫不在意,但看在夜蛾正道这位老师的面子上,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好好答应了下来。
不过两人动身前往星浆体所在的廉直女校前,五条悟忿忿不平的在那里狂按手机键盘。
——气鼓鼓的样子,真的很幻视炸毛的猫啊。
夏油杰如此想着。
“怎么了,悟?”
“泉酱这家伙,在中华街摆摊卖御手洗团子的视频都在论坛上爆火置顶了,居然连声招呼都不和老子打?”
夏油杰无语。
小泉雅哉又不是你的专属厨师,做什么美食都得告诉你一声。
他凑到五条悟的手机前,也跟着看了一眼。
视频里,小小的木质小吃推车被围的水泄不通,可见泉酱的生意有多好。
“摆摊什么的,应该是他的兴趣吧,泉酱本来就很喜欢和其他人分享美食么。”
“哼,老子得去谴责一下他。”显然,五条悟的‘生气’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油杰恍然。
原来,只是想去撒娇抱怨顺便借机讨要福利。
为了能吃到美味无比的甜点,悟居然已经自动学会了耍小手段。
孩子长大了,长大了。
夏油杰莫名感到有点欣慰。
咳咳。
就是和为了讨要小鱼干到处碰瓷的猫猫更像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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