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妩媚多情地凝望着鞠景,那眼神,仿佛是在立刻就要兑现她对鞠景许下任由采补的誓言。
“一场等价的交易罢了,用不着这么感恩戴德地谢我。不过,你这妖女倒也真是厉害。你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出关回来,就天天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囚室里干等着我吗?”
鞠景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曲沐霞手腕上的那串金铃铛。
那“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瞬间又唤起了鞠景脑海中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记忆。
他可是深刻地体会到了,这铃铛,简直就是个能给人加攻速的绝妙法宝。
曲沐霞这身西域舞娘般的大胆打扮,这几串铃铛绝对算得上是画龙点睛之笔。
不论是被系在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是这欺霜赛雪的手腕上,当她在这床榻上被迫抬起那修长的玉手和白嫩的玉腿时,那金灿灿的铃铛与她那白腻如脂的肌肤相映成趣。
尤其是当那铃铛随着剧烈的动作卡在丰满的肉柱间时,更能让人直观强烈地感受到这位极阴鼎炉身上那股无处不在的丰腴肉感。
刚刚那场风暴中,这清脆的叮铃声,甚至一度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了那张木质床板不堪重负的嘶哑尖叫。
它规律而又充满淫靡的韵味,精准无比地反馈着鞠景在那泥泞销魂洞里的每一记深捣碾磨。
“只要能换来圣子大人的一句承诺,一切就都值得了。让我等到了大人您,我这等残花败柳的蒲柳之姿,生来不就是为了让鞠圣子在榻上玩得开心的么。或者应该说,这是我唯一一次能求得您出手的机会了。”
曲沐霞心中如明镜般透亮。
如果不是她体内那最为珍贵的处子元阴还未曾流失,就凭她这阶下囚的身份,可能连今晚这次献身上榻的机会都得不到。
她望着囚室窗外那在月色下盛放的杏花,眼底盈满了真切感激。
鞠景虽然行事霸道,但绝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冷血之人。
“我还想继续……帮助鞠圣子稳固这合体期的修为!”
一想到族人有了获救的希望,曲沐霞那具本就绵软的娇躯变得更加瘫软如泥。
她的目光炽热地看向鞠景,红唇微启,轻声吐出了这近乎下贱的索求。
哪怕脸上那厚重的胭脂在先前的征伐中已经有些斑驳晕染,但那份褪去伪装后的娇媚,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狂风骤雨,在这狭小的囚室内再次掀起。
鞠景原本那点被压下去的睡意,此刻已经被这妖女给搅成了一团火。
他本来还顾念着她初次破身,想要让她多休息片刻的,可看曲沐霞这副仿佛要被榨干才肯罢休的模样,她那双情眸里简直是望穿秋水,哪里有半点想要休息的意思?
双修的功法在两人的经脉间再次飞速运转,那股精纯的造化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
曲沐霞的本体,本就是一株成了精的杏树。当她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将那属于树妖的绝顶柔韧展现出来时,那画面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竟能在榻上扭出一种近乎非人的诡异弧度。
她甚至以一种“红杏出墙”之姿,将上半身深深地趴伏在褥垫上,那挺翘焖软的雪臀高高撅起迎合着撞击,而那张美艳的面庞却能生生扭转过来,与鞠景玉面相贴。
暗红檀口微张,一条温润灵活的丁香暗吐,与他唇舌激烈交缠。
不仅如此,曲沐霞更是一棵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树”,她的树龄远远大于鞠景的年龄。
所以,当她主动将丰润修长的玉腿盘在鞠景健腰之上,行那“老树盘根”之妙法。
花房深处层层媚肉如饥渴蛇吻,绞紧那粗长怒杵,每一次吞吐皆挤出大股黏腻汁水。
那两颗饱满玉乳被她这等诡异姿势压在身下,挤压得全然变形,她却浑然不顾,只在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媚咽音。
哪怕是身边有着殷芸绮、萧帘容这等绝世尤物,可谓是身经百战的鞠景,在这等突破人体极限的花样面前,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惊呼:这妖女的身体,竟然还能折成这样?!
在这场几近疯狂的挞伐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腾谁。是鞠景在用那玄阳之气折磨曲沐霞?还是曲沐霞在用那树妖的柔韧榨取鞠景?
不过,真要说起来,最被这场荒唐戏码折腾得道心不稳的,恐怕还是刚才在门外不小心偷听了半晌的郝夙蓓。
那少女大概也是因为好奇心作祟吧,想要知道这位身世凄惨的曲仙子,在床榻之上和自己那位放浪的母亲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可真要比较起来,曲沐霞这骨子里的迎合,虽然动作大胆,但在这言语交锋上,倒是比萧帘容那卸下防备后的做派要含蓄了许多。
这反而愈发衬托出,那位曾经清贵高雅的上清宫主母萧帘容,在鞠景的榻上是何等的放浪形骸。
而且,在这场戏码里,鞠景哪怕是占据着绝对的主导,但他的态度终究还是要温和善良一些。
毕竟,他平时在萧帘容面前扮演那种粗暴掌控的坏人角色,演得多了也是会累的;而今夜,面对真正风骚入骨的魔道妖女曲沐霞,反倒是曲沐霞在急不可耐地催促着鞠景,求着他狠狠贯穿。
这荒谬的对比,搞得反倒像是一位清正的修真正道圣子,被这极阴鼎炉的魔道妖女给硬生生地弄得恶堕了一般。
“这样一对比,母亲那副样子……不是显得更加放浪形骸了吗?她居然比这真正的魔道妖女还要堕落!”
逃回自己房间的郝夙蓓,一边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淫靡画面,一边又联想到自己母亲萧帘容在鞠景身下那副母畜般的痴颜。
少女死死地闭上眼睛,在那极度的羞耻与崩坏的三观中,她的心里,竟然也不可遏制地开始生出一丝对自己未来情郎的隐秘期待。
直到身体深处传来一丝异样直白的直觉反应,郝夙蓓这才如遭雷击般猛然睁开了双眼。
“娘亲……我……我怎么会……”
少女捂着滚烫的脸颊,在那寂静的夜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别苑的窗棂洒下。
当鞠景揉着有些酸痛的老腰睁开眼时,就看到慕绘仙这位温柔懂事的大丫鬟,正端着水盆,兢兢业业地站在床榻边,安静地等待着服侍他这位主子起床。
鞠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尤其是看到那件被他昨晚揪得皱巴巴、甚至有些撕裂的红色舞女裙,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心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你好,您的月票榜已生成。林向南点开月票榜单,和他预想的一样,第一永远是那串英文ID。他放下手机,来到文学社,和成员们讨论与文学相关的内容。这时,文学社大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林向南彻底炸毛了。什麽?你难道不知道他是我最讨厌的人吗?这是一个有关于文学梦的故事,主角在高中最重要的文学大赛被人污蔑为抄袭,至此不敢动笔,直到上了大学以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他口中最讨厌的人,关于他们之後会有什麽样的展开,详情请见下文。」作品阅读前言小学生文笔,偏休闲文,主角会飙脏话,雷勿入。内容标签甜文成长校园轻松暗恋救赎其它文学,梦想,成长...
文案下一本年级第一他暗恋我!文案在最下方。纪恂喜欢傅书行,傅书行长得帅个子高,学习好,战斗机开的厉害,还有超级威风的孟加拉白虎精神体!他们家住对门,竹马竹马,父母同在联邦政府工作,一个向导一个哨兵,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直到十二岁那年,他听见傅书行嫌弃的说纪恂?开什麽玩笑,那小废物连精神体都没有。从此,暗恋对象变成了暗鲨对象!!纪恂仍然跟在傅书行屁股後头,他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终于,等来了真正能一雪前耻的机会!纪恂也有了自己的超强精神体剧毒的黑曼巴蛇!黑曼巴悄然大张漆黑恐怖的口腔,露出锋利的毒牙,对着哨兵狠狠一口!纪恂咬死他咬死他!傅书行看着费劲咬住自己指尖的迷你小黑蛇,我说,它不会把自己的牙崩断吧?纪恂孟加拉白虎又开始玩蛇,左肉垫子推一推,右肉垫子碰一碰。小黑曼巴晕头转向。纪恂怒了行哥,管一下你的精神体!傅书行懒懒转笔管不住。纪恂拍桌别以为我不知道将军做的事就是你想做的!!傅书行哼笑一声。後来,纪恂有了个S级的哨兵追求者,不再找傅书行了。小黑曼巴也开始跟其他精神体愉快的玩耍。傅书行在纪恂家门口坐了个通宵。纪恂打开门,孟加拉白虎委屈巴巴的伏在门前,大脑袋趴在地上,看到小黑曼巴出来,主动示好的往前面拱一拱,让小蛇爬上去咬它脑袋上的毛。纪恂看向傅书行。傅书行站起来双手抄兜,薄唇一抿,还是那样嘴硬别看我,是将军要来。阅读须知日常文,比较慢热私设如山16成年,主角行为尽量照设定逻辑自洽情感上双方其实双向奔赴嗷,纯爱战士1v1看文为消遣和开心,若有踩雷请及时止损无瓜玻璃心又爱看评论,所以尝试关闭评论区24123下本开年级第一他暗恋我!求收藏!顾晓峥身为一只暴躁猫猫,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班上宋衡那心清寡欲高冷装逼的样子!偏偏宋衡每次考试年级第一。高考前夕,顾妈妈请宋衡来家里补习功课。顾晓峥把脚踩在宋衡要坐的椅子上,挑衅的看他,给他下马威。而宋衡就面无表情的站着讲完了两张试卷,全程像块冰疙瘩,不喜不怒,冷漠无情。顾晓峥当宋衡跟自己相看两厌。却不想有天放学,他变回原型躲雨,被宋衡捡了回去。宋衡有个好脾气,不管小猫是踩键盘还是咬电线,弄翻猫粮,哪怕是捞观赏鱼吃丶摔碎古董花瓶,他都没有生气。直到它不小心打翻抽屉,摔碎了里面一个相框。他破天荒的不理会小猫喵喵叫,把它关进了笼子里。顾晓峥看到了,那照片是他跟宋衡的合照。没等他明白宋衡干嘛留这种照片。当晚,顾晓峥就听到从来克制冷清的宋衡在浴室里洗了半天的澡,喘着气喊顾晓峥。顾晓峥的世界裂开了。妈妈呀!!它抓着笼子喵喵叫。宋衡原来是个大变态啊,快救我出去!!!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星际成长哨向纪恂傅书行(háng)完结文不仅喜欢他的信息素我跟自己抢老婆其它哨向,日常一句话简介精神体都比你会来事!立意积极生活,处处都是希望。...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