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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
宋洇趴在床头睡觉,愤愤推开贺兰昙喊她起床的手。
“讨厌你,都合不上了!都蹭破皮啦!”
“没有。”贺兰昙把人搂在怀里亲,“我检查过了。”
宋洇咬他脖子,照旧埋怨他。他昨晚太凶了,讨厌死了。
明明昨晚就是肿了呀,她能恢复得这么快,是因为她是魅妖体质。
所以昨天晚上她能抵住他突然的发难,抵住他深入的拷问,抵住他难耐的研磨。
魅妖体质就是最棒的。宋洇这么一想,一时又自得起来。
贺兰昙手指探过来时,她大度容纳。
贺兰昙的手沾着药膏,看着那清凉药膏被水流冲走,惊讶挑眉。
宋洇蹭在他脖颈,绞着他的手指,任由他手指将药膏里里外外抹匀,照顾到每个皱褶角落。
嘴上还并不服气:“才不需要呢!我自己就能好!”
白日无所事事。
宅子里面的任务已经尽数由展兆兆包揽。
大师兄和贺兰昙的意见是用陶罐就行了,宋洇想拿喜事引出来。展兆兆博采众家所长,不仅用了陶罐,还加上喜事。
他假意拜古董商为义兄,没有浪费这院子里的红绸缎。
他大喊:“义兄!从此咱家就多个家人了!财产分我一半,请立刻传位于我!”
虽然古董商脸色铁青,端不稳展兆兆敬过来的茶盏,他指节发抖,差点吐血。但没想到,还真的引出来了蜘蛛精。
展兆兆一举斩获画魅和蜘蛛精,平息邪祟,超度亡魂。同时也在听闻蜘蛛精诉说的冤情后,批评教训了古董商一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宋洇没有什么安排,她只需要攒攒积分,等一等师尊尊的消息。
据说这次的药和鲛人有关系。但是鲛人是个等级森严的种族,又在海底深处,大概还得等上一阵子才能有机会接触。
宋洇索性做自己的任务,去见那个要帮忙处理负心汉的丹青手姑娘。
姑娘是个画修,修为不太行,画画倒是极美。之前她的右胳膊被负心汉醉酒后打断了,上个月才养好。
其实宋洇觉得不够解气。
那负心汉的胳膊,和丹青手的胳膊,不是可以等价值衡量的。要是姑娘以后画画时发抖怎么办?完全不够负心汉赔的!
宋洇气恼:“还是该让蜘蛛精吃掉他!一口一块血肉!”
贺兰昙目光偏移,拿着酒杯:“其实他胳膊也都废掉了。”
其实他当时气急攻心,真的以为那个平平无奇的书生是宋洇道侣,所以贺兰昙照着穴位猛打,完全出了死劲,招招没留后手。
他补充一句:“每一寸骨头都粉碎了。”
宋洇听完稍微满意了点。
姑娘开的店不仅卖水墨丹青,里面另外有个更隐秘的内阁包厢,经营纹面纹身,人体彩绘等新奇业务。
因为玄武州多有鱼类,化为人形后,面部往往有鳞片覆盖,故而有人会选择结合鳞片形状,在脸上彩绘纹身。这是当地岛屿的民俗特色。
宋洇帮了姑娘的忙,姑娘让她在店里随便玩,珍品笔墨随便用。宋洇便拿起做纹身的工具,捣鼓了一下午,学得有模有样。
她学什么都很快,只是半个下午,已经能将纹身做得精妙,一点也不像个初学者。
贺兰昙靠着墙在窗户旁坐下,宋洇坐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胸膛。
此时未到黄昏,阳光从雕花木窗倾斜洒落,满室静谧平和,唯有旁边的盘香袅袅升腾,暗香浮动。
宋洇抓住贺兰昙的手,摸到“水位线”黑玉戒指旁。
她抱着他的胳膊,看手指戒指:“兰昙兰昙,这里做纹身好不好嘛?”
贺兰昙语调闲闲,习惯了她的临时起意:“拿我做实验?怕不是你招揽客人纹身能有提成?”
“才不是呢!”宋洇的鼻子皱起来,委屈他冤枉了自己。
贺兰昙嘴上怼她,手却始终没有收回来,任由她磨刀霍霍,摆出各式各样纹身针和墨水,在他皮肤上深入浅出。
旁边的鱼皮上是宋洇的练习材料,彩绘纹身色彩精致。虽然都已经十分完美,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人身上画画纹身。
宋洇抿着唇,褪掉他的黑玉戒指,标记了下水位线,谨慎拿起针与墨,眼里只有他的这段白皙指节,一笔一划开始自己的大业。
贺兰昙低头,看着小魅妖自己一针一针,在他手上画纹身。
其实他很讨厌纹身的。
当药人时,他的身体在药宗被看成一块物件,这里做做标识,那里画个印记,等着被割血,被瓜分,被试药。
那时他的身上就有一块又一块纹身,劣等的笔墨,耻辱的刻在他身上。
贺兰昙曾经忍着剧痛洗去那些屈辱痕迹。
现在却是伸出白净干净的手,任由宋洇在他身上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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