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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一脸懵逼。
他怎么不知道朔喜欢听呼噜声?
后半夜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到了日出时分停下,太阳出来驱走乌云,天气放晴。
喻莘是被鸟叫吵醒的,自从来了这里,每天早上都是被鸟叫吵醒的。那些鸟叽叽喳喳个不停,比闹钟还管用。
穿戴完,喻莘把昨天烧的草木灰清理出去,又拿着牙刷去刷牙。
刷完牙后去兔圈,兔子都躲在洞里没出来。他又往外转,例行去查看部落里的水和柴还够不够,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大家都问他昨天发生的事。他含含糊糊地说朔救了他,但没有详细说过程,更不想提被他一路抱回来的事情。
倒不是怕丢人——毕竟全部落眼中他都是个弱鸡,而是昨晚梦里又梦到了那些情景,它们反复回放,再是迟钝他也品出了一点暧昧的意味。
一有了这样的认知,便无端感到心虚,就更羞于提起了。
还好鸣很快出现,先问了喻莘的身体状况,然后欢天喜地地把他往部落另一角带,那里聚集了好几个人,鸣指着大树下栓的动物道:“你看你看,朔他们昨天带回来的,是我们前天吃掉的那只猪的兄弟。”
喻莘:……
好可怕的说法。
野猪凶悍,喻莘不敢靠近,围着观察了一下。
他最近发觉,他对自己的异能掌控越来越得心应手,不知道是换了个世界风水不一样了,还是他天资聪颖,他的异能隐隐有了越来越听话的趋势。他隔了越一米多的地方使出异能,便很快查看完了三头野猪的身体状况。
“挺好的,他们都很健康。”喻莘道。
挺着大肚子的棉也在,她问:“朔说你说可以把它们养起来,能生小猪仔?”
这话有点绕口,喻莘一愣才听明白,这本是他无意跟朔说的话,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喻莘看了圈周围的环境,回答道:“嗯,咱们用木头和篱笆给它们搭个窝,可以养的,就是野猪性烈,养在部落的外围。”
“朔也是这么说的!”鸣飞快赞成。
喻莘听到这个名字,心没来由得一跳,又故作平静道:“狩猎队已经出去了吗?”
“早就出去了。”鸣说。
“哦。”
因为要给猪搭窝,喻莘带着采集队去砍树和竹子。野猪的战斗力远远强过兔子,光是一道篱笆肯定不够,采集队的人忙进忙出,弄了大半天才把猪圈搭好。
棉站在搭好的猪圈边,一边抚摸肚子,一边担忧道:“它们会不会把猪圈冲倒?”
圈里的几只猪一直在来来回回跑动,很不安分。
“不会的,他们还小,獠牙都没长全呢。”喻莘道,“发情的时候会比较麻烦,过些日子把它们的獠牙拔掉,喂一段时间就安分了。”
鸣又问:“要喂什么?”
“有什么喂什么,猪什么都吃的。”喻莘说。
这天两只狩猎队都没有回来,打猎常常需要跟踪猎物,大家对这样的不归也算习惯,晚上吃完饭就陆陆续续睡觉去了。喻莘去看过野猪,让人把吃剩的食物拌了拌扔给猪吃,然后也准备睡了。
但是他遇到一个难题。
他现在名义上是跟池共用一个山洞的,但他的东西现在全在朔那里,所以今天晚上自己应该睡在哪里?
池和朔都没回来,这个问题便没有人会替他拿主意。
喻莘在熄灭的篝火边来来回回绕了半天,最后决定偷个懒,还是睡朔那里,谁让自己的东西都在那呢?
翌日,喻莘依旧在鸟叫声中醒来,早上喂过猪以后,他让采集队的人背上最近新编的背篓,跟他一起去下游找到陶土的地方挖陶土。
采集队一行浩浩荡荡,沿着河流走到喻莘落水的地方。
鸣一路上叽叽喳喳,把那天落水被救的经过仔仔细细讲了一遍,又夸了不下一百遍朔真是太厉害太了不起了。他还拉着喻莘一起夸,喻莘想不说话都难,惹得他一遍遍想起那天自己大哭的事情,真是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幸好有陶土的地方离他们不远,很快就到了。
部落的人都觉得喻莘聪明但柔弱,所以体力活都已经不叫他干了,等他教会了众人辨别普通泥土和陶土后,他们便叫他跟养胎的棉一起在旁边休息。
喻莘跟棉找了个太阳好的地方坐下,聊着聊着他发现河边树林里的树上有鸟窝,里面的鸟蛋隔这么远也能看见。
喻莘连忙喊来了鸣和几个半大孩子,问他们:“那些鸟蛋能摸到吗?”
鸣瞧了瞧:“没问题。”
鸣带着其他孩子去掏鸟蛋,这些小孩都是爬树能手,很快就带着收获回来了,这些鸟蛋很大,堆了半篓子。
陶土那里也挖了好几篓,喻莘觉得够了,便带队往回。
到部落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采集队很少回得这么晚,巧合的是,朔的狩猎队也刚好回来,跟他们在部落门口遇上。
“回来啦?”喻莘有点尴尬地跟朔寒暄。
朔点头,他身后跟着抬猎物的池他们。
鸣跟在喻莘旁边,看看朔,又瞅瞅喻莘,大声问:“朔,莘,你们的耳朵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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