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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战士们也多多少少想起了台盐氏那晚,他们无法否认,当时确实抱着一种反正有神使治疗的心态,才会冲得这么莽,完全不计后果。
气氛一时有些低沉,野一向自认喻莘的忠实拥护者,而且他17次的记录也一马当先,所以认为自己应该在这时候说些什么,他认真思考后道:“要不,以后别给我们治疗了?”
喻莘都给他气笑了,要不是知道野没有心眼,他这会儿肯定爆炸。
他狠狠瞪了站在不远处的野道:“你脑子里长得都是肌肉?”
听到长肌肉,野下意识以为自己被夸了,刚要憨笑着接受,又意识到哪里不对。肌肉长脑子里是什么效果?他目光恰好扫到丁,突然想起他常常说池的话——笨蛋。
野扁扁嘴,特别没底气:“我不笨。”
喻莘无奈,接着道:“以后这样,非致命伤你们还按照原来的办法治疗,小孩和致命伤来找我,小红药和小蓝药我每次满月都会给狩猎队一些,你们自己分配。
“打架和狩猎的时候不准乱来,乱来的不治。还有,打台盐氏那回让我治疗五次以上的,你们自己排个班,到下次雪化前,部落的卫生交给你们了。”
部落的卫生工作一般是采集队或者留守部落的老弱来做,战士们还真的没有干过这些活,当下就心有戚戚,下次打架绝对不敢这么乱来了。
喻莘想了下,差不多先这样,真让他看着人死他做不到,也不可能绑住战士们的手脚不让受伤,战场上该冲还是要冲的。
说完这些,他弯了弯嘴角道:“你们虽然乱来,但这次成功击退台盐氏的攻击,部落里每一个人都功不可没,尤其是上场拼杀的战士们,是你们守护了部落。”
刚刚经历大棒的战士们猛然尝到一颗蜜枣,都甜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憨憨地摸着后脑勺傻笑。尤其是左,他的英勇表现受到了喻莘重点赞扬,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还有我还有我。”池指着自己,求夸奖。
喻莘却对豹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豹颔首:“应该的。”
“我也辛苦了。”池再次求表扬。
喻莘又问朔:“刚才有没有受伤?”他是问刚才打剑齿虎的时候。
“没有。”朔道,其实有点擦伤,但那不算什么。
一旁的池:……
我,还有我……
喻莘瞧见了,朔的右手臂后面擦伤了一大片,还有点点血丝。他想给朔治疗,可刚刚才立过规矩,不能自己先打破,只好咬牙忍下。
等到晚饭后,他们回到山洞里,喻莘拉过朔的胳膊:“我给你看看。”
“没事,不疼。”朔道,他确实不在意这点擦伤。
喻莘不放开,拉着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可我……心疼。”最后两个字喻莘几乎要吞下去,他盯着朔的伤口,不敢抬头,脸上热得快要爆炸了。
他没想这么说的,可是嘴巴不听使唤,仿佛中了什么魔咒,刹不住车得把自己给卖了。
山洞里一时静默,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了,喻莘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抬头要解释,却见朔满目担心地看着他:“你生病了?”
啊?
咦?生病?
脸红暧昧的气氛猛然被打破,喻莘尴尬地发现,被暧昧到的只有自己,朔则一脸担忧,还上手要来检查的架势,焦急地问他:“为什么心脏会痛?是不是生病了?我帮你揉揉。”
朔的大手眼看要按住喻莘的胸膛,他连忙推开。
“怎么了?”朔更加担心了。
喻莘哑口无言,刚才一时冲动说出了真心话,以为满屋子都是暧昧氛围,以为是两个人都在脸红心跳,原来这憨憨以为他是真的心脏疼?
活该你一辈子单身狗!
喻莘狠狠想道。
“真的不要紧?我去叫祭司爷爷。”除了喻莘,部落里只有老祭司懂一些粗浅的治疗。心脏痛不是小事,朔立刻就要出去。
喻莘不得不提高声音:“你给我站住。”
朔转头道:“我叫祭司爷爷来给你看病,不要怕。”
“我怕什么啊?我没有病。”喻莘道,他又张了张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此心疼非彼心疼,最后他郁闷地瞪了完全状况外的朔一眼,气呼呼道,“我睡了。”
他滚进兽皮做的被子,闭上眼睛。
朔看看外头月朗星稀,又看看装睡的喻莘,最后在他床边蹲下,低声问:“还疼吗?”
朔的声线低沉,他这样认真关心的语气,仿佛在关心一件生死存亡的大事。
喻莘没控制住,眼眶红了一圈,他把头往下埋了埋,闷声道:“不疼,不疼了。”
朔没有动静,隔了很久,喻莘才听到他躺下的声音。
直到朔的呼吸终于变得规律而平缓,喻莘悄悄翻了个身。这些日子朔一直住在他这里,但两人并没有同床,他睡的是野和力用竹子干草等物帮他搭的床,朔则是在地上铺了一些干草之类的东西,躺在上面。
喻莘的床不高,伸手就可以碰到躺在地上的朔。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就着月光,点在朔的脸颊上。他点得很轻,几乎没有碰到,却又隐隐感到对面传来的热度。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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