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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家里有另一个人在,或许就是因为家里有他在,贺天宇刻意拉长了战线。
他把裴思佳压在床上,高大的身躯从背后笼着她。
她越是挣扎反抗,他越是强势亢奋,扣着她瘦弱的肩膀,每一次都把粗长送到她体内最深处,坚硬的龟头抵着宫口研磨,惹得她尖叫连连。
作为国家现役运动员,世界排名第三的网球男单选手,他的体力和耐力都不是常人可以想象比拟的。
裴思佳被他折腾得叫不出声了,他又心疼了,不住地吻她嘴角,诱哄道“叫两声,乖宝,你再哼两声我就射了。”
她咬住唇,泪眼朦胧“你哥还在外面,他能听到。”
贺天宇装傻“他听不到。他要是能听见,刚才怎么会走进来?”
事后,他抱裴思佳去洗。
他把她妥善地放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调到合适的水温,拿了ipad和水果来。
裴思佳说她不想泡澡,在淋浴下随便冲一下就好。
贺天宇俯身亲吻她额角,安抚道“乖,泡一会儿,我哥应该有话跟我说。”
她仰起那张天真无辜的脸望着他“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贺天宇的心软了,笑着说“没有你不能听的,但他说的大部分话,你听了还不如不听。”
裴思佳又问他是怎么想的“你都看到你哥进来了,还把我抱起来、放到他怀里,我都没穿衣服。”
同样的话,他随便冲了下澡,穿上睡裤,走出房间后,坐在客厅沙上的贺天铭又问了他一遍。
他重复回答道“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她全身上下你哪儿没见过?”
之前裴思佳是怎么说的,“他见过,但不意味着你可以把我抱到他怀里操。”
贺天铭也这样说“我见过,但那也不是你把她压在我胸口操的理由。如果走进来的是别人呢?你也把她抱起来,压到那人胸口?”
贺天宇扬起一边嘴角,在心里笑这俩人装,讽刺哥哥道“别人谁像你那么没眼色?明知道我俩在房间里做那事儿,还推门走进来。你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贺天铭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对答如流“我以为思佳在外地拍戏,房间里是你和别人。”
贺天宇“是谁也不是你推门走进来的理由。”
贺天铭还是面不改色“捉奸要捉双,如果我不是亲眼目睹,你说你和别人在房间里斗地主,我该如何反驳?”
“捉奸?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捉奸的?你是我哥,不是裴思佳的谁。”
“我是你哥,可我也是思佳的老板,她的感情出现任何状况都有可能影响到她工作,继而影响我的收益。”
“嘶,厉害,谁说的过你啊,全身上下嘴第二硬。”
“那什么是第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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