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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书房过后,明黎君正式拥有了大理寺的“编制”,她反复抚摸着腰间腰牌雕刻的细致纹路,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妈妈,我也是在古代捧上铁饭碗了...
裴昭给她的职位并不高,任外人看来都不过和晋菁谢沛一样是个小跟班,在大理寺不足以让她横着走。
只是值得一提的是,她拥有对所有案件的一票否决权。
这也就说明,不论这个案件是如何铁证如山,是如何众人判决一致,板上钉钉。
只要明黎君站出来对此提出异议,这个案件便只能暂时按下不表,不得下最后的定论。
明黎君对此已经十分满足,也头一次感受到了狐假虎威的乐趣。
这就是背后有人的感觉吗。
近日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脸上总是带着笑,红润的双颊,莹润的大眼,一副气血十足与人为善的模样,十足十的讨喜。
当然,这也都是外人看见的。
在大理寺,她走到哪,哪便有人要遭了秧。
明黎君哼着小曲,盘腿坐在蒲团上翻阅陈旧卷宗,不时点点头啧啧称奇,“原来大理寺办案,讲究的是个‘意境’。”
她手指划到某一行停留,“伤口状若新月,血迹喷溅如寒梅落雪。”
“录事大人!您这文采斐然啊!下次要不在旁边题首诗!”
她声音响亮,扯着嗓子对着远处喊,却半天没得到回应。“录事大人!录事大人!”
谢沛在暗中看完了全程,也不敢吭声,在一旁扶着门框,对着裴昭低声丧着脸哭诉,“大人,老录事已经告假好几天了,说是被气得气滞血瘀,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他偷偷偏头看了一眼心情颇佳的明黎君,脑子里浮现出胡子花白的老录事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仿佛他的有气无力的咳嗽声就在耳边回荡,不免又多了几分同情。
“大人啊,您也不管管,照这样下去,大理寺的人估计都要被气走了。”
再一回头,明黎君已经跑去了院子的另一边,不知道对着那位年轻官员手里的东西又指点了什么,说得人家顿时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裴昭捧着手里的书,闻言也望了过去。
午后阳光透过高窗,在浮尘中切出光柱,明黎君在院中东逛逛西拍拍,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许久,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融入了古旧廊柱的阴影里,只留下一串几乎听不见的、轻快的脚步声。
“挺好的。”裴昭收回目光,重新落入手里的书中,轻声道。
“有了她这条活泼的鱼,大理寺也终于不再是一滩凝滞的死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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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京城,风已褪去春日的料峭,暖暖地洒在每一处,空气中浮着槐花的甜香,混着泥土被晒暖的气息。
曲江池水漾着碧波,沿岸垂柳如新,仕女如云,披着轻罗薄纱,鲜艳的石榴裙在风里微扬。
三三两两执扇掩笑,笑语声丝丝缕缕融在暖风里,连空气都染上了脂粉与荷香交融的甜软气息。
明黎君拽了拽了胸前的大摆裙裾,又不安分地摸摸头上沉甸甸的头饰。
她身上是晋菁帮忙张罗的藕荷色齐胸襦裙,外罩着月白的半臂,虽是最不出错的款式,可穿在她身上却总因她“不规矩”的动作少了几分少女的含蓄。
今日裴昭受邀,说什么也要带她“见见世面”,把她打扮成这个样子便带了出来。
她双手拎着裙摆,才能勉强不会踩到裙角摔到,只是那双眼控制不住地四处好奇张望,眼里尽是明媚春色。
裴昭今日也换了常服,一袭苍青色的圆领袍,在明媚阳光下的照耀下不仅不显暗淡,反而更衬肤色。
玉带束腰,少了官袍的冷硬,多了几分清朗的书卷气。
他步伐不疾不徐,一直走在明黎君身侧半步前,偶尔因她的动作略微停顿。
“裴昭哥哥!”
刚踏入杏园的大门,便听见一脆亮的声音欢喜地唤道。
俩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开得正好的木槿树下,站着两个人。
女子一身娇嫩的鹅黄衫裙,披着浅樱红的披帛,梳着娇俏的双环髻,簪着蝴蝶金钗,在她耳边颤巍巍地晃着,如那枝端欲坠的花。
“这是周御史的独女周婉清,自幼与我一同长大。周御史于我...恩重如山。”
裴昭侧首对明黎君低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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