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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北沅十分无情地拿被子把顾禾卷了起来,之后自己去浴室冲了冷水。
顾禾没乱动,就乖乖待在被子里。
他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谢北沅,也是心里知道谢北沅不会对他做什么。
但,他总觉得自己以后可能会很惨。
因为顾禾干的好事,谢北沅在大冬天冲了两次冷水澡,第二天醒来时说话的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
昨天晚上谢北沅异常绝情,连晚安吻都没给他,第二天早上也因为怕把感冒传染给顾禾,一直离他很远。
顾禾自己做的孽自己受,他拉着谢北沅的衣摆:
“对不起……”
谢北沅什么也没说,只无奈地揉揉他的脑袋。
看谢北沅生病了,顾禾也不带着他瞎玩,从酒店出来后就打车把人送了回去。
谢宅里,谢远安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他余光瞥见有人回来了,扬声问道:
“鬼混回来了?”
谢北沅听见这话压根不想回应,但他这样只会加剧矛盾,顾禾不想他一直跟家里人是这种关系,多少想帮着缓和一点,于是说:
“谢叔叔好,抱歉呀,昨天晚上太晚了,三哥是跟我住的。”
谢远安没想到顾禾也在,原本板着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这样啊?没关系。”
顾禾点点头:
“我可以送三哥上去吗?”
“当然可以。”
谢远安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但他没多想,这就目送着俩人上了楼。
他转头问谢北辰:
“他俩关系这么好?”
谢北辰埋头吃苹果以堵住自己的嘴,只胡乱点点头,不敢说话。
顾禾那边给谢北沅烧好水放好药,道过别就准备回家了。但他走到楼下,却是见谢远安冲他招招手:
“小禾,你过来。”
顾禾有点紧张,他过去坐到谢远安身边,笑了笑:
“谢叔叔,有事吗?”
谢远安似乎有点别扭,他本来想严肃一点,但又怕吓着顾禾,拧紧的眉皱了又松:
“那个,谢北沅在学校还好?”
听是问谢北沅的事,顾禾松了口气:
“很好啊,我不会的题都是三哥教的。”
谢远安点点头,心里生出几分欣慰,接着他又问:
“那他没有惹事,有没有结交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顾禾摇头,还没说话,一边的谢北辰先听不下去了。
他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苹果,说话有些含糊:
“爸,老三那性子像是会交朋友吗,他从小到大有朋友吗?您怎么光担心这些有的没的?爷爷年纪大了,想法跟不上时代,您怎么也这样?”
谢远安被他噎住了。
他其实是想关心一下谢北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又成了这个样子,心里不免有点懊恼。
这父子两个都是倔脾气,待在一起开口说话时,就算出发点是好的,但迟早会演变成争吵,而且谁都不愿意先低头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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