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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上厅内,顾兆山忍着笑坐到沙发上。舒青踢掉拖鞋,赤着脚踩上白色软毯,瞪他一眼:“你都不替我解释,阿姨肯定认为我是个脾气很坏的女人。说不定会在背后议论你好没眼光,居然娶了这样一位太太。”顾兆山撑着下颚,双眸凝着她摇头:“不会,她只会觉得我在欺负你,替你感到可惜。”看他郑重表情,好似真的认为是他高攀自己,舒青心里得意,没忍住弯起眼睛。她高兴,顾兆山就高兴,伸手将她拉到腿上坐着。舒青注意到他小臂处的黑金色袖扣,上面刻着只麋鹿。顾兆山任她取下来把玩,温热的手摩挲着她的肩膀说道:“青枝,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气氛正好,舒青也放软声音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呢?我身体是不好,可是有你在啊。”“总怕万一,我不见得能事事关照周全。”“可我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哪怕是和阿姨去逛菜市也可以。我什么都不记得,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一个人困在陌生的房子里,我很害怕,顾兆山,我很怕…”顾兆山抱住她,问:“我不是你的家人吗?”舒青轻轻推他:“你明知我什么意思,干嘛还要故意曲解。”顾兆山明白,他不可能关她一辈子,也罢,不过是多派几个人手的事。他问舒青:“你先告诉我,方才为什么生气?是谁给你气受了?”舒青靠上他胸膛,攥紧袖扣,又缓缓松开,将今日做的噩梦讲给他听。“我到现在还很害怕,我体谅你太忙,不能陪我,可是我想出去散心都不能,你让我怎么不难过,不生气。”说着又委屈地要哭。顾兆山抱紧她,沉思半晌终于妥协,同舒青商量:“这样好么,等下次复查,如果医生说你身体没问题,我便带你出去。”“真的?说话算话。”舒青和他确认。顾兆山见她眼睛发亮,笑容纯真又明朗,他被感染,笑着点头:“说话算话。”舒青欢快地扑进他怀里,将他压到沙发上亲吻。冰凉的长发如丝垂下,盖住顾兆山的脸,舒青讨厌看不见他的眼睛,仿佛那样他眼里对她的喜爱就会趁机消失不见。拉下腕上的绳,将头发盘成一只花苞,露出他英挺的五官,瞧见柔软眉眼里的爱意,舒青一颗心脏才算平稳落地。她喜欢接吻,喜欢舌头被比自己宽大的舌头裹住的感觉,好似她的人也被包裹,安全,温暖。扎好头发,两人的舌头一直没有分开,在双唇之间缠绕,等手空下,舒青迫不及待地拉开顾兆山的裤子拉链,钻进内裤里摸他软着的阴茎。顾兆山快她一步,手已经插进她湿滑的肉缝里。先前在客厅就被他摸的湿透,聊天时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水流的更凶。“嗯…深点。”空虚的阴道被手指填满,舒青通体舒畅,低着头叹息:“好棒…”她挺动屁股往手指上坐,手上同时撸动他的阴茎,等阴茎硬起来,舒青立刻撩起裙摆,抬起屁股拔出手指,把更粗的鸡巴坐进去。“啊!撑满了…”她低下头去亲吻顾兆山的喉结,见它滚动,调皮地咬住,听他发出沉重喘息,她顶着发烫的脸贴上他面颊亲昵磨蹭,引起丝丝酥麻。“还是你舒服,比手指好…”她呓语似地感叹道。“之前不是还怕,亏我费时间选玩具,早知道就多操你几回。”顾兆山含住她的下唇,吮进嘴里时搂着腰将她压倒。姿势变换,坚硬的阴茎顶到宫口,舒青吃力地抓紧身下的羊绒毯。毯子从她身下被顶出,半边落在地上,随着顾兆山插入的幅度越来越大,毛毯晃动的也愈发剧烈。媚叫声从舒青唇间溢出,顾兆山拉下她的肩带,唇贴着莹润的乳肉亲吻,从边缘到乳晕,反反复复,周边水盈盈,中间奶尖干燥,硬的发疼。“奶子…哈,老公,吃我的奶…”舒青忍不住,挺着胸索要。顾兆山床下对她予取予求,到了床上就变坏,她想被唇舌爱抚,他偏用手指揉,等到听见舒青的哭声,才大发慈悲给她支招:“求人办事,等价交换,顾太太,你有什么筹码能给我?”舒青抱住他的脖子,将奶尖贴到他唇边,吻着他的发顶说道:“把我给你好不好?”她耸动着湿透的肉口,套弄着滚烫的阴茎勾引他。顾兆山愿者上钩,含住奶尖,握紧她的手腕深深操进去。“拿我的东西送我,青枝,你不太厚道。”顾兆山从她的乳头吻到脖颈,吮着脖子在肉道里进出。舒青被操的双腿发抖,憋着喘息说道:“那…给你一个孩子,够不够?”顾兆山短暂愣神,片刻后温柔地回答:“足够了。”啪啪啪的交合声猛然响起,他操的重,次次顶进最深处,不让里面空着。舒青被操的浑身发热,乳尖被吮到涨红,乳孔也被咬,似是能挤出奶,她胡乱抚摸顾兆山紧实的后背,激动地抓破了他的皮肤,在痛和爽中被操开了宫口,逼肉都外翻,被鸡巴蹭的泛红,发肿。“啊啊啊!老公,进来了!好棒…”她伸着舌头呻吟,脑袋扬起又落下,被干的喘息都断断续续,腿心的逼肉更是急速蠕动着吞吃阴茎,想要榨出里面的精液。顾兆山也没忍着,含住她的舌头,挺腰抽送上百次,最后重重几下,放开精关射满被干到软烂的子宫。一次不够,两人翻滚到地上,舒青跪趴着被后入。她的裙摆裹在细腰上,随着一趴一伏,下落盖住红润的屁股,顾兆山掀开裙摆,扶着半硬的鸡巴顶进去。毫无阻碍,一干到底,爽利混着酥麻直冲天灵盖,舒青手指都被干的没了力气。阿姨做好饭来敲门,她爽的昏了头,毫不遮掩地浪叫,顾兆山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命令:“捂住你的嘴,别叫人听见。”再温柔的人也有占有欲,哪怕门外是个女人,他亦不愿泄露分毫。舒青咬住手背。顾兆山没停,掐着她的腰轻轻挺动,阴茎被媚肉裹着上下摩挲,很快苏醒,坚硬地操开布满精液的肉道。他仰着头喘了口气,对外说道:“今天您先回去,不用收拾了。”年轻夫妻总是把性欲看的比食欲更加紧要,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阿姨一听便明白,关了二楼廊道的壁灯,关门离开。脚步声远去,舒青松开手,口水沿着下巴流下。她被操的痴了,挺着白里透红的屁股配合鸡巴抽送。顾兆山看的手痒,顾虑她的身体,轻轻抽了一下。“骚货。”声音带笑,不像辱骂,更像调情。他吮红舒青的后颈,把阴茎挺进最深处。宫口被挤开的感觉不好受,舒青抓紧身下毛毯,转头看着他:“之前说我太矜持,现在又说我骚,你到底喜欢哪样?”“都很喜欢,”顾兆山吻着她的眼角,又道:“不过…”他故意卖关子。舒青乐得给他台阶:“不过什么?”顾兆山挑着眉笑:“还是浪一点更好。”最好浪到离不开他。舒青微微张开红唇,粉嫩舌头轻轻舔吻他温柔的眼睛,只一下,就累地趴回地上。鸡巴动起来了,她塌下腰,娇声喊道:“老公…痒…”掌心贴着臀尖揉弄几下,顾兆山抬起她一条腿,往烂湿的穴心专注操干,舒青最大限度分开腿,让他贴着自己的胯骨耸动着腰冲刺,鸡巴越干越深,热流从腿心冲上大脑,舒青脑袋空白地揉搓着阴蒂,最终在双重快感压迫下抵达高潮。阴液没喷出,被蛮横的精液射进腹腔,舒青捂着温热的肚子,满足地喟叹。“老公,别出去,会流光的。”她并拢腿,夹住体内的阴茎不让他离开。顾兆山抱起她走回卧室,拉开床头抽屉:“选一个。”舒青低下头,在花花绿绿大小不一的情趣用品里选了个软塞。她被顾兆山放倒在床,阴茎抽出,穴塞被插进红艳艳的穴里,精液涨的她鼓起小肚子,不算舒服,但尚能忍。顾兆山脱掉衬衫躺倒在她身上,腻歪没两分钟,怕把她压坏,又翻身让人趴到他怀里。温热的唇黏到一起,舌头没来得及碰面,舒青睁开眼,问他:“会怀上吗?”没等顾兆山想好怎么说,她已自问自答:“一定会怀上,射的这么深,这么多,没有道理怀不上。”话讲的笃定,实际心里没底,她把脸埋进顾兆山胸口,用额头轻轻蹭他下颚,困的昏昏欲睡。顾兆山没有应答,温柔地吻上她清香的颈项,手从小腿揉到她跪麻的膝盖,再到肚子和乳肉,将她全身细细抚摸,不为情欲,只为这副脆弱身躯在粗暴情事后能好受些许。怀里人呼吸逐渐平稳,他摸到手机给顾兆敛发去简讯。对面很快回复,人已招架不住,把知道的都吐了出来,与他猜测的相差无几。洗完澡,给舒青盖好被子,顾兆山瞥见来电,起身去了阳台。对面人等待许久才听见他开口:“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声音不慌不忙,似是对这桩生意毫无兴趣,男人谨慎说道:“取他性命简单,但家父岂会轻易放过?只怕要追究到底。你帮我拿到继承权,我保证无人过问他的死活,如何?”顾兆山的沉默给了男人底气,继续表态:“老爷子要立遗嘱,昨天律师才上门,今天他就派人撞我车,要我命。他不仁休怪我不义。顾老板,你猜范家财产,他占几分?”“老爷子太偏心,老大再混,也舍不得叫他后半生辛苦,只给了我几处房产,如此他还不满意,非要我去死,叫我怎么能甘心啊。”顾兆山背靠着栏杆,欣赏了会儿山中夜色,觉得不如床上女人有趣。他不在,舒青睡的不太安稳,不安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抚摸身侧,没找到人,捞到他的枕头也算将就,抱着睡去。夏天还没到,山里夜风同冬日一般阴冷,顾兆山关上移门,点了根烟,“拜山头都要交投名状,范小少爷,想让我信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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