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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鞠景拥紧那具柔弱无骨的丰腴娇躯,“天仙级的大乘,到底棘手。须得有雷霆手段方能对付。便如萧姐姐这般登仙榜第一的绝巅高人,也有湿了鞋的时候不是?”
萧帘容闻言,娇躯轻颤,腰肢被水冲拂着弯软下去,配合着男人的抽插。
湿鞋?
岂止是湿鞋,连同这贞洁傲骨,尽数折在这平平无奇的小贼身上了。
回想初时在此子身下承欢,她恨不得将他同郝宇一道碎尸万段。
可这生死与共的一天天挨过来,这男人不惜一切搭救她,且不以天魔之种强行役使。
这份真心尊重,早将自己那层防线击得粉碎。
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修士,若见底细,哪个不是垂涎欲滴的豺狼?
倒不如死心塌地跟了这小相公,换得这一身清爽。
修真界天仙大能,原也逃不脱七情六欲的樊笼。
“是是是,妾湿了鞋落了水,却便宜了你这小浑人。妾如今省得了,在那等怪相前,再不敢自持甚么清高孤傲了。”萧帘容笑骂一声,任由鞠景贪婪地占据着她的身心。
“萧姐姐的鞋香软娇嫩得很,我便是揣在怀里,亦是爱不释手!”鞠景装傻充愣地胡诌一气。
这软饭吃得这般霸道甘甜,巧取豪夺别人家的美艳正室,说出去自然不光彩,可这暗地里的滋味,却是销魂刻骨。
“口无遮拦!待会儿妾定把脚塞进你嘴里,教你好好闻个够!”萧帘容哪能不解他话中深意,面红耳赤地回了一句,索性也不去深究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既如此,姐姐不如现在便教我尝尝这玉趾的滋味。”
鞠景的一只手自她腰腹间探入水底,顺着那吹弹可破的腴白肌肤,一路滑过浑圆结实的雪股,精准地拿捏住了那只正在水中晃荡的娇小纤足。
萧帘容此刻双膝分跨、半跪半坐在他身前,这等大开门户的姿势,教鞠景轻而易举地摸透了她玉般腻滑的脚踝。
手指刻意在那一粒粒珍珠般饱满盈润的足趾间轻挑慢拢。
“你……你……嗯啊……这厮真真是个……别舔……啊……臭流氓!同这次郝宇要去讨伐的那魔头,也是……一路货色!”
足底传来的异样酥痒感,夹杂着穴内未曾停歇的猛烈顶弄,直教萧帘容原本就染了春情的脸颊红得几欲滴出血来,水雾氤氲中,那艳盖群芳的面庞直如一朵初绽牡丹。
“姐姐既委身于我,做我的平妻、当我的娘子,这闺房之乐如何算得流氓行径?”鞠景把玩着那只软若无骨的玉足,五指捏着那丰腴足弓,下体骤然发力,将原本悬在花径浅处的龙首一击贯入神女人妻的花心深处。
“呜呜——!轻……轻些……”
萧帘容被捣得弓起身子,丰满雪乳重重压在鞠景胸膛上,两点殷红硬挺的乳蒂隔着水珠来回摩擦。
“再者说,此等提议岂不是姐姐自个儿说的?我尚不曾嫌弃,姐姐反倒退缩了?”鞠景不依不饶,抵着那狭紧的一点柔情狠狠旋动。
萧帘容羞嗔交集,张开红润的檀口,一口便咬在鞠景的脖项上。贝齿发力,生生在那颈侧烙下四五个情欲的红印。
“如何不嫌弃!你若舔了那处,往后还妄想同……同妾索吻?门都没有!”美妇松了口,冷嗤一声,连“妾”自称的语调都透着羞恼的坚决。
这等怪异癖好若真教他养熟了,往后指不定还要如何变本加厉折腾自己,吃亏的左不过是她这身子。
“可惜,实在可惜。”鞠景倒抽着凉气,脖子上的疼痛反倒催化了胯下的野性。他丢开美人玉足,双手重新反扣住她的纤腰。
“姐姐方才说,郝宇要去对付的魔头,究竟是何方神圣?”
“修真界第一淫魔,田云升。”萧帘容任由男人扶稳了自己的腰身,被池水泡得白里透红的纤指搭在他的肩上,面上的春情敛去两分,眸光转为清冷,“方才骂你是说笑。便是八百个你捆在一处,也不及其万一之可恶。那是个猪狗不如的真畜生。”
“可是上次从上清宫手中劫走周柏洛的那个?”鞠景手上未停,下身维持着平缓深沉的穿刺,引得水底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正是此贼。此番正是借着伏魔大会的由头拿他开刀。有消息称其在神州东海一带现踪,上清宫要借他项上人头,震慑那些妄图挑衅宗门威严的宵小。”萧帘容随着鞠景的顶弄,腰肢如春樱般微摆起伏。
“原来如此。可这老毒物绝非善茬,不好对付罢?姐姐可是打定主意,让郝宇亲往剿魔。若铩羽而归,威望扫地,自不配再坐那大位。可若是他当真走了狗屎运,把田云升宰了,岂不反而让他坐稳了江山?”鞠景下盘一沉,深深抵住那敏感的花芯子研磨。
“嗯……啊……且听妾说……”萧帘容急喘几口,“他若杀了田云升自是一番变故。可那消息分明称,田云升与周柏洛一并消失在东海军境。”
“周柏洛这弟子……叛出宗门本就处处透着蹊跷。妾早觉着这事与郝宇那伪君子脱不得干系。若非如此,夙蓓那孩子怎会终日支支吾吾、形销骨立?周柏洛若被擒回,哪怕只言片语,也定能刺穿他郝宇那高高在上的虚伪面皮!”萧帘容言及此处,银牙暗咬,底下的肉道随着情绪的波动,痉挛般紧紧箍住了鞠景的阳身。
“我省得了。这便是个进退维谷的绝境。”鞠景被夹得马眼发酸,忍不住发出一声爽利的低吼,大手托住那一对盈实乳肉狠揉两把,“姐姐定是在背后推波助澜,逼得他不得不亲赴东海。”
“正是……哈啊……”萧帘容雪股微抬,仰承着这波狂风骤雨,“借着凤栖宫主导大会之机,妾谎称需赴西海剿魔,抽身事外。捉拿叛徒与淫贼的大任,自只能由那宫主亲自扛下。无论此行他擒不擒得住田云升,只要抓不到或者折了周柏洛这根线头,他在宗内清理门户失败的罪名便坐实了。届时妾便能发动众长老,公然逼退这不知廉耻的贼王八!”
报复的快意伴随着交欢的高潮步步逼近,萧帘容眸中闪过幽暗愉悦的冷光。
那股渴望权力更迭与手刃仇人的欲壑,被肉体极致的满足所彻底引爆。
“如此说来,姐姐这块心病总算得解了。将他剥光了权势,架在火上烤。”鞠景听得由衷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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