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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终究还是没瞒过阿尔斯兰。他如今二十岁了,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糊弄的小孩子了,已经和阿尔德一样高,肩背宽阔,眉眼深邃,站在那里不说话时,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度。他悄悄注意着哥哥和柳望舒越走越近,看着他们偶尔交换的眼神,看着那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微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看着,默默跟着。那日他们又去云州,阿尔斯兰远远缀在后面。马蹄踏过草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那两骑并肩而行。哥哥的马,公主的马,靠得那样近,近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福来茶馆。看见他们进去,他紧跟着。伙计迎上来,他摆摆手:“找人。”径直上楼,一间一间听过去。他在门外偷听了约莫一刻钟,才推门而入。雅间的门被推开时,里面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阿尔斯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看着哥哥,看着公主,看着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案上摊着地图,旁边搁着茶盏,一看便知是密谈的架势。“好啊。”他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哥哥瞒着我就算了。公主,你也瞒着我!”柳望舒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阿尔德站起身,看着弟弟:“阿尔斯,你听我说——”“听你说什么?”阿尔斯兰盯着他,“你们究竟把我当什么了?为何不告诉我!”柳望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阿尔斯。”她轻声唤他,像小时候那样。阿尔斯兰看着她,目光里有愤怒,有受伤。“我们不是故意瞒你。”她说,“只是颉利发的人无处不在,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我们想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你——”“时机成熟?”阿尔斯兰打断她,“什么时候是时机成熟?等你们把一切都做完了,只需要通知我一声?”柳望舒沉默了。阿尔德走过来,站在弟弟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像两面镜子。“是哥哥的错。”他说,“我不该瞒你。”阿尔斯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睛,看着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他深吸一口气,在桌边坐下。“现在。”他看着颜真全,“算我一份。”颜真全看向柳望舒,柳望舒轻轻点了点头。于是那些藏了五年的秘密,一桩桩,一件件,摊开在阿尔斯兰面前。大唐的扶持,云州的驻军,可汗的位置,还有……阿娜的死。“之前公主你托我查的……娜玛的身世,”颜真全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我托人查了很久。涉及地区太广,波斯那片,辗转了十几个商队才打听到。”他抬起头,看向兄弟俩。“二王子,五王子,你们的母亲,是被巴尔特可汗掳来的。”帐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阿尔德一动不动。阿尔斯兰的眼睛慢慢睁大。“她是波斯某个小国的公主。”颜真全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事,“那国家太小了,小到地图上都找不到。可汗路过那里,看中了她,便屠了半个城,将她掳回草原。”羊皮纸被推到他们面前。“她不是心甘情愿嫁来的。她是被抢来的。后来郁郁寡欢,生了你们兄弟之后,身子一直没好,最后……”颜真全没有再说下去。阿尔斯兰的手在发抖。他一把抓起那张羊皮纸,看着上面那些弯弯曲曲的文字。波斯文,他看不懂。可那些看不懂的文字,此刻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母亲的样子他还依稀记得。那样美,那样温柔,可她的眼睛里总是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他小时候以为那是忧伤,后来以为那是思念。如今他知道了。那是恨。是恨着那个把她抢来的人,又不得不为他生儿育女的恨。阿尔德了然,怪不得阿娜有时候爱他们,有时候又丢东西砸他们,仿佛希望他们不曾存在。“砰——”阿尔斯兰一拳砸在桌上。茶盏跳起来,茶水溅了满桌。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通红,“是他逼死了阿娜!”阿尔德一动不动。他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可柳望舒看见,他攥着茶盏的手,指节已经泛白。良久,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颜先生,此事……可查实了?”“十成十。”颜真全说,“我找了三个不同的商队,分头去查,回来对得上。那波斯的城邦叫‘那息’,二三十年前被突厥骑兵屠过,活下来的人不多。你们母亲的名字,在当地还有些老人记得。”阿尔德闭上眼睛。阿尔斯兰已经站了起来,在狭小的雅间里来回踱步。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一头困兽。“我要杀了他。”他停下脚步,盯着阿尔德,“哥哥,我要杀了他。”阿尔德没有说话。“阿尔斯。”柳望舒轻声唤他。阿尔斯兰看向她。那目光里的东西,让她心头一颤。愤怒,仇恨,还有别的什么……像一团火,烧得他眼眶通红。颜真全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沉重的寂静。“二位王子,云州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十万精兵铁骑,只等一声令下,全城听命。”他顿了顿,“这可比颉利发那几百上千个战士勇猛多了。”十万。颉利发那点人马,在十万精兵面前,不过是蝼蚁。阿尔德睁开眼,看向颜真全:“什么时候?”“随时。但若要万全,最好选个时机。”颜真全道。阿尔德沉默片刻,看向阿尔斯兰。阿尔斯兰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柳望舒看着他们,轻声道:“毕竟是汗位之争,你们兄弟自己商议,商议好了告诉我。”————————————回到营地,阿尔斯兰径直进了阿尔德的帐篷。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那一夜,帐篷的灯,彻夜未熄。第二日,阿尔德来找她。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灰,神色却比昨日平静了许多。“我与阿尔斯商议好了。”他说,“三日后,各部头人齐聚金帐,届时父汗将会宣布正式传位颉利发。就在那时动手。”柳望舒看着他:“需要我做什么?”阿尔德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那手温热,有力,指节分明。“跑,骑着马一直跑,跑到天发白,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应该是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你活着……便是最好的。”柳望舒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腕,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他时,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从山贼手里救出来。那时她十六岁,他二十岁。如今她二十六岁,他三十岁。十年了啊……“好。”她轻声说。阿尔德松开手,转身离去。柳望舒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篷之间。三日。还有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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