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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再有几天,就是我们学校的运动会了。好几个同学跑过来问我,这个学期我们年级能参加吗。”
他说完停顿了下,像是在卖关子:“当然...是不可能参加的。”
此话一出,讲台下瞬间鬼哭狼嚎一片。陈知远悲痛地尤为突出,要知道他可是上个月就开始数着日子,期待运动会的到来了。
“哭什么呢?”老师又敲了敲桌子:“不能参加,没说你们不能去看啊。学校商量后决定这次我们年级不用参加项目,去当观众就行。”
教室里响着的语气词一下从“呜”变成了“哇”。
毕竟乐意去报项目参加的只是少数,大部分都只是把运动会当做了假期。
现在可以直接当观众,何乐不为。
......
另一栋教学楼里面,类似的场景也在上演。只不过他们年级就没那么好运,现在还在催着人报项目。
简单一点的,像跳远跳高之类的倒是齐了人,单子上剩下的几乎全是跑步类的项目,尤其是长跑,半天都没找到一个人。
没办法,体育委员开始逐排逐排地进行“推销”。嘴里的话术大致为:“求你了我的好同学,你就报一个吧!”
齐榆被忽悠瘸了,迷迷糊糊地在接力赛和两百米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体委忽悠完齐榆,看着八百米和接力赛那里还剩下的空缺,视线又悄摸摸地往齐榆边上的席亦那里瞟。
眼睛眨呀眨的,疯狂暗示。
席亦偏过头写字,试图逃避。
齐榆瞬间忘了自己刚刚的狼狈样子,简直要被眼前这一出笑死。
做了席亦两年多的同桌了,对方是什么人他还能不知道吗?典型的不爱动弹,要能喊动他去跑八百,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体委还在坚持,席亦依旧不敢回头。
齐榆热闹看够了,终于来胡乱打圆场:“其实真的不是席亦不愿意去,他从小身体就弱,走路靠抱,出门靠牵的,没办法参加。”
体育委员还是想要争取一下:“是真的?”
席亦诡异地停顿了下,最终昧着良心:“真的。”
......
席见微一下课,就看见了等在教学楼下的席亦。他偏头和陈知远道了个别,然后走过去,和席亦一起走出了学校。
十几分钟后,汽车停在了家门口。席父席母今天有事要晚饭才会回来,家里除了阿姨就他们兄弟两个人。
在他们去洗手的时候,桌子上的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子。
席见微吃饭的速度要比席亦快很多,倒不是咀嚼的速度快点,而是他吃饭比起席亦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步骤。
就像现在,他已经放下了碗,席亦还在对着碗里面的菜挑挑拣拣。挑食这一点,席亦完全做到了从一而终。
席见微面前的碗筷已经被收下去了,但他没有急着下桌子,反倒是就坐在对面,和席亦慢慢聊起了今天的经历。
从上课,到自己想要去的初中,还有借给陈知远的笔记。最后,聊到了不久后的运动会。
“难得学校还能让我们也休息两天。”
席见微这个年级上个学期没能参加运动会,现在能在毕业之前再玩一次,他也是高兴的。
席亦吃饭的速度又慢了一点。
席见微下巴抵在桌子上,想起什么,忽然弯起眼睛笑问道:“小亦有报项目吗?当天需要哥哥去帮你加油么?”
“......”
席亦看起来要把筷子给咬断了,他抬头瞄了席见微一眼,须臾,淡然平常地回了一句:“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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