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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擦伤,是蹭在石壁上留下的。
伤口不深,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瘦高个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表情还是凶的,眉头还是拧着的,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又不严重。”
“那你帮我擦一下。”我从圆脸手里拿过水囊,递给他。
他接过水囊,拔开塞子,把水倒在手心里。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他蹲下来,湿漉漉的手掌覆上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他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凉的,我的皮肤是热的,温差让两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慢慢滑动,指腹擦过伤口的边缘,把干涸的血痂一点一点地润湿。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疼不疼?”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不疼。”我说。
他的手指在我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了一寸,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他的指腹停在锁骨凹陷处,那里有一小片干涸的血痕。
他的拇指在那片血痕上轻轻蹭了蹭,把血迹蹭掉了,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
就那么停在那里,指尖贴着我锁骨凹陷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在丈量它的温度。
“这里呢?”他的声音有点哑。
“也不疼。”
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圆脸外袍的领口边缘。
他停住了。
他的手指悬在领口边缘,离那片露出的皮肤只有半寸。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那半寸空气,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在犹豫。
“想看就看。”我说,声音很轻。
他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他站起来,退了两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
“怎么了?”我仰着脸看他,表情无辜。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要脸!”
他把水囊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到山洞另一边,背对着我坐下,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堵墙。
但他的裤裆出卖了他。
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又长又细的一根,歪歪地倒向一边,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东西。
圆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他……”
“没事,”我拍了拍圆脸的脑袋,“他害羞了。”
“谁害羞了?!”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炸开,带着一种被说中了的心虚和恼羞成怒。
圆脸捂着嘴偷笑。
我靠在洞壁上,把外袍又往下拉了一截。
圆脸的目光立刻钉在了我的胸口上。
外袍下面,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深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是两粒小小的凸起,浅粉色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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