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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姜诺宁等了两秒,没有下文,抬起头看她。
沈念微的视线落在她手臂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冷。”
姜诺宁把手缩进袖子里,“还好。”
沈念微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车的方向。
“上车等吧,”她说,“外面风大。”
姜诺宁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风声忽然就远了。
车里很安静,暖气开得足,座椅是加热的,皮革的触感柔软而温润。姜诺宁坐在后座,身体陷进座椅里,被暖风包裹着,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沈念微坐在她旁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她坐得很直,背没有完全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矜贵而自持。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息。不是车载香薰的味道,也不是皮革和木质内饰的气味,是一种更清冽的东西——薄荷。
姜诺宁悄悄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很淡,若有若无的,像冬天清晨推开窗时扑面而来的第一缕空气。她觉得这味道很好闻,闻着闻着,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车里安静了很久。
“学姐,”姜诺宁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一点倦意,“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沈念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姜诺宁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微微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脸色还是很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上了,”沈念微说,“开完会出来的,来看一个朋友。”
姜诺宁“嗯”了一声,原来如此。倦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地漫过她的膝盖、腰际、胸口。
车里安静下来。空调的暖风轻轻地吹着,皮革座椅的温热从后背渗进来,薄荷的香味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凉凉的,把消毒水和药味都挡在了车窗外。
沈念微安了一个按钮,然后音乐响了。
很轻的前奏,钢琴声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像水滴落在湖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姜诺宁的睫毛动了一下。这个旋律她太熟悉了,学生时代广播里放过无数次,宿舍里循环过无数次,耳机里听过无数次。
《小幸运》。
她记得自己大二那年,有一阵子天天听这首歌。那时候学校广播台每到傍晚就会放,她和室友抱着课本从教学楼往宿舍走,夕阳把整条林荫道染成橘红色,空气里有食堂飘出来的饭菜香,还有草坪刚割过的青草味。她那时候觉得日子很长,未来很远,那时候的她不知道什么叫背叛,不知道什么叫算计,她只知道今天的晚霞很好看,明天的课可以翘,后天的考试临时抱佛脚也来得及。
姜诺宁眉心那点褶皱,缓缓地舒展开了。
沈念微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的时间一向是按分钟计算的。八点整到公司,八点十五分看简报,八点三十分第一个会,九点四十五分见客户,十一点二十分批文件,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她停不下来,总觉得浪费一分钟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可此刻,她感觉自己能坐到天荒地老。
过了一会儿,车窗被轻轻敲了两下。
林秘书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两个袋子,冻得鼻尖通红。
“沈总,”她压低声音,把袋子递进来,“面、可乐鸡翅,还有两份米饭。一个番茄蛋花汤。”
沈念微接过袋子,低头看了一眼。可乐鸡翅装在一个圆形的保温盒里,酱汁收得浓稠,鸡翅表面裹着焦糖色的光泽,看起来就让人有食欲。
姜诺宁转过头来,“谢谢。”
沈念微点了点头,把袋子递给她。
姜诺宁接过袋子,保温盒的热度透过塑料袋传到她指尖,暖烘烘的。
“学姐,我上去吃。”
沈念微看了她一眼,“车上吃就行,不赶时间。”
姜诺宁摇了摇头,把袋子往怀里抱了抱,笑了一下,“上去吃也一样。刘姐还在等我。”
她怕弄脏车,也怕耽误沈念微的时间。
她顿了顿,看着沈念微的眼睛,认真地补了一句:“学姐,今天真的谢谢你。”
沈念微看着她。
“下一次,”姜诺宁的声音轻了一些,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下一次我一定要请你吃饭。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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