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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裴昭那句压低声音的话清晰传入耳中时,明黎君的心猛地一沉,仿佛突然堕入了数九寒冬。
而那股寒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她脚底向上突然窜起,自脊椎延上攀爬,蔓延至四肢。
一旁书塾的老先生还睁着茫然的双眼等着他们,等着后文如何,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变故。
明黎君甚至不敢细问,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尖用力到泛白,才勉强支住自己的身体,片刻,她深吸一口气,
“走,去看看。”
就在片刻前,裴昭和谢沛在排查途中,发现一处临街的河道旁聚集了许多人,同时议论纷纷。
裴昭挤进去一看,岸边搁浅着一具女尸,已被河水泡得发白,姿势却和前两具一模一样...
在场众人中有人认出,这正是这家书塾的独女谷蕊。
想到明黎君和晋菁恰巧也打探至此,裴昭和谢沛这才赶紧赶来告诉她们这个坏消息。
待一行人走到现场,老先生还迟迟不敢相信,如遭雷击。直到被人搀扶着亲眼见到谷蕊的尸身,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才终于隐约从人群中传来...
明黎君没有上前,她远远站在人群之外,听着老先生的恸哭声,望着远处仿佛凝固的暗淡天色,紧紧攥住了拳。
只差一步...明明就只差一步...
挫败和无力感如同那杀人的冰冷的河水,一寸一寸漫过心头,让她有些难以呼吸。
她不愿去看谷蕊苍白的脸,漂浮的躯体,以及那必然存在的,圆润的鹅卵石,和额间依旧香甜饱满的桂花。
仿佛只要她不看,谷蕊便还能在秋日对着红叶吟诗,还能在灯下看书。
裴昭处理完现场,走到她身侧,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你的推断没有错,第三名受害者,确实是以诗文闻名的女子。”
他的肯定并没有给明黎君带来多少慰藉。
相反,这种‘正确’带来的并非猜对答案的欣喜,而是沉甸甸的负罪和挫败,仿佛,是她亲手将谷蕊,送到了那个人的手里。
原来,她猜测的正确,是要靠一条年华正当的女子性命来证明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快些......
为什么自己推断的不能再快些!
为什么昨夜的计划安排得不能再快些!!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自己来的不能再快些!!!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站到人群渐渐散去,站到天色如漆一般浓稠黑沉。
裴昭身边的人却始终只有沉默没有回应,待他偏头仔细看去,在暗沉夜色下,明黎君的脸上早已满是泪痕,泛着微弱莹白的光。她却死死咬着下唇,没让一丝呜咽泄出。
裴昭心口一紧,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拉明黎君那攥到发抖的手。
可他指尖还没触碰到,明黎君却突然向前走了一步,随即转身,直直迎上裴昭的目光,在那片漆黑如深潭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同样的决心和凝重。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从城郊的偏僻河边到漕帮泊船的芦苇荡,如今竟是人来人往的城内河道。”
她嗓子带着点压抑的嘶哑,却仍在克制,强装冷静。
“说明他越来越不在乎了,也越来越急切,完成这场完美的献祭就是他终身的目标。
按照时间,八月十五中秋夜应该就是最后时限。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找到他,阻止最后一场献祭仪式。”
不会有下一个。
她在心里对自己,也对那看不见的凶手说。
绝对,不会再有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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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愈发近了,满城张灯结彩,月色如银。
大理寺却依旧气氛紧绷,没人有那闲心去过劳什子中秋节。
尽管他们排查了所有渠道,可除了那源福祥的掌柜对他留有一个模糊的“话不多,挺客气”的印象外,那人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大海里,竟真的从此了无踪迹了。
“等下一个死者再出现,就来不及了。”
明黎君盯着檐下那一滴欲坠不坠的水滴,突然开口。
“你有办法?”裴昭看向她。
这几日,他也可谓下足了功夫,带着大理寺上上下下想遍了一切办法,偏还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打草惊蛇。毕竟他们在明,凶手在暗。
若是惊了他,随意改变了他原有的计划,那可真是找到天边也找不到人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具有完美品德的人,是一个符合“妇德”标准的祭品,既然我们不知道他要找的是谁。那我们就给他送一个上去。”
她走到门边,抬眼去望天边那轮日渐丰盈的明月。
“找一个合适的诱饵,布控,等他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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