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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系统却不让我过去。
“甜甜!”程锦宏还想在空气墙前跟陈添上演一出生离死别,可愈发凶猛的骷髅鼠不允许他这么做。
鼠潮压根没有要停歇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以那栋房子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倒不是说大家就打不过这些老鼠,而是数量太多了,一旦被困住,很难脱身。
双方被迫分散,程锦宏连忙打开队内语音通话,说:“放心,甜甜,前面一定还有路可以绕回去,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等我来奶你!”
熟料陈添回答:“不,我们就分开走。”
程锦宏:“啊?”
陈添:“我们现在才拿了60分,太慢了。按照同一个棋盘格只记一次分的规则来看,分开走是效率最高的办法。你们跟着橘子汽水,还是按照攻略走,我和silver去别的路。”
程锦宏:“他那攻略到底靠谱吗……”
橘子汽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50分不是已经拿到手了吗?”
赫舍尔:“但你又倒扣了。”
橘子汽水不服,“那难不成是我一个人扣的吗?”
陈添:“那难不成是silver扣的吗?”
这话就让橘子汽水没法接了,他也不能把锅往silver头上扣啊,他怕silver会跨棋盘格来追杀他。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sweetshadow就此兵分两路。
陈添和殷绥此刻正站在一栋小屋前,这是一栋带花园的小屋,旁边围了一圈篱笆。篱笆里种满了花,只是那花不似花,都长着锯齿,看着像是会吃人的样子。最奇特的是,这栋房子竟然处在三个棋盘格的交界处。
棋盘格的界线就像隐藏的电路,淡蓝色的,如同呼吸灯时隐时现。陈添的视线循着那蓝色线条看向屋内,很确信地说:“这屋子里一定有东西。”
殷绥:“想进就进。”
陈添:“那你要保护我啊。”
殷绥:“现在这么坦诚了?”
“我什么时候虚伪过?”陈添虚伪地说道。
殷绥莞尔,耸耸肩,率先往篱笆院里走。只是他一只脚刚踏进去,那些花就像活了过来,枝干突然拉长,仿佛探头探脑的恶犬,想要冲上来将不速之客撕碎。
陈添见状,忙让胖头上去飞了一圈,发现这些花的攻击范围大约在半径五米,而房子四周都有花。也就是说,除非他们从五米上空飞过去,否则避不过。
“这些花,像是吃腐尸长大的。”陈添蹲在篱笆墙的外面,捡了个树枝伸进去拨弄泥土,发现一些碎布料以及细碎的骨头,“亡灵、腐尸、骷髅,齐活了。你说都是死灵法师,爱丽丝会不会认识绝望术士?”
话问出口,却迟迟得不到回答。陈添回头看,发现殷绥已经走到了院外的一棵大树下,正抬头打量。
陈添走过去,他便又跳到了树上,取出飞天索扣在手臂上,按动开关。“咻”的一声,爪扣牢牢地扣在小屋的二楼阳台。他这才低头看向陈添,“来吗?”
“我总是忘记你还有这些小玩意儿。”陈添爬上树,道。
赏金猎人归根结底是个“猎人”,跟真宙对战时拿出的猎人陷阱,包括此时用出的飞天索,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道具,但用对了,就能发挥奇效。
只是陈添对殷绥的用法颇有微词。
“你就不能换种方式来带我吗?”陈添在阳台站定,觉得自己刚才就像菜市场大妈挎在臂弯里的篮子,非常的不帅气。
“如果你想抱着,也不是不行。”殷绥倚着栏杆,语气玩味。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陈添忽然嫌弃了他一下,殷绥微微挑眉,就见他已经转身打量起屋内的情形。阳台和屋里还隔着一扇门,门上有窗,从窗户里望进去,恰好能看见床底下有一排亡灵在睡觉。
也许是人太多了,正着躺躺不下,他们全都是横躺着的。身子在床下,头全露在了外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胸口,惨白的脸上一派安详。仔细数一数,一共有六个。
陈添:“……”
等探索完这个空想之城,他觉得自己能出一本书,就叫《亡灵迷惑行为大赏》。
“害怕吗?”殷绥问。
“怎么可能。”陈添当即推门而入,只见那六个亡灵,在门开的刹那齐齐睁眼,并精准地定位到陈添身上。
陈添的心里登时响起了那首歌,“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不好意思,打扰了。”陈添有些尴尬,但没有退却。他听到身后的殷绥在笑,便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殷绥:“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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