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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记忆的缺失,或许只是重伤之下一点巧合的‘奖励’罢了……
“我那是……我那是为了取暖!”她强撑着辩解,声音却虚得可怜,“谁知道你竟趁人之危!你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
“嗯,继续骂。”男人站起身,波澜不惊,“骂完了就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
“走?去哪里?”云栖梧警惕地瞪着他,“我不走!我要回家!我哪儿也不去!”
‘南衾’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件衣袍穿好,又找出一件丢给云栖梧,闻言嗤笑一声,“可由不得你。”
“你凭什么!”云栖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她恼羞成怒地扔开男人的衣服,嚷嚷道,“我不跟你走!你这个疯子!变态!绑匪!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她越骂越激动,越骂越难受,眼泪都要飚出来——呜呜呜,自己真的是太可怜了!被绑着,被强迫,被……被那样对待,现在还要被带离这里,谁知道这个疯子要把她带到什么鬼地方去!
‘南衾’任由她骂,甚至还有点享受。他喜欢看她在绝境中挣扎的样子,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幼崽,明明怕得要死,还要亮出并不锋利的爪子。
他缓步上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中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能走了吗?”
“你……你想干什么?”云栖梧虚张声势,“我警告你,我爹爹是踏云掌门,我娘亲是踏云长老,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他、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哦,不放过又如何?”‘南衾’知道云栖梧早死了爹妈,可当下也乐得配合她失忆,“可惜,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云奴,我想带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我不是你的奴隶!我不是!”云栖梧极力否认这侮辱性的称呼,“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你这个变态!疯子!”
骂多了男人也失了耐心——‘南衾’不再废话,手腕一翻,那条漆黑的捆仙索再次出现在掌心。云栖梧见状,脸色煞白,转身就要爬走,却被他一把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啊!放开我!不要!不要绑着我!”她拳打脚踢,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南衾’不为所动,粗暴地将自己的衣裳套在她身上,然后抓住她的双手,用捆仙索牢牢缠住,打了个死结。绳索勒进她纤细的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疼……你轻点!”她红着眼眶瞪他。
“忍着。”男人冷冷道,随即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云栖梧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顿时更加慌乱,“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南衾’瞥了一眼她发软的双腿,讥讽道,“连站都站不稳,还想跑?省省力气吧,云奴。”
“我不是云奴!我有名字!你不准这么叫我!”她在他怀里扭动,捆仙索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放我下来!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
‘南衾’低头看她,少女眼眶通红,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甚至不想让他看见。那副委屈又愤怒的模样,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发现,比起昨夜在身下的媚态,此刻她张牙舞爪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竟更让他感到快乐……
一定是折磨她的快乐!
“恨我?”他低笑,手臂收紧,将云栖梧牢牢禁锢在怀中,“那就恨着吧。反正从今以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也去不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云栖梧终于意识到反抗无效,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南衾’抱着她走出山洞,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他垂眸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要……我不要……求你……”云栖梧声音闷闷的,带着绝望的哽咽。
‘南衾’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抗拒,心里也烦闷,手臂却收得更紧——他低头在她发顶嗅了嗅,动作放轻,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听话。别闹了,否则我就在这荒山野岭再操你一次。”
云栖梧浑身一僵,顿时不敢再动,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
一阵风拂过,吹起她散乱的长发。‘南衾’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大步流星地离开,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如果……
不计前尘,也不计后果——
那么你呢?
云栖梧,你又会回报我什么?
(某少女:哈?少自我感动,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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