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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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大祭司现传承道心考验（第2页）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越过苏小米的肩头，落在她身后那条暗道的入口方向。过了几息，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比刚才慢了一拍“历代巫族守护者中，选择承担腾蛇局重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过。他们全都倒在了考验过程中。你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

苏小米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我猜过。”

“猜过了，你还往下走？”

“走不走都一样。”苏小米说，“旱魃醒了，我站在上面也一样活不了。”

老人侧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他没有立刻回应，但脸上那层灰蒙蒙的冷淡表情动了动，像冰面裂开一道细小的纹路。“你这句话，和你奶奶当年说的话很像。”

苏小米的手在袖口边缘停了一瞬。“我奶奶也来过这里？”

“来过。她走到了石室中央，站在你现在站的位置。”老人说，“但她在考验开始之前停下了，没有继续下去。她说她还有没做完的事，不能留在这里。她把那块骨片留在了通道的凹陷里，然后离开了。”

苏小米低头看着胸口的骨片。骨片的表面光洁，那条裂纹还在，但没有任何其他痕迹。她以前一直以为这块骨片是奶奶留给她的遗物，是传承的象征。现在她知道它不是遗物，它是一把还没拧到底的钥匙。

“她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去了地面，做了你奶奶。”老人的语气没有变化，“她在地面上活了很久，生了很多孩子，最后给你留了那封信。”

苏小米没有再问。她把骨片从脖子上摘下来，握在手心。“我现在可以开始考验了吗？”

老人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他的瞳孔依然是那层交叠的灰色光圈，没有聚焦，但苏小米觉得他在看她，看她脸上的神情、眼底的光泽、站姿里藏着的那点抖动频率。

“可以。”他说，“你站到青石上来。”

苏小米从台阶最后一级迈出去，踩在石室的地面上。脚下没有特殊的触感，石面平整，干燥，不像有阵法的样子。她走到青石前站定，低头看着那块圆形石头的表面。

“踩上去。”

她抬起脚，踩到青石表面。脚底的触感不是石头，是一种更凉的、更密实的像金属一样的硬度，但她的脚踩上去之后，青石表面的光泽变了，从浅绿色变成了一种清透的、像湖水一样的深青色。

老人在她身后说了一句话。他的语气和之前没有明显区别，但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像终于靠近了说话的对象“血脉已验。道心待证。”

苏小米眼前的光线忽然暗了下去，像有人把石室里所有的灯同时关了。那片深青色从她脚底蔓延上来，覆盖了她的视线、听觉、触觉，她站在青石上的身体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姿态，但她的意识已经被拉进了另一个地方。

她看到很多灰白色的影子站在远处，模糊，看不清楚轮廓，但能感觉到她们都在看她。那些影子站成几排，数量不少，每一个都穿着和她相似的巫袍，但衣服的颜色被时间洗褪了，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最后一个影子在队伍最末端，身形偏小，衣袍的领口有一道极细的红色滚边。苏小米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认得那道红色滚边。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

被那些曾经走到这里的人观看。

【当前数值天机值18762ooo，业火值781oo】

【下章预告】幻境试炼开启！苏小米直面巫族历代牺牲残影，道心遭遇极致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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