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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痒麻炙热的感觉,直从尾椎骨往上灼烧而去。激得他神迷目眩,胸腔内的一颗心,疯狂跳动!
就当楚淮绷着身体,开动快要宕机的脑子,去想如何处理现下的情况时,身下的人猝不及防地动了。
裴元舒双臂勾着楚淮的脖颈不放,仰着头用自己微凉的唇,去蹭楚淮的。
雾蒙蒙的眼底,却透出一丝哀伤的碎芒。
现实里,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夫君都鲜少与他亲近。
有时候,夫君一出门就是好些天,叫他一人独守空房,卧榻之侧,好似从未有人睡过一般。
他心里总是惦念着夫君,时常会幻想着夫君若是在家,定会如何如何陪伴他,亲他,疼他。
有时候,脑补的夫夫相处场景实在是过于涩涩了些,他的脸还会红成一片,叫阿弟瞧见了,总会被阿弟调侃几句。简直羞死人了!
其实,他一点也不情愿靠脑补和做梦来跟夫君亲近!
可没办法啊……
夫君忙于事业,忙于赚钱养家。
梦中相聚便梦中相聚吧,好歹在梦里,他想怎么造作,就怎么造作。完全不用顾忌着维护自己在夫君眼前的形象。
想完这些之后,裴元舒的情绪立马变得积极起来。
他闭上双眼,轻轻地吮、吻着夫君的唇瓣,珍稀着和夫君来之不易的梦中相会。直到夫君用力的回应自己,把他的嘴唇亲得红肿起来,他脑子里,才森*晚*整*理恍恍惚惚的冒出一个想法。
这回的梦,似乎做的格外真实,就连压在他身上的夫君,都有着近乎真实的灼热触感。
裴元舒紧张而又享受其中,楚淮就不一样了,他察觉自己行为过火之后,立马偏开脑袋,让裴元舒的唇,落在了他面颊一侧。
楚淮眸底燃着一团炙热的火,他压抑着体内的躁动,哑声在睡迷糊的小哥儿耳边轻唤,试图将对方的神智给唤回来,“元舒!醒醒,元舒……”
唇上的灼热消失不见,裴元舒心里还想着这回怎么没有摸摸了?下一瞬,耳边传来楚淮的呼唤声,彻底惊醒了怀有瑟瑟想法、心虚无比的裴元舒。
反应贼快的他,为了不让楚淮发觉他内心深处的瑟瑟,立马替自己设计好了一个说辞。
裴元舒松开环住楚淮脖颈的手臂,身体一缩,溜出对方的怀抱。
随手拉过一旁整整齐齐的小被子,他双手捏着被子边缘,瞪大了眼睛看向楚淮,面上是惊骇未定的神色:“夫君!你怎么回来了?今天这么早吗?不是,我方才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我做了一个恐怖的梦!一只馍饼化成了妖怪,叫我把它吃掉。我张嘴开始吃它,它居然反悔想逃!这怎么能够呢,我嗷呜一下!就、就把它给干掉了!”
裴元舒怂得坐成一团,被子挡住他的身体,只露出他的脑袋。
说完后,他不安分的从被子一旁,探出一只手,轻拽了一下楚淮被蹭得散开的前襟衣料。
湿漉漉的眸子一眨一眨,格外招人,他视线还若有似无的,往楚淮的唇飘去,“夫君,你、你怎么不说话呀?”
楚淮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眸,无奈地勾起嘴角,心里暗暗叹道:小东西!可真会招人!他险些把控不住,将人就地正法了去!
过了一会儿,平复了错乱呼吸的楚淮,将搁在床侧的礼物,推到裴元舒面前。
一抬眼,二人视线相对,楚淮咽了咽依旧发紧的喉咙,声音哑而温柔,“这是今天给你买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裴元舒目光发直,却并不动手接过礼物。他抓着被子边缘的手,捏得紧了又紧,“谢谢夫君。”
楚淮见裴元舒神色略显异常,想着有可能是被方才的梦给惊住了,又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夫郎的后脑勺,“别怕,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会自动消散。安心在房里休息一下,一会儿做好了饭菜,我过来喊你。”
元舒可能魇着了,待会儿多炒一个青菜,再多做一份无骨鱼,给元舒补补身体。
楚淮起身,收回放在自家夫郎身上的目光,离开房间时,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
过了一会儿之后,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裴元舒一人。
怀里抱着楚淮给他买的礼物,裴元舒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三步做两步走到床对侧的软榻旁,欢快的踢掉脚上的鞋,盘腿坐在软榻上。
也不知道夫君会给他买什么礼物?用油纸包着,该不会是书吧?
裴元舒兴奋得面颊生红,双眼亮晶晶的,就好像一个乖巧的小孩子,等到了最最最喜欢的糖葫芦。
拆开油纸包后,露出了一沓手指头厚的书。
红色的书皮上印着妖艳的合欢花,下部书封处用金粉填成一个圈,圈里面是浅淡的海水蓝,里头被人精心绘制了两尾金红色的锦鲤。
两尾锦鲤交头接尾,相互依偎,他居然能从其中感受到一种幸福美满的感觉。
这般精心制作的书皮,显示出绘画者超凡绝伦的画技,想来里边的内容,阅读之后,定能够叫人受益匪浅。
裴元舒眉眼温润,微肿嘴唇勾起浅浅的笑弧。
安静时,他身上散发出浑然天成的书卷气,眉梢眼尾,均是文雅柔和。
叫人不经意的瞟去一眼,便可将他眉眼仪态之灵韵,腰肢身段之媚意,印烙心中,惊艳良久。
“笃笃笃!”突然,屋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裴元舒从从软榻上下来,下意识将书抱在怀中,穿了鞋子后,走去开门。
屋门外,站着愁眉苦脸的阿弟。见他出来了,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拉着他往另一侧的屋中走去。
边走,还一边委委屈屈的嘟囔着,“嫂子,你快帮帮我吧。那本三字经,有好多字我都不认识,呜呜呜……”
“阿弟,慢些,不着急。初学者莫要急于求成,踏踏实实打好基础,才是最紧要的。”进了阿弟的房间后,裴元舒坐在书案前,身旁是一心求知的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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