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言开了药,内服外敷,一共三味。内服的是汤药,每日早晚各一碗,黑乎乎的,闻着就苦,外敷的是一种药膏,装在青瓷小罐里,每日睡前涂抹在胸口和手腕处。还有一味,裴言没说具体的用法,只说,“到时候再安排”。药汁带着一股酸味,苏瓷衣每次闻到都想吐,每次端到嘴边,眉头就拧成一团,要哄半天才肯张嘴。有时候沉彻和顾清明忙,军务缠身走不开,就裴言盯着喝。可苏瓷衣怕他。裴言往她床边一站,她的脊背就僵了,手指微微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都咽不下去一口。裴言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什么都明白,但他没有戳破。他放下药碗,退后两步,拉开距离,“让阿檀来看着你喝。”苏瓷衣松了口气,但黑乎乎的药水散发的那股酸苦味萦绕在鼻间,她皱着脸,把搁在桌上的药碗推得更远些。“阿檀,我不想喝。”苏瓷衣难得开口求她,阿檀一听就心软,苏瓷衣看有戏,握着阿檀的手娇声说,“我身体好了,真的。”阿檀二话不说,当即同意了,“姐姐不想喝就不喝了。”她将药碗端到盥洗室,倒进了洗手池里,黑褐色的药汁顺着瓷壁流下去,消失在排水口,一股浓烈的药味弥漫开来。阿檀把水龙头打开,冲了冲,又冲了冲碗底的残渣,放回床头柜上。“好了,喝完了。”苏瓷衣知道这样不对,可那苦味实在是太难熬了,她安慰自己,就这一次,下次不倒了。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沉彻和顾清明连着忙了好几天,军需、调防、视察的事,一桩接一桩,两个人轮番往军部跑,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人。裴言倒是每天都来,但每次都被苏瓷衣“怕”走了,只好让阿檀盯着,阿檀盯着的结果就是药全倒了。一碗,两碗,三碗。郑则来把脉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裴言开的药喝了没有?”苏瓷衣心虚地不敢抬头,还是阿檀面不改色地回答,“喝了。”郑则看了两人一眼,没再问,而郑则刚走,裴言就来了。“阿檀,出来。”他没有在苏瓷衣面前发火,语气却十分冷漠,苏瓷衣预感她和阿檀做的事可能被发现了,想拉住阿檀,结果裴言瞥过来一眼,她便不敢动了。“没事,姐姐,我去去就来。”而阿檀这一去,到了晚上也没回来,日落的时候,府邸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沉彻和顾清明一前一后走过来,军装还没换,风尘仆仆的,显然是从军部直接赶回来的,两个人远远就听到了裴言的声音。“她的脉象比三天前更弱了,你以为你在心疼她?你是在害她。”阿檀狡辩道,“我没有——”“你没有?”裴言终于抬眼看她,阿檀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她也知道这不利于苏瓷衣的身体,可强逼苏瓷衣的事她同样做不到。“怎么了?”沉彻扫了一眼阿檀,看向裴言。“三天的药,一碗都没喝。”裴言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没喝?”顾清明皱眉,“不是让你盯着吗?”“她怕我,于是我让阿檀盯着,结果药全被倒了。”顾清明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看着阿檀,眼神冰冷彻骨,“倒了?”阿檀这辈子除了苏瓷衣就没服过谁,硬气道,“那药太苦了,姐姐喝不下去,每次喝药都吐。”顾清明一想到苏瓷衣可能会再晕过去,就忍不住发火,“她是什么身体你不知道?你这是在拿她的命当儿戏!”“难不成硬逼着姐姐喝吗?姐姐每次喝完都吐!”“够了。”沉彻看了阿檀一眼,那目光不算严厉,但阿檀收了声,不敢再犟了。沉彻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药必须喝,这是底线,惯着她可以,但在身体这件事上,不可能让步。”“姐姐喝不下去。”阿檀小声抗辩。“喝不下去也得喝。”沉彻的语气不容置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药,吐了就再喂,总能喝下去。”到了晚上,裴言把熬好的药端进来,苏瓷衣看着那碗药,小脸就皱在一起。顾清明换了衣服,走过来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坐在她身后。“乖乖,药得喝,你身子还没好全,不喝药不行。”苏瓷衣摇头,“我不想喝,太苦了……”顾清明爱怜地吻着她的额头,轻声细语的,“我知道苦,我让人准备了蜜饯,喝完药吃一颗,就不苦了。”在苏瓷衣面前,顾清明比沉奕还软骨头,照这个节奏,今晚上过去这碗药也喂不下去,裴言皱着眉就快忍不住让人起开,沉彻没磨叽,一手端碗一手轻轻捏着苏瓷衣的下巴。“忍一忍,喝完就好了。”苏瓷衣被迫张了嘴,药汁刚碰到舌尖,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喉咙动了一下,含住了,顾清明等着她咽,可她含了好久,就是不咽。“乖乖,咽下去。”苏瓷衣眼里蒙了层泪,顾清明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都要碎了,但他知道这药必须喝,咬了咬牙,把碗凑近了些。“咽下去,咽下去我给你吃蜜饯。”苏瓷衣终于咽了,但还没咽干净就开始反胃,趴在床边,将刚喝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顾清明心疼得不行,赶紧给她擦脸,“好了好了,不喝了,我们今天不喝了。”苏瓷衣的眼泪还没干,裴言已经把话说了出来,“喝不下就算了。”他把药碗收走,“换别的办法。”顾清明一听有办法不让苏瓷衣受苦,抬起头来,“什么办法?”裴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看了苏瓷衣一眼,苏瓷衣下意识往顾清明怀里缩了缩。“药柱。”苏瓷衣立刻挣扎起来要跑,沉彻坐在她身前环住她的腰,“乖点。”苏瓷衣一前一后被围住,那点个挣扎都不够看的,裴言继续说,“药材制成柱状,纳入体内,通过黏膜吸收,效果比口服好,也不会吐。”“不行。”顾清明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才刚好一点,经不起这种折腾。”裴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口服她喝不下去,喝多少吐多少,再拖下去,她的身体会越来越差,你选哪个?”顾清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沉彻一直盯着裴言,一个正常的医生,在提出这种治疗方式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不自然,但裴言没有,反而像是等不及这么做一样。苏瓷衣浑身都在发抖,她怎么会不知道裴言说的“药柱”是什么。曾经他就是用那东西折磨她的,那时候也是用的“调养”名头,她信了,结果那东西塞进去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变了,变得敏感,变得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变得再也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逃离后,花了好长好长时间才熬过那种痛苦。“不要……”苏瓷衣声若蚊蝇,顾清明低下头,“乖乖,你说什么?”“不要……我不要那个……”苏瓷衣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攥着顾清明的衣服。“我愿意喝药,我真的愿意喝药,我以后都会喝干净的,再不倒掉了,求你们了……”她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顾清明的心都要碎了,将她抱紧,下巴搁在她发顶,抬头看着裴言。“她说了愿意喝药,要不就——”“不行。”裴言打断他,“她的身体不能再拖了。”“先让郑则看过再说。”沉彻让陈明去叫郑则,他信不过裴言。郑则就在隔壁院子里,来得很快,裴言把中药纸打开,露出里面的药柱。比想象的小,粗细和钢笔差不多,但长度比钢笔长一点,表面光滑,泛着淡淡的药香,颜色是深褐色的,像是用药粉调和后晾干的。顾清明看了一眼,眉头松开,“这么细?”“她身子还没好全,不可能用大的,这是最小号的,等她适应了再换。”苏瓷衣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那东西塞进去是什么感觉,之前他用的比这大得多,但也是这番话术,她是再也不信了。郑则细细查看一番,药柱成分是没问题的,沉彻这才松口,等郑则走了,他走到苏瓷衣面前,抬起她的脸擦掉新涌出来的眼泪。“听话,很快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王锦在路边捡到一个醉酒的混血美少年,夜色里越看越好看,没忍住带回家把人睡了。第二天醒了才发现,美人是发小的儿子。讲一讲偶然相遇的两株水仙,从自恋自私到爱上对方的鸡毛蒜皮和鸡飞狗跳。还是年上,医生攻X混血受注意攻受年龄相差17岁...
高hnp 小白文有点雷人,无厘头。小心入坑有点雷人,算是情色搞笑文,颠覆原本的金瓶梅情色经典小说。所以剧情与原本的小说完全颠覆为主轴。 这故事我一直都没完成,现在想继续把这本小说完结。...
...
...
刚开文评分会比较低,宝子们可以放心食用双男主校园学霸双强预谋已久前世今生主CP预谋已久高冷闷骚攻×口是心非炸毛张扬受副CPFirst,步步沦陷热情狼狗年下攻×风度随性开朗钓系年上受Second,阴差阳错老实班长攻×循规蹈矩乖巧学艺受文案在这里我们的心跳同频共振那是前世,我们谈的,是今生宋听穿越了,我和殿下玩心机殿下和我玩心跳。前有馀晔扇巴掌,後有宋听穿女装。宋听,你变了馀晔,我恨你一辈子殿下变陛下,阿只变侍君。馀晔生辰宴上,宋听刺杀失败自尽,他说馀晔,生辰快乐他回来了。回来第一节课上,转校生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馀晔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宋听只是去他们的过去走了一遭。命运让他们纠缠不清,缘分让他们难舍难分。他回复了全部的记忆後又是三年。我们从过去走向未来我们从古时走至现代文笔稚嫩,不喜欢的宝子们致歉了qq主打一个宿命感中间可可爱爱的同学们打闹的情节很喜欢内容标签强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校园脑洞钓系其它校园...