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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笑了,又拿出一件。这次是淡紫色,底色很浅,像薰衣草的颜色,上面印着细细的藤蔓纹路,藤蔓是银灰色的,很素雅。腰带是白色的,上面有银色的细线,不张扬,但很精致。
“试试这个。”陆青玉说。
老太太带她去更衣室。更衣室很小,只有一面镜子和一个挂衣钩。棠韫和开始穿浴衣,但发现比想象中复杂——要一层一层裹,左襟压右襟,腰带要绕好几圈,还要打结。
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好推开门:“那个…我不会穿。”
老太太笑着走进来,帮她整理。她的手很熟练,拉平褶皱,系紧腰带,调整领口的深浅。最后她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说了一句日语。
诗织帮她翻译:“她说很适合你。”
棠韫和走出更衣室,陆青玉和诗织都看着她。
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
淡紫色的浴衣裹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领口开得不深不浅,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脖颈,皮肤在浅紫色的衬托下显得更白,像月光下的盈盈暖玉。
腰带收得很紧,把腰勒出纤细的弧度,也把身材曲线显现出来——她的胸围不大,但胸型很漂亮,浴衣的布料贴在身上,能看出那种少女特有的灵动娇俏。
头发还是散着的,栗色的长发垂在肩上,和浅紫色的浴衣形成对比。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柔婉,素颜就漂亮得足够夺目。
“Lettie,你很漂亮。”诗织笑着看她。
陆青玉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这个颜色适合你,显得你更成熟一点,也很有气质。”
“会不会太素了?”棠韫和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应该选花纹多一点的?”
“不会,”陆青玉说,“你这个年纪,穿太花的反而俗气。这种简单的最好,干净、优雅,又不失少女感。”
老太太也在旁边点头,说了一句日语。
诗织又贴心地给她翻译:“她说你穿浴衣的样子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转了个圈,看背面——腰带的结在后面,老太太打得很漂亮,像一朵花。
“喜欢吗?”陆青玉问。
“喜欢,青玉阿姨。”棠韫和点头,“我很喜欢。”
“那就这件吧,”陆青玉说,“配一双木屐,祭典那天我帮你盘头发,再配个发簪,一定很漂亮。”
老太太又开始忙活,拿出一双白色的木屐,上面绑着淡紫色的布条。还有一支簪子,很简单的款式,银色的,顶端是一朵小小的紫藤花。
棠韫和穿上木屐试了试,有点高,走起来不太稳,咔哒咔哒的声音。
“穿木屐要练,”诗织说,“刚开始会磨脚,但习惯了就好。”
“那我现在就穿着练习?”
“不用,”陆青玉笑了,“回去再练,现在换回来吧,别磨伤了。”
老太太帮她脱下浴衣,仔细迭好,用包装纸包起来。陆青玉付了钱,叁个人走出店铺。
“累不累?”陆青玉问,“要不要去喝杯茶?”
“还不累。”棠韫和说。
“那我们再逛逛,镇上有家很好的和果子店,买点回去当茶点。”
她们沿着主街走,经过几家小店——卖陶器的、卖腌菜的、卖手工艺品的。陆青玉带她们走进一家和果子店,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日式点心——羊羹、大福、铜锣烧、团子,颜色都很素雅,粉的、绿的、白的。
“这个好吃。”诗织指着一盒樱花羊羹,“我每次回来都会买。”
陆青玉买了几盒,又买了些团子。结账的时候,店主送了一小包试吃装的抹茶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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