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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酒贩卖彻底火了,一时风头无两。
真宙、silver等人知名度再高,那也就是一个大神,他们牛逼又关其他玩家什么事呢?可甜酒贩卖就不一样了,他带着所有人一起薅游戏公司的羊毛。
玩家们亲切地把他称为“一个善良的奸商”。
这位奸商搬了小板凳坐在他的皇家马车前,旁边站着他的小偷拍档,也就是那位精灵赫舍尔。赫舍尔比一般的精灵还要美丽,尖尖的耳朵、恰到好处的泪痣、鸦羽般的睫毛,最重要的是那一身圣洁的气质,比精灵更精灵。
可他偏偏是个小偷,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棍。
许多玩家都认出了他,就是这个人,到处冒充精灵给人赐福,竟没有一个人识破他的真面目,还妄图刷他的好感度。
“你怎么能这样?”有受害者正好排队排到他面前,忍不住发出伤心的质问。
可是他伤心,赫舍尔比他更伤心。下一秒,一颗晶莹的泪珠便滑过他的泪痣,俗称“仙子落泪”。
玩家心理咯噔一下,下意识就说:“对不起,是我错了。”
赫舍尔优雅地把眼泪抹掉,“你知错就好。”
玩家:“……艹。”
橘子汽水见状,突然一脸明悟地看向黑杀,说:“我知道他为什么嫌弃你的鞋垫了,这个赫舍尔有洁癖,你看他偷窃的姿势,闪电都没他快,我甚至都怀疑他有没有碰到对方。”
闻言,黑杀觉得自己的刀更硬了。他现在只想杀了赫舍尔泄愤,并不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洁癖。
可是silver是个麻烦。
黑杀抬眸看向懒洋洋地站在甜酒贩卖身后,靠着马车的silver。大多数时候,他都游离于外,并不参与甜酒贩卖的生意,可只要黑杀往前一步——
Silver冷冷的目光就扫过来了,比他这个刺客更没得温度,而且隐约有一丝不耐烦。可他并没有像黑杀预料的那样直接出手,而是俯身在甜酒贩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甜酒贩卖随即抬头,两人靠得很近,像在说悄悄话。甜酒贩卖还往黑杀这边看了一眼,让黑杀忍不住怀疑,silver是不是在打他的小报告。
可那是silver,他再怎么样也不至于……
这时甜酒贩卖又跟赫舍尔叨咕了几句,两人似乎达成了一致,随即甜酒贩卖站起来,朗声说:“今天可开放的偷窃名额还有三十个,大家抓紧时间,其余的明天再来啊。”
当即便有人问:“时间还早呢,你们又要跑哪里去?”
这个“又”字,还加重了读音。
甜酒贩卖理直气壮,“时间不早了,我们都要下线睡觉了。”
橘子汽水:“你和silver?睡觉?”
“what?!”
“一起的吗!”
群情激昂。
甜酒贩卖气死了,一回头,发现silver还在笑。他瞪了他一眼,随即怒视橘子汽水,“我说的是我们,我、们,赫舍尔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没看见他吗?”
橘子汽水夸张地张大了嘴巴,“那你、你们三、三个人,也太……”
“靓仔!”甜酒贩卖法杖一挥,“撞他!”
全场哄笑。
橘子汽水被靓仔撵了百米远,差点挂到加百列身上去。
殷绥终于说话了,只是他一贯不愿意跟人多费口舌,目光扫过黑杀、加百列等人在内的好战分子,道:“明天,生死场,单挑还是一起上,随意。”
黑杀眉头一跳,“几点?”
殷绥笑笑,“看我心情。”
赏金同盟的人心急,想再问几句,可殷绥直接就下线了,端的是潇洒又无情。他都跑了,那陈添还能不跑吗?
甜酒贩卖和赫舍尔紧随其后,下线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根本拉都拉不住。
“我看懂了,这三个人肯定是一伙的,投胎都没他们快。”有人如是说。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下线了的陈添,自不去管游戏里因为自己掀起的风浪。他觉得自己就是那种电影大片里引爆了炸弹绝不回头的人,大佬,就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顺便吃一点宵夜。
今天的宵夜是烤面包机出品的土司,土司上烤出了一个邪恶骷髅头,陈添一口咬下去,配着刚泡好的豆奶,觉得自己真是万分凶恶。
因为太凶恶了,这导致陈添晚上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大魔头,开始征战西西里特,法杖所指之处,无一人是敌手。
凶极了。
也恶极了。
甜酒贩卖发出了猖狂的笑声,并持续征战了一整个晚上,醒来之后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累得慌。
我果然承受了太多。
陈添一边揉着胳膊,一边顶着个鸡窝头进浴室洗漱。等到他再登录游戏,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自由贸易市场还是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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