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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从外面投射进来的光线显示已经到了晚上。
眼罩已经被人取下,哭了许久的眼睛红肿不堪,身上衣着完好被收拾干净,她试图撑起身子来全身都泛着酸软,藏在衣服底下各处的牙印隐隐作痛,被吸得肿胀的乳头擦过制服带着点刺痛。
“嘶~那个狗东西。”哭喊过的嗓音沙哑,她没忘记那个人一边肏着她一边在身上咬了好几处地方,她揉了揉有些涨的颈后,残存的烈酒信息素熏得她脸颊微红。
徐若铭晃了晃脑袋尝试站起来,腿间的异样差点让她重新摔回垫子上。
肚子鼓鼓涨涨不像是平常的尿意,她红着脸缓缓往身下探去,被肏干过狠腿颤颤巍巍地打开,摸索到了一团蕾丝面料被堵在肉穴里。
“呃哈~”纤细的手指探入试图拿走堵住满腔精液的内裤。她一定不会放过今天这个人的,竟然敢这样欺辱她,她一定要找哥哥——
蓦地脸色惨白,她忘记了家里有门禁。
在没分化前哥哥就对她的出行时间要求极为严格,虽然在得知她是beta后哥哥脸色很不好地走了,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过,但她也说不准这是完全不管她了还是……
不对,前几天听家里仆人说哥哥去参加什么联邦会议了,如果偷偷溜回去或许没什么事。
“唔啊~”手指刚摸索到布料试图取出,敏感的穴肉就忍不住一缩,反而将布料吸到更里面去了,徐若铭一脸潮红腿软站不住,红肿的下体好像还能感觉到被贯穿的饱胀感。
一时间她也没办法,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只能回家后再取出来了。
于是她夹着一肚子的精水,扭捏着朝外面走去。
徐家宅邸位于中心地带的一处山头上,原本停在校门口的私家车已经开走了,自从她成为beta后这群仆人对她的态度越来越轻视,生活费被克扣她只能咬咬牙打车回家。
智能机械的光屏一闪而过,家里一片漆黑似乎没有人在家,徐若铭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上楼,在到达自己房间门口时终于送了口气。
看来哥哥还没有回来。
她一脸庆幸地打开房门随手静悄悄地关上,就在余光飘过的一瞬间,透过窗外的月色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她坐在她平日最喜欢呆着的躺椅上。
她一下子面色惨白,呼吸都快停滞了,她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身体有点不受控制地抖,徐若铭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后退手在背后摸索着房门把手。
或许没有现她呢?
“过来。”
清冷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震,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挪动自己的脚步缓缓朝那个方向走去。
“哥、哥哥。”
月色将他照的一览无余,徐若卿穿着黑色浴袍,漆黑的长没有束起来随意披散在肩头,俊美的面容带着一丝看似温柔的浅笑,左眼带着一个圆形单片眼镜,链子绕过丝固定在耳朵上。
与她同出一辙的黑色眼睛静静注视着她,从浴袍里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掌心向上对着她。
徐若铭眨了眨眼,缓缓地将手放上去,下一秒便被大力握住拽了过去,整个人被卡在男人敞开的大腿中间,因身体重心一屁股坐在紧实的大腿上,红肿的阴唇和花穴里塞着的那滩东西被挤压,摩擦撑过敏感的肉逼,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身体里穿过,徐若铭猛地弓身,死死咬住唇不泄露一丝呻吟,整个人蜷缩在男人怀中轻轻抖。
徐若卿没察觉似的,嘴角噙着笑,一只手摩挲着徐若铭的腰间,来回细细地抚摸,仿佛在抹平制服的褶皱。
“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
徐若铭心头一紧,她努力平复着下体带来的异样感和腰后被摩挲的痒意,抬起头额头抵在男人宽阔的肩头上,沐浴后带来的清香混着熟悉的体温包裹着她,她整个人缩在温热的怀中,一只手抓住男人胸前的浴袍,另一只在男人手中隔着手套揉捏着,恍惚间她好像一个孩子处在一个安稳的环境中。
她咬咬唇,将头埋得更深。
“我、我今天被人欺负了。”
“他们把我关在储物柜里,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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