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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许大茂就起了,这在往常可是少见。
他揣了包烟,推着自行车急匆匆出了院门,直奔东城区邮电局,他要赶在邮递员出发送信前堵到人,打听点事。
紧赶慢赶,总算在邮电局门口拦住了那位常跑南锣鼓巷的邮递员齐叔。
许大茂赶紧递上根烟,笑着搭话:“齐叔,耽误您会儿功夫,跟您打听个事儿。您常往我们南锣鼓巷送信,这一片住户的信,您都熟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就想问问,这些年,有没有见过寄给傻柱家的信?”
齐叔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想了想,皱眉道:“傻柱家的信倒是有过几封,信封上字歪歪扭扭的。咋了,有啥不对劲?”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打哈哈:“嗨,没啥,就是听院里老人念叨起早年的事,随口问问。麻烦您了齐叔,您忙您的!您要想起点什么咱再聊!”
齐叔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一阵,才开口道:“你们那院的信啊,说起来还真有点门道。前院的大多是阎家代收,信放他们家方便取。要是家里有人在的,那肯定是送到本人手上。”
他顿了顿,看向许大茂:“中院的话,大多也是送本人手里,唯独何雨柱家的信,每次都是易中海代收,他说何雨柱总在厂里忙,家里常没人。就连汇款,我记得也都是易中海给接了,说是帮着转交。”
“至于你们后院,”齐叔笑了笑,“那简单,家家户户几乎都有人在,信啊汇款啊,全都是送到各家手上,不用旁人代劳。”
许大茂听完,果然有问题!易中海偏偏代收傻柱家的信和汇款,这里头指定藏着猫腻。
他不动声色地又给齐叔递了根烟:“多谢齐叔解惑,我就是随便问问,您别往心里去。”
齐叔摆摆手,推着邮车就要走:“没事没事,你们院里那点事,街坊邻居的多少知道点。走了啊,耽误不得送信。”
许大茂看着邮车远去,站在原地眯起了眼,易中海啊易中海,这下可算抓到你的把柄了!
许大茂觉得还不保险,又找了几个前几年常跑南锣鼓巷这片的老邮递员打听,得到的答复竟如出一辙,这些年何雨柱家的信和汇款,一直都是易中海代收。
问到最后,许大茂只觉得后背发凉,心里头惊得不行:这么说,打从1951年何大清走了以后,这十来年里,傻柱家的信也好,汇款也罢,全被易中海给截下来了?
他特意多问了一嘴,傻柱家到底有没有汇款。
有个老邮递员想了想,笃定地说:“有啊,月月都有,不多不少,就那数。这个月的我还有印象,前两天刚送过去,签收的就是易中海。”
许大茂站在邮电局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好家伙,易中海这老小子,表面上对傻柱掏心掏肺,背地里竟干着这种勾当!
这十来年的汇款,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难怪傻柱兄妹俩日子过得紧巴巴,何雨水瘦得跟麻杆似的……
他攥了攥拳头,转身就往四合院赶。这事儿必须赶紧跟刘光洪说,易中海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许大茂揣着这惊天消息,哪还有心思上班?跨上自行车就往号院蹬,心里头翻江倒海,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刘光洪,俩人合计着给易中海来记狠的,让他藏不住狐狸尾巴!
进了号院,院里安静了不少,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孩子们难得有假期,都还没起来闹。
推着车进了月亮门,傻柱在后院的临时灶台那儿和着面,呼哧呼哧的,看那样子是要蒸二合面馒头。
再往修房子的工地瞅,刘光洪兄弟几个,正带着院里几个半大孩子搬砖递灰,忙得热火朝天。
许大茂快步走过去,扯了扯刘光洪的胳膊:“光洪,有事儿跟你说。”
刘光洪回头见是他,眉头一挑,跟着他走到院角那座假山后头。
“你猜我打听着啥了?”许大茂压着嗓子,语气又惊又急,“易中海那老小子,从何大清走后这十来年,愣是把傻柱家的信和汇款全截了!月月都有汇款,这个月的前两天刚被他签收,傻柱兄妹俩愣是一点不知道!”
刘光洪听完,眼神一凛,却没像许大茂那样激动,沉声道:“知道了。您啊先去上班,别在这儿逗留太久,免得引人注意。”
“啊?这时候还上啥班?”许大茂急了,“咱不趁这机会……”
“别打草惊蛇。”刘光洪打断他,语气笃定,“现在嚷嚷出去,易中海指定不认账,反倒打草惊蛇。你先去上班,稳住。等晚上回来,咱再合计怎么把这事儿捅开,让全院人都瞅瞅他的真面目。”
许大茂琢磨了琢磨,觉得在理,狠狠点头:“成!那我先去厂里晃一圈,晚上咱再细说!”
刘光洪望着他的背影,又瞥了眼正在和面的傻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易中海啊易中海,这回,看你还怎么装!
忙碌的一天转眼过去,傍晚时分,后院修房
;子的空地已经摆开了两张桌子。
今儿是傻柱帮刘家做饭的头一天,他手艺确实没话说,红烧茄子油亮入味,猪肉白菜炖粉条香气扑鼻,简单几个家常菜,愣是做得让人口水直流。
刘家自己人跟杨师傅师徒坐了一桌,院里来帮忙的半大孩子围了另一桌,扒拉着饭菜吃得欢实。何雨水放学过来了,跟傻柱一起坐在了刘家这桌,何雨水捧着碗,难得吃顿热乎顺口的,脸上都带着点笑意。
正吃着,刘光洪忽然放下筷子,看向傻柱:“柱子哥,问您个事儿。大清叔走了这么多年,就没给您或者雨水姐来过信?”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静了静。
何雨水手里的筷子顿住了,眼圈倏地就红了,那点委屈劲儿再也藏不住,嘴唇抿了抿,没吭声。
傻柱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了。
“啪”
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陡然拔高:“别提那个没良心的!”他胸口起伏着,显然动了气,“想当年我带着雨水去找他,一路颠簸不说,到了地方连他面都没见着,钱花光了差点死在外地!这些年?他要是有半点良心,能一封像样的信都没有?”
杨师傅在旁边听着,叹了口气劝道:“柱子,过去的事就别气了,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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