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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叔叔给他下的毒。以前隔几个月发作一次,现在越加没有定期了。
贺兰昙的父亲是个废物,做不出来地级的药丸,与叔叔的争权始终占据下风。后来,父亲发现贺兰昙有顶级天赋,将他从水牢接出来,制衡叔叔。再后来贺兰昙搞死了亲爹,又和叔叔争权。
他中了叔叔研制的秘毒,这也是他不能明面与叔叔翻脸的原因。
贺兰昙咬牙,忍受着连指尖都刺痛的尖锐痛觉,从锦囊里掏出一粒药。
服下药丸后,他身体里的剧痛缓解些许,从割肉拔骨的痛楚,降低成程度缓和些的痛,仍然有火焰不时灼烧他的四肢与肺腑。
他发起高烧,意识开始挣扎。
他的掌心还攥着镜子,他又侧过脸,那朵丑陋的雪莲仍然篆刻在他的脸上。
脸色苍白,嘴唇干涸,更是黥刑般的墨痕占据半张脸,丑的要死。
月亮透过窗户照到镜子反光。
亥时一刻。
贺兰昙想,宋洇今晚最好别来,千万别来,他见不得人。
笃笃。
触耳惊心的敲击声却恰时响起。
有人敲门。
“贺兰,贺兰。”宋洇清脆的声音传进来,像是脆甜的梨子,汁水钻过门缝透着甜意,“我来找你偷l情啦。”
她敲门敲得漫不经心,好像手指在扣着雕花木门上面的花纹玩,有细碎的摩擦木头声。
“我可以进来了吗?我好想你。”
贺兰昙立刻抓住门边的斗篷往身上一披,严严实实遮盖住,吹灭蜡烛。
他躲在门后面,裹紧斗篷,确保自己在黑暗中。
“宋姑娘,对不起。”
他的声音嘶哑,好像吞下炭火。
“今晚不可以。”
药人印记浮现,覆盖半张脸。他再次捂紧斗篷,确保布料边边角角遮住脸。
外面没有传来声音。
等了一小会,宋洇疑惑的声音透过门:“你耍我?”
贺兰昙能想象到她歪着头质问的模样。
他轻叹气,抓住斗篷帽子的手轻微发抖:“对不起,你回去吧。”
半晌,才传来离开的脚步声。再半晌,门外安静无声。
贺兰昙颓然倒地,刚刚的紧绷感带来的空白陡然失去,压制的痛楚千百倍席卷而来,裹挟着他。
他再次发起高烧,晕倒在门边。
宋洇愤愤回头,又看眼客栈二楼的木门。
可恶!他引诱了我,又不给我吃!
讨厌讨厌讨厌!她在心里骂了贺兰昙一百遍。
他今天打扮得香香的,漂漂亮亮,合乎她心意,是一道多么美味可口的佳肴啊。
她都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来赴约,他居然敢闭门不见她。好吃的饭就在一扇门外,他居然不给她吃!
他从白天就在诱惑她,不给她亲,她都想好晚上要咬破他的嘴唇了。
没想到他敢拒绝她,太讨厌了。他还在她到来时吹灭了蜡烛,怎么能这样赶客呢,太过分了。
宋洇在他门口天人交战半晌,才愤怒下楼,又抱膝在客栈楼梯角蹲了一会当愤怒的蘑菇。
她肚子饿了。
她甚至感觉灵力都空虚了。
戴着蓝色弯月耳坠的贺兰昙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又回想起他今天回过头对她边笑边走路约她晚上见的样子。
宋洇捏紧拳头。
哼,他不让她吃,她难道就不吃了吗?
她可是一只魅,聪明勇敢有力气,还没有什么道德准则的魅。她想吃的就一定要搞到手!
她在贺兰昙住的客栈外张望衡量半晌,盯了会他住的房间,果断爬上了二楼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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