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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银里垂眸看着腕上的光脑,“十分钟,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二十分钟。”莱也争取了一下。
银里:“……去。”
莱也避开基思的视线,悄声无息离开了这。
他相信,银里也同样感觉到了基思身上的不对劲,仿佛虫族对危险感知的天性,这是本能,基思散发的气息让莱也感到很危险,让他想要去探究。
楼内此时很安静,光线昏暗,楼道里脚步声响起,莱也上了二楼,没有停下,一路到了三楼,他到了基思房间的门前。
——
“银里上将,不如先把周围的异类虫清理了。”基思走到银里身边,嘴角勾着笑。
银里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基思左右看了看:“莱也呢?”
银里:“上厕所。”
“哦……”基思揶揄的看着银里,“怎么?你不跟着?不怕你的雄主遭受袭击?”
银里:“你问题很多。”
基思双手放在胸前:“你总是这么无趣,莱也医生好玩多了。”
银里陡然看向他,眼中透着冷意。
以他们为中心,周围雌虫们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一个度,但是他们却像是没有发觉一样。
基思还在笑着,“银里上将,别这么看我,我只是开个玩笑。”
银里声音冷淡:“开玩笑劳烦你适度。”
基思耸了耸肩:“不好笑吗?好,可能是我没有幽默细胞。”
正聊着,他们听到了三楼又是一阵动静,银里垂在腿边的手陡然紧握,而基思笑容有一瞬间变得僵硬,他们纷纷抬头往楼上看去。
银里大步往楼上走,走到二楼时,莱也的身影从左侧撞了过来,银里脚步一顿,莱也直接撞到了他身上,手上还沾着水。
莱也捏了捏银里的手腕,看向他身后的基思:“楼上是怎么了?”
“不知道,我还以为莱也医生上三楼了呢。”基思笑道。
“上个厕所用不着爬三楼。”莱也面不改色。
他们一同上去了,三楼已经恢复了平静,什么也没有。
……
莱也回到房中关上了门才吐出了一口气,背脊都被汗水浸湿了。
“雄主。”银里站在他身后。
莱也转过身,银里视线下滑,想看他有没有受伤,莱也往前靠在了他身上,全身的力道都放在了银里那,银里抬起手扶住他。
莱也:“我看到了,他房间里的是一只雌虫。”
银里:“雌虫?”
莱也:“没看清,他也看到我了,我准备开锁的时候,他撞了门。”
银里眉头微蹙。
如果对方是被基思困在房中,应该就不会以撞门的方式来求助。
他们讨论了几句,没讨论出结果。
这天夜里,莱也和银里睡觉时,突兀的感到了一道黏腻的视线,他睁开了眼睛,房中没摆放太多的杂物,一览无余,除了他和银里,没有旁的活物。
银里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
“雄主……”他嗓音中压抑着隐忍难受。
莱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抬手一摸,发现他脸上到额头都是汗水,呼吸出来的气息都是炙热的。
“银里。”莱也替他擦了额角的汗水,翻身想要下床,被银里拉住,他只好先伸手打开了灯。
房中陡然亮起,银里脸上很红,眼眸半睁,迷茫的眼底浮着水汽,微张着嘴唇呼吸,这模样莱也见过很多次。
莱也又感觉到了窥视。
他猛的朝窗口看去,窗外残影划过,随即他听到了银里闷哼声,莱也弯腰吻了吻银里,在他耳边说:“银里,还好吗?”
“雄主。”银里最初也没发觉,但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我被……下药了。”
这种感觉,就和几个月之前,和莱也度过的第一夜一模一样。
他攀着莱也的肩,低喘一声:“是基思。”
莱也:“什么?”
银里:“基思……下的药,还有之前……”
之前他本来只是怀疑,现下却能确定了。
两次下的是同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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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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